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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做池鱼》 22-30(第19/20页)
粗糙感压上来时,应池的唇被覆住,有淡淡清酒的味道也一并传了过来,让她不适地瑟缩了一下,她便用了些暗劲儿去抵他的胸膛,试图隔开些距离。
祁深仅顿了一瞬,就更用力地压了过去,他咬着她的唇,用舌尖撬开了她的齿。
不知过了多久,但他松开她时,深喘了好大一口气。
应池的唇被磨得泛红,眼底蒙着一层说不清是惊还是懵的水雾,两人额头相抵,祁深看了她一眼,直接打横抱将她抱起,不容置喙地将她放在了软塌之上。
他也在想过缘何他对她这么感兴趣,如此想和她共赴巫山……
说她没有刻意勾引,他是断然不信的。
不,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主因,她就是故意的,就比如今晚,她脑子那样活泛,怎会不懂他的意思?可她还是来了。
来了,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但无论她的心思如何,是否想借他接近她也在反过来接近他……或许她就是想利用他,与利用其他那几个男人如出一辙。
总之,不重要了,全都不重要了。
“世子不可,我来月事了……”应池斜倚在床榻上刚坐稳,未尽的话又被全然堵了回去,她脑袋后边是他的手,脑袋前面是他。
他掐着她的脸,抢夺她的呼吸。
吻终于结束在唇齿,却开始顺着下巴落在她的脖颈上。
应池大口大口喘着气,她只想过会有谈判,却没想到面前人是如此之急切,简直一刻也等不了,仓皇中她只能推搡着尖叫:“世子!不行!我来月事了!我有月事在身……世子……”
但面前人充耳不闻,他湿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阵颤栗,应池急切上头,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猛推起来他的脑袋,然后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
声音异常清脆。
几乎是打完的刹那,应池就后悔了。
她曾想过若他要,她躲不过她就给!只要她能保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可她发现自己阻挡不了自己的本能厌恶与反抗。
若真要如此屈辱被不情不愿地强迫,哪怕是回到现代也是一辈子的阴影,她宁愿死。
可真要临死,又有些怕死,应池颤着手往后缩身子,简直不敢抬眸看对面人的眼神。
她对他,恐惧异常,就像听见他的安排,她一点不敢忤逆地来到了这儿一样。
然后她就感觉到了他那微带粗粝的大手,几乎是立即就掐到了她刚刚被他烈唇覆盖的脖颈上,寸寸收紧,她也听见了他沉沉的不悦声音:“你不愿?”
“不不……”对被掐脖子而条件反射,应池太害怕了,她连连摇头,带着讨好轻轻抚了抚祁深被打的那半张脸,又小心翼翼地抓上他的手。
她一只手攥了他的大拇指,另一只手攥了他的小拇指和无名指。那声儿带着急切,是在软着告饶:“不是不愿,世子,是奴婢身上恰好不适,来月事了,尚嬷嬷是知道的,奴婢、奴婢也不想的。
“世子若想解决身上的火气,不若……不若让尚嬷嬷再寻几个人来可好?定能比奴婢伺候的好。”
祁深的手任她握着,眸子却一寸一寸扫过那瓷白的脸蛋,她此刻面上带着怕他不管不顾做下去的惊慌失措。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在呜咽叫嚣着什么,他没听清,还以为是情话。
但祁深又带了些狐疑在,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情绪,是不安,好像还有不愿。
他寒着眸子看着她的眼泪,心下有些不适,只问:“说谎了吗?”
应池匆忙摇头:“从未,和世子欢好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奴婢何以会骗世子。”
这话倒透着几分真。
若她真有秘密,或者有想要达成的目的,直接接近他,比沈三郎和那什么医人,来得更有效,但凡是个聪明人,都不会放着他这颗大树不傍。
祁深心下好受了几分。
“那奴婢去门口给世子支应一声。”应池言罢,匆匆就要下榻。
“站那。”
接到命令的时候,应池的一只脚已经点了地,她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下去这榻再说——
可一双手拦了她。
手的主人也看透了她的心思,想必她想要下榻去,用她那最拿手的,跪伏在地上。
可那样他就看不到她的表情,他很不悦。
面前人那如此恐惧的样子,也让他莫名地烦躁,有一瞬上头的恼意在想,她怎么就那么怕他?
她可以和沈三郎玩笑,连那种……寡廉鲜耻的话都能说得出来,怎么偏面对他时就如避蛇蝎?
祁深蹙紧眉头,捏住人的脚踝将人扯了回来。
他的双臂撑在她两侧,跨在她身上,应池惊恐地看着身前人解了衣襟,开始脱衣服,她尖叫出声:“我真的没骗你!”
感受到她在拼命地往上蹿,祁深便用腿压住她的腿。
应池此刻已经满脸泪。
祁深扯干净了衣服,直待露出自己肌肉绷紧的精壮上半身,便开始扯身下人的衣服。
在应池的极力反抗之下,只扯了个七零八碎。
他没再有耐心去扯,而是贴近她,拥抱她,呼吸急促地胡乱摸了几下。
“我知道。”他哑声道。
应池脑子里没有他知道了什么。
“跪下。”他令她。
不可能,应池此刻的脑子里只有拔步而逃。
但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她几乎没有胜算。
他反剪了她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后拧,强迫她跪在那里,又用膝盖压住了她的腿弯。
应池连一丝挣扎的念头都来不及冒,整个人便像被冻住一般僵在原地,她的头皮轰然炸开,耳中只剩一片嗡鸣,那股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在她掌心的方寸之地反复碾过。
触感顺着指缝一路往上钻,蔓延到指尖,她也早已分不清是手心的伤口在发烫还是心在发烫,她在屈辱活着还是早已以另一种方式烂掉。
他的喘息也在她的耳畔,带起她一阵阵战栗,应池无法言说,但她的身体很诚实,手指嫌弃地张开,紧绷到了极点。
祁深含住她的耳垂,“手放松。”
应池强忍着嫌恶,松了一直紧绷着的力气,她闭着眼咬着唇,睫毛颤个不停。
无可奈何,难以接受,很是崩溃。
她甚至开始怀疑,那只手究竟是他的,还是它虽长在她身上,可就是为了这一刻,用来背叛她的。
祁深垂下眼,残留的触感在皮肤上缓慢晕开的感觉,像某种隐秘的蛊惑,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对这种感觉失态,最后,他紧闭了双眼。
喟叹后是数不尽的低喘,祁深猛地紧拥了人在怀。
而此时的应池,已经不想要自己那只手了。
结束后的很长时间里,应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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