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弗洛伊德: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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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过去:“刚到。还没睡?”

    岑苏:“本来要睡,你电话一来,我哪还睡得着。”

    商昀轻抿红酒,思忖着如何接话。

    岑苏安顿好雪球,回到自己房间掩上门。

    “怎么不说话?在喝水?”

    商昀:“不是,红酒。”

    “我也喜欢红酒,不过忙得时候没办法喝,耽误工作。现在总算有闲空。”岑苏坐到飘窗台上,关灯拉开窗帘,望向城区繁华夜景,这时手里要是有杯红酒就好了,“等你出差回来,我要尝尝你的红酒。”

    她又问,“你深圳的家里也有很多书吗?”

    商昀道:“没有。”

    岑苏笑说:“那我不是没借口去你家了?”

    商昀:“你要想来,还需要借口?我又不会不让你来。”

    许是红酒的作用,他低沉的嗓音里略带一点质感的沙哑。

    落在岑苏的耳朵里,莫名有丝宠溺。

    岑苏顺着他的话问:“随时都行?”

    商昀低应一声。

    “那你出差回来我就去。”岑苏开灯,语气轻快,“我继续看书攒金条了。晚安。”

    商昀咽动红酒的动作顿了顿,挂断前道:“以后每看完一本,给你两根。”

    岑苏觉得自己快被宠坏,开玩笑说:“想要三根。”

    商昀:“你要平时不找我茬,不气我,四根也可以。”

    挂了电话,他将剩余红酒一饮而尽。

    对岑苏,他是没了任何底线。

    甚者比谈恋爱做得还要多——

    出差期间,商昀没收到岑苏的任何消息,也没接到她的电话。

    两人之间唯一的联系,全靠她的阅读笔记。

    除了看书,她经常在朋友圈发带雪球逛街的视频。

    不过不是仅对他可见,而是对所有人公开。

    每次视频底下,留言最活跃的就是江明期和商韫。

    出差第二周,商昀落地旧金山。

    那天是周六,严贺言正好不忙,两人约在他下榻酒店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严贺言知道商昀不爱喝咖啡,给他点了杯黑莓汁。

    “大哥你这么忙,还要替我和商韫操心。”

    商昀:“一家人,应该的。”

    严贺言对他一向尊重,也就没拐弯抹角:“大哥,如果我说,我现在很忙,也没想好什么时候订婚,怎么办?”她解释,“我是真没考虑清楚,但我妈觉得我在找借口。”

    商昀:“没关系,婚姻大事,没想好不是很正常?你慢慢考虑,哪天想跟商韫订婚了,你随时打电话给我。”

    “可我爸妈那边……”

    “没事。”商昀让她不必烦心,“我来跟两家父母解释,就说上半年没有合适订婚的好日子。”

    严贺言感激道:“谢谢大哥。”

    她和商韫的话在父母面前毫无份量可言。

    但商昀不一样,长辈向来信他。

    订婚的事解决,严贺言顿感轻松,随口闲聊起来:“等商韫结婚,家里就剩你还单着,爷爷奶奶他们不催你?”

    商昀说:“我不回去就行了。”

    严贺言笑:“难怪今年过年你不在家。对了,江明期是不是又恋爱了?”

    “应该没有。”

    岑苏不可能复合,而江明期短期内不会随便凑合。

    严贺言说:“他今天发了朋友圈,说什么偶遇雪球,我看视频里雪球扑向的是一个女生,不过只拍到裙摆,没露脸。”

    她猜测,“那女生应该是雪球的主人。”

    江明期这种几乎不发朋友圈的人,突然发条萨摩耶的视频,很难让人不多想。

    商昀:“是么。我还没注意看。”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直接点开江明期的主页,发现空空的。

    难怪他没看见雪球的视频,原来江明期把他屏蔽了。

    至于是不是偶遇雪球,江明期心里最清楚不过。

    严贺言见他盯着手机,以为他在看视频:“你是不是也觉得江明期有情况?”

    商昀退出江明期的微信主页,若无其事应了句:“有可能。”——

    江明期那条朋友圈,不仅屏蔽了商昀,还屏蔽了商沁和商韫,连岑苏也屏蔽了。

    要不是商昀从严贺言那儿得知,仍是所有人一片岁月静好。

    江明期在深圳出差这些日子,除了“偶遇”岑苏一次,其他时间没再打扰。

    与其说他在等她哪天回头看他一眼,不如说,是在等她什么时候腻了商昀,他好借此寻找一丝内心安慰。

    到那时,他和商昀也算是同病相怜。

    离开深圳那天,江明期问岑苏:【有空吗,请你吃饭。】

    岑苏:【没空。】

    她从不吃回头草。

    有没有商昀,她和他都再无可能。

    她自认为从未亏欠过江明期,在一起的时候她无二心,分开也不是因为她喜欢上了别人,分手还给了分手费。

    她刚退出和江明期的聊天框,虞誓苍的电话进来,约时间见雪球。

    以往这类事情都由秘书安排,无需他亲自过问。

    然而今天,他却亲自打来电话。

    电话接通,虞誓苍说自己在深圳,问岑苏:“下午有空吗?我见见雪球。”

    “有空。虞董您在哪儿?我把雪球送去。”

    虞誓苍道:“我下午在公司,你随时过来。”

    商昀不在,他不方便约到其他地方见面,只有办公场合最合适。

    虞家在深圳的办公大厦就在她所租住的这个区,开车过去二十五分钟左右。

    当初送阿姨过来的那辆MPV一并留给了她,说是为了方便带雪球出去兜风。

    确实方便了雪球,但更方便的是她。

    每次出去都是阿姨开车,她和雪球坐在后座看车外的街景。

    她想到第一次去商昀北京的家时,她还在感慨,什么时候能过上有房有车有狗,还有阿姨照料的生活。

    谁知不过两周,愿望竟成真了——

    午饭后,岑苏和阿姨带上雪球出发,去虞誓苍的办公室。

    路上,她接到妈妈的电话。

    岑纵伊先问了雪球的近况,才转入正题:“今天中午吃饭时,我才听你外婆提起,说你早就知道你爸也在深圳。”

    “嗯。”岑苏宽慰妈妈,“你要不提,我都快忘了这事。”

    岑纵伊问女儿:“想过去找他吗?”

    “小时候想过,后来就不想了。找他干嘛?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住在哪,真想给我钱早就给了。”岑苏笑,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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