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弗洛伊德: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的弗洛伊德》 20-30(第14/20页)


    这些年惦念她们吗?

    也会的吧。

    只是再婚后,自己从来不去想这些。

    年轻时,他太渴望成功。

    渴望财富,渴望权势,渴望别人仰望他。

    而这些,现岳父家都能给他,他告诉自己必须和现任妻子好好过下去。

    至于其他的,他从来不去想。

    离婚后他梦到过几次岑纵伊,梦里,他们没离婚,他还爱着她,他们一家三口在海边赶海。

    岑纵伊开始并不愿见他,最终同意是因为女儿从未见过爸爸,经常念叨,为了满足女儿的心愿,遂带女儿前来见面。

    见到岑苏时,她怯生生地喊了声“爸爸”。

    他离开海城时,她才几个月大。

    后来吃饭时,岑苏从他对面,不知怎么就围着桌子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了他身边。

    她也不说话,啃着水果,倚在他腿上。

    他把她抱到腿上坐着,她还是不吱声。

    那时她太小,不懂大人离婚意味着什么。

    可能岑纵伊告诉过她,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

    所以临别时,她鼓起勇气问他:爸爸,你会去幼儿园接我吗?

    彼时,现任妻子已经怀孕八个多月。

    他没有时间再去海城。

    也不可能再去。

    但他不忍孩子失望,点了点头:会的。

    岑苏当即就眉开眼笑:爸爸,那我等你。

    他和岑纵伊在饭店门口沉默站了半晌,他已再婚,她也在他离开后熬过了最难熬的那几年,如今说什么都没了意义,她抱着孩子转身离开。

    那是他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看她们。

    连母亲都说他,你的心怎么那么狠。

    康敬信在台阶上站得太久,以至于大厦的保安跑过来询问他是否不适,需不需要进去休息。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淡淡笑了笑,说在等车。

    他的专车就停在几十米外,没他示意,司机没敢贸然上前。

    司机跟在他身边二十年,早已习惯他的谦和温润,话留三分。这些年沉浮商海,他步步为营,遇事从来都是不动声色,而此刻却满腹心事。

    司机猜不出发生了什么大事,心头也不由一紧。

    大厦里,岑苏站在专梯前,没急着上楼,正对着窗口平复心绪。

    康敬信不会知道,她曾经天天盼着见到他。

    雪球似乎感觉到了岑苏的难过,它坐在她面前,不停蹭她的腿。

    岑苏半蹲下来,把雪球搂进怀里。

    雪球今天格外听话,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

    虞誓苍在楼上没等到雪球,便亲自下来接。

    心里正奇怪,岑苏怎么那么久还没上楼。

    这时电梯停在一楼,他前脚刚迈出电梯,就看见窗边正抱着雪球怔怔出神的岑苏。

    不及细想,虞誓苍忙退回电梯,摁下办公室所在楼层。

    他打电话询问前台,岑苏在楼下是不是被人为难了。

    否则不可能几分钟前她还有说有笑,要带着雪球去他办公室,现在却一副难过的模样。

    说好雪球给她养一年,他今天也只是看看雪球,又不是要带它走,她没道理伤心。

    前台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老板特意交代过她们,怎么可能会有人为难岑苏。

    她问过保安后才回复老板:“虞董,岑小姐和康敬信康董在门口遇到,好像聊了几句,其他就……”

    虞誓苍一听到康敬信的名字,顿时了然:“好,我知道了。”

    他不清楚康敬信今天会来,但也总不好责怪康敬信来星海算力项目部。

    只能怪他自己,不该选今天下午见雪球。

    虞誓苍回到办公室,耐心等着楼下的人上来。

    约莫五分钟,办公室的敲门声响。

    “请进。”

    虞誓苍起身,还不等他从办公桌后走出来,雪球已朝他扑过来。

    两周没见,雪球亲热地又蹭又亲。

    虞誓苍不忘招呼岑苏:“随意坐。”

    他拍拍雪球的脑袋,“在岑苏姐姐家里有没有听话?”

    雪球吐着舌头,始终一张微笑脸。

    岑苏笑说:“雪球可乖了,还喜欢交朋友,这几天已经交了五六个好朋友。”

    交的朋友里有萨摩耶,有黑贝,还有比熊。

    她说话时眉眼含笑,虞誓苍从她脸上看不出一丝低落,仿佛楼下那一幕是他的错觉。

    她和她妈妈的性格完全不同,岑纵伊年轻时骄傲又骄纵,一身大小姐脾气,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在一起时,他上完课得赶回去做饭给她吃。

    谁又能相信,他曾经会烧菜?

    不知是什么改变了岑纵伊,她竟开民宿亲自做早餐,还养出岑苏性格这么好的女儿。

    “外婆的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挺好的,谢谢虞董记挂。”岑苏说最近在保守治疗,听到有手术希望,外婆也积极配合,脾气不像以前那样倔。

    “下个月我就能把外婆接来照顾,还要感谢虞董,有了您的商务车,我就不用再去租车了。”

    “不客气,我也是图雪球出行方便。”虞誓苍示意她喝茶,“和商昀最近怎样?”

    岑苏不好意思笑了:“有负虞董当日替我牵线,还没追上。”

    虞誓苍开玩笑说:“别追了,晾晾他,我给你再介绍个青年才俊。像商昀这样不懂珍惜的,怕是你妈妈那关都很难通过。”

    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不自觉就提起了岑纵伊。

    岑苏边品着茶边笑着附和:“我妈让我给商昀点苦吃。问题是,我给糖他都不吃。”

    虞誓苍笑。

    他不动声色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岑纵伊到如今还是动不动就要给人苦头吃。

    “需要我帮忙吗?除了替你加微信,还没帮上什么像样的忙。”

    帮了那么多,还叫没像样帮过?

    岑苏受宠若惊:“您已经帮了我大忙,不能再麻烦您。我和商昀现在这样挺好,顺其自然。”

    虞誓苍不强求,过于热情与他身份不符。

    岑苏主动聊起新睿医疗:“新睿的办公区就在楼下?”

    “对。二十一到二十四层都是。”

    大厦里有虞家旗下的十多家控股子公司办公,原本虞誓苍并未关注这家边缘企业,之前想向侄女虞睿推荐岑苏,这才留意了下新睿医疗。

    奈何侄女不听劝,不让他介绍,他现在也不便多说什么。

    “这里只是临时过渡,听我侄女说,新睿大楼建好了,正在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