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弗洛伊德: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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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收放自如,说断就断。

    但他也清楚,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比如虞誓苍。

    再比如,曾经的江明期。

    他前些日子还信誓旦旦,绝不会走上他们二人的老路。

    然而这才多久?

    他久不出声,岑苏唤道:“商昀?”

    商昀道:“没挂。”

    岑苏习惯在每段恋爱开始前,就告诉对方结束的大致时间。

    每一任都觉得她在说玩笑,因为谁都不信自己对她的吸引力就那么点儿。

    可事实就是——每次都会提前结束,两个月都没撑到。

    只有江明期是个小小的例外,因他不愿意分,一步步低头才换来五十八天。

    他也是唯一一个拿到分手费的前任。

    她历任男友条件与能力都十分优越,分手时都是他们砸钱挽回,砸不动便好聚好散。唯有江明期有点稍微“不体面”,怎么也不想放手。

    在岑苏看来,一段恋情的新鲜感最多维持两个月。

    她不愿维持长久的恋爱,除了没时间之外,还因为不喜欢被别人抛弃的滋味。

    对商昀,她已经给了自己能给的极限,然而对方还是不满意。

    岑苏慢慢吃了勺酸奶:“三个月,你还感觉不到我的诚意?”

    “又不是跟我谈三年,你哪来的诚意?”

    岑苏笑说:“如果谈三年,那不是把你青春都耽误了吗?”

    “……”

    商昀短笑一声。

    是被气笑的。

    简直巧舌如簧。

    他始终不愿正面回应要不要跟她在一起,岑苏也不催。

    即使他不愿意,她能理解。

    上位者低头本就很难,何况还有分手期限。

    她问:“那你出差回来那天,我还能第一时间见到你吗?”

    商昀道:“这不是早就答应过你的?”

    能见到就好。

    如果他还是嫌三个月短,不愿意跟她谈,那么维持现在的关系,她也挺满足。

    餐厅那边,阿姨喊她:“岑岑,吃饭啦。”

    岑苏把手机稍微拿远,应了一声:“好的,阿姨。”

    “我去吃晚饭了,明天还要逛街去买新衣服。”

    商昀问:“见面那天穿?”

    “也可以。”

    商昀听她的语气便知不是,看来买新衣服是为了带雪球出去玩。

    她从不缺给自己买衣服的理由。

    岑苏说了再见,又补了句“想你了,想早点见到你”才挂电话。

    洗过手坐到餐桌前,阿姨已经摆好晚餐,一锅蒜蓉海鲜汇。

    餐厅里,香气四溢。

    做饭的钟点工是阿姨找的,手艺一流。

    两周相处下来,阿姨摸清她的口味,每天亲自去买菜,叮嘱钟点工变着花样做给她吃。

    这么多年,岑苏直到现在才认真想了想自己为何不挑食。

    是因为妈妈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都不会,后来家中败落,负债累累,请不起保姆,什么都要自己动手。

    所以妈妈做什么她就吃什么,不管味道如何,她都觉得好吃。

    岑苏去冰箱拿了一罐黑啤打开,找出两个玻璃杯。

    “阿姨,来一杯,小酌怡情。”

    阿姨笑着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我这是过上了潇洒人生。”

    “阿姨您可以说粤语。”

    “我讲白话你听得懂?”

    “听多了就懂了,不懂的您翻译给我听。”

    那次在虞誓苍家做客,席间虞誓苍不时与商昀说几句粤语,她完全听不懂。

    后来她问商昀,是不是特意学过,他说没有,听虞誓苍说了十几年,自然而然就会一些简单的。

    阿姨喝了一口啤酒,开始讲白话。

    一大串讲下来,岑苏一个字也没听懂,却乐不可支。

    岑苏挑了从一锅海鲜汇里捞了半碗粉丝,又挑了几只虾和扇贝,香辣入味,就着啤酒,听着阿姨地道的白话,雪球在餐桌边绕来绕去,不时蹭她两下。

    坐在餐厅,窗外可看见远处的海湾。

    她突然觉得,恋什么爱!

    就算商昀想通了想要跟她谈,她也要把时间缩短到两个月!

    她与阿姨碰杯:“阿姨,这样的日子过久了,我感觉自己可能不需要爱情了。”

    阿姨切回普通话:“还是需要爱情点缀的。因为今天吃海鲜,你觉得不需要。那明天我要是给你煮粥呢?”

    岑苏笑。

    阿姨又道:“你和虞先生一样,吃海鲜就会觉得自己不需要感情,连亲情都不需要。第二天吃回比较清淡的,他就会给侄子侄女打打电话。”

    岑苏笑出了声。

    原来人都有被味蕾压倒一切的时候。

    那见商昀那天,她要吃海鲜汇。

    “虞董也爱吃海鲜?”她随口一问。

    阿姨:“喜欢的。只有海鲜,他没有任何忌口的。”

    若是别人打听虞誓苍的喜好,她自然不会多言。

    但岑苏不一样,能让虞誓苍把她和雪球都安排到深圳来,岑苏于他而言,意义定然不同。

    来深圳前,虞誓苍特意交代:岑苏年纪很小父母就不在身边,这些年没人照顾她,都是靠她自己,生活过得比较粗糙。

    未言明之意,她又怎会不懂——

    第二天下午,岑苏看完第四本科幻小说,合上书,换衣服打算带雪球出门。

    雪球原本懒洋洋趴在自己的小窝里,一见岑苏换上了裙子,手里还拿着包,它蹭地站起来,立刻精神抖擞窜到门口,站在门边乖巧等着岑苏开门。

    如今它已经摸出规律,只要岑苏换衣服,那就是要带它出去玩。

    阿姨正坐在餐桌前插瓶,花瓶和鲜花都是她上午买菜时在路边摊买的。

    她手巧,一把绿铃草和洋甘菊,再配上小飞燕,经她修剪搭配,宛如艺术大作。

    像是把春天请回了家。

    除了不会做饭,岑苏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能难住阿姨。

    就连开车,阿姨都比她稳。

    等阿姨插完瓶,她们带着雪球出门。

    常去的地方开车二十多分钟,雪球最爱站在窗边,迎着风兴奋不已。

    阿姨昨天听到她和商昀打电话说要买新衣服,路上对她说:“雪球交给我,你去逛街吧。”

    商场距离雪球玩耍的地方不远,走过去也就五六分钟。

    岑苏上次逛街还是在北京,那天买衣服是为了跟商昀吃饯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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