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弗洛伊德: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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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太太张张嘴,脑中一片空白,声音卡在喉间。

    商昀不确定康敬信有没有暗恋,但他直觉,康敬信给岑阿姨补课多年,怎么可能不被吸引。

    “康太太,用餐愉快。”

    说罢,他起身离开。

    订婚宴即将开始,商昀坐回岑苏那桌。

    岑苏靠过来,在桌下牵住他的手:“你不用特地飞过来找康敬信老婆,她要找事,我能应付。”

    商昀:“我跟她说的,和你要说的,不一样。”

    “知道我们商总厉害,一招制敌。”

    商昀笑:“别拍马屁。”

    他转而道,“是特意来看你,顺便找康敬信老婆说两句。”

    岑苏和他碰杯。

    今天最受瞩目的不是赵珣,而是康太太。

    商昀亲自过去打招呼,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人脉即资源,何况是京圈顶层人脉。

    商昀离开后,康太太在那桌瞬间成了焦点,话题都围着她转。

    可她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耳朵里像一不小心灌了水,又闷又沉,把声音都隔绝在外。

    席间,不少人注意到商昀与邻座的美女不时低语。

    散场时,他更是牵着那位美女离开。

    众人纷纷打听,她是哪家千金。

    岑苏一路被人注视着走到电梯间。

    她没想到商昀会当众牵她。

    今晚,也算体验了一回高调。

    从酒店出来,他那辆两地牌照座驾停在门口。

    商昀松开她的手,俯身抱了抱她:“我回去了。”

    岑苏倏一抬头:“今晚还要赶回北京?”

    “嗯。明早有会。”

    岑苏什么都没再说,用力回抱他。

    她忽然逗他:“你说,我敢不敢在这亲你?”

    络绎不绝的宾客从酒店走出,频频朝他们望过来。

    商昀和她对视:“书房那次,我以为你会亲下来。没想到你怂了。”

    “谁怂了!”

    岑苏笑着亲上他的唇。

    一旁等候的保镖和虞睿,都默默别过脸。

    康太太这时也从大堂出来,恨不得绕道走。

    虞睿从车窗瞥见她面如死灰。

    康太太的车开过来,她上车时脚下一绊,差点摔着。

    虞睿猜不到商昀究竟跟康敬信老婆说了什么,但她清楚,商昀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给谁抬身份,何况还是欺负岑苏的人。

    今天康太太被捧得多高,将来反噬时,就会跌得多惨。

    两分钟后,岑苏才上车。

    那个当众的吻别,余香留唇。

    以致于十几天后想起来,她还是会心动不已。

    乙菁早已销假回来,一切恢复如常。

    岑苏没问她的心情,安排了不少重要工作给她。

    乙菁没想到岑苏还愿意重用自己,收拾起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全心投入工作。

    二十五号晚上,岑苏加班到很晚。

    明天要去港岛参加虞董父亲的寿宴,今晚提前把一些工作处理好。

    回到家,已将近十点。

    妈妈还没睡,正借她衣帽间的镜子试衣服。

    “这条裙子好看!什么时候买的?”岑苏从没见妈妈穿过。

    岑纵伊:“年轻时的裙子,十多年没穿了。”

    主要是没场合穿。

    那个宴会,还不够格让她去买新衣服。

    她告诉女儿:“明天我去港岛,给你拿点人脉回来。”

    岑苏边吃酸奶边逗她:“岑女士,是不是有情况?坦白从宽。”

    岑纵伊笑道:“确实有情况,还是个大情况。”

    第59章

    寿辰宴从下午便开始。

    当天中午,虞誓苍常用的那辆宾利座驾停在岑苏家小区门口。

    岑苏原本打算开那辆两地牌照的商务车过去,反正也是虞誓苍家的车,可以一路畅通无阻进私人高尔夫庄园。

    谁知,虞誓苍又派了车过来。

    说是来接她,可谁都明白,是专程来接妈妈的。

    林阿婆戴着老花镜,正埋头研究土方子,茶几上铺满手写的各种治疗不育症的方子。

    “你们晚上不回来吧?”她问女儿。

    岑纵伊:“看心情。你虞世侄表现好,我就多留一晚替他庆祝。”

    林阿婆没听懂女儿话里的意思,还以为是说虞誓苍如果肯多帮岑苏介绍人脉,女儿就会留在港岛庆祝。

    岑苏换好礼服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妈妈的手机:“有人打你电话。”

    是个陌生深圳号码,尾号四连号。

    “我感觉是康敬信老婆。”她把手机递给妈妈。

    岑纵伊接起:“哪位?”

    康太太先自报家门,微顿:“能打扰你几分钟吗?有些事想向你求证一下。”

    语气算和气。

    岑纵伊:“说。”

    康太太浑浑噩噩过了十几天,始终没勇气去查过往那些事。但她清楚,就算自己不去面对,商昀总有天会让真相大白。

    自赵珣订婚宴那晚后,她大病一场。

    感冒发烧,胃也难受,断断续续病了十来天。

    女儿见她迟迟不好,带她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结果只是普通风寒感冒。

    可就是不见好。

    她心里明白,这是心病。

    自己二十六年都活在康敬信编织的谎言里,商昀揭穿的那刻,她精神彻底崩溃。

    她至今没敢告诉家里任何人真相,怕他们受不了。

    尤其是女儿。

    康太太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来:“康敬信说,他和你结婚是被迫的,是你父亲挟恩图报……是真的吗?”

    岑纵伊轻笑:“你让康敬信接电话。我倒想问问他,到底是他不得已,还是他当初求着我结婚的。”

    康太太手边有杯热水,她紧紧握住。

    最后一丝希望,被岑纵伊碾碎。

    岑纵伊没空再多说,直接挂断。

    不论是康敬信还是他老婆,她从来没放在眼里,因为当年自己眼瞎了。

    岑苏拍拍妈妈的肩:“你就当我是你单性繁殖生出来的。”

    “什么混蛋话!”岑纵伊笑骂她。

    时间差不多,母女俩下楼。

    岑苏感觉妈妈今天格外兴奋,隐隐透着好事将近的感觉。

    到了车上,岑纵伊东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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