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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子有悔》 30-40(第3/14页)
别废话了,押走吧。”陆晏清冷冷道。
春来提着刺客的后衣领,给拎起来。见他掌心的血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忍不住忧心:“公子您就别去宋家了。先回家包扎了,再操心其他的吧。”
陆晏清颔首未言,借从刺客手里缴来的断刀,割下一片袍角,在手上随便一缠。然后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他在乎外在形象,便回了趟陆家,涂抹伤药,包扎处理,再褪下缺角官袍,洗去浑身血污,以一身墨色云纹锦衣,楚楚然步至宋家门前。
正值黄昏,王贵早一步牵马去工部接宋平下值了。故而,直接由门房小厮通传内院。
彼时,薛景珩闹了午睡到现在的宋知意起来,故弄玄虚:“你猜猜,我今天办了个什么大事。”
宋知意脑子还为残倦蒙蔽,糊里糊涂道:“大事?莫非你为了跟你哥对着干,又把书撕了?”
薛景珩道:“不对,比这更大快人心。”
宋知意眼睛半睁半闭,敷衍了事:“我猜不着,你自己说了吧。”
“宋如意,你给我醒醒,睁大眼睛看着我。”薛景珩抓着她肩膀摇她,“是有关你的。不对,是关于你和我的。我都提示到这份上了,我不信你再猜不出来。”
“我?你?”拜他所赐,她醒透了,“你这没头没尾的,你让我从哪里猜?”她往后缩一缩下巴,瞧着扳住自己肩膀的两条手臂,“正常说话,你不要动手动脚的。”
薛景珩非但不理会她的要求,而且握得更紧了,射过来的眼神也更热烈了:“你看着我的的眼睛,别躲,我告诉你。”
面对他超出友情界限的眼神,她怎么能不躲。她转开视线,强装镇静道:“你少卖关子,快说。”
“不是告诉你,看着我,别躲吗?”他腾出一只手,捏着她下巴,慢慢掰正她的脸,使彼此四目相对。
宋知意举手拍他手腕:“你这手摸什么了?洗了没?干不干净啊就碰我的脸。”
“出门前洗了两遍,只摸了你的肩膀和你的下巴。你说干不干净?”薛景珩逐一回答。
“……你神神叨叨的,是不是念书念傻了?”她的心,随着呼吸的加速,砰砰狂跳。
认识这么多年,勾肩搭背有,互相对视也有,唯独没有被按着肩膀,捏着下巴,逼迫直视的时候。似乎过度暧昧了吧……
方寸之距间,薛景珩唇角轻勾:“宋如意,我娶你嫁,怎么样?”
“啊……?”宋知意瞬间呆怔,眼睛也忘记了眨动。
“我说,”他的笑浮上脸颊,其璀璨胜过窗外垂垂坠下的红日,“挑个良辰吉日,你嫁我,我娶你。宋如意,你觉得好不好?”
“姑娘,门房传话说,陆家二公子在外面,指名道姓地要见姑娘。”芒岁在门口,侧身回避目光。
她就是故意冒出来煞风景的。毕竟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一直坐视不管,一旦发生点什么,那首先没办法和宋平交代。
芒岁的禀告,宋知意闻之大为庆幸,趁薛景珩咂嘴叹气时,重获自由,一阵风似的去开了门,放她林进来细问:“你刚说谁来了?”
芒岁第一次感受到薛景珩的仇视,不尴不尬笑一笑,连提陆晏清也不觉心虚了,流利道:“哦,是陆二公子,说想见一面姑娘。”
薛景珩直蹿起来,反客为主道:“告诉他不见。”
芒岁身为宋知意的丫鬟,当然是遵从她的意思了,并未有动作。
“不见。”于厌恶陆晏清上,她同薛景珩达成一致。
芒岁领着差事出去。未几,揣着一句话回来:“他说,他有样东西落在姑娘手里,既然姑娘铁了心一刀两断,那么那东西他还是讨回为妥。”
“他能有什么东西落我手里?荒唐!”宋知意暴脾气一上来,思维便轴了,当下摔门出去,必定跟那个信口雌黄的对质清楚。
薛景珩暗暗攥拳。区区一个激将法就能把她挑拨得火冒三丈,自投罗网,他再宽宏大量下去,她早晚有一天重蹈覆辙。于是他高首阔步离开屋子。
西角门外,一马两人——文进牵着薛景珩的乌骓,暗中计算薛景珩进去多久,大约还需多久才出来;陆晏清则长身鹤立,目不转睛对着角门内。
现场所有,薛景珩的马,薛景珩的仆,仅此而已;没有喜气洋洋的官媒婆,没有大包小包的聘礼……那么意味着,薛景珩即便提,亦仅限于口头上。一无交换庚贴,二无官媒婆见证,三无隆重聘礼……定亲的环节,残缺不全。由此可见,注定一个乌龙罢了,不论她今天允没允,都做不得数。
做不得数,便说明,一切还处在掌控之中。
至于她,她是个直肠子,顶受不得人家挑衅她,而且今天挑衅她的,是他——她怀恨在心的人。所以,她一定会出来,质问他,她何曾拿了他的东西;倘若得知他在戏弄她,甚至有打他一巴掌的可能。
他想,他是算无遗策。
果然,一束鹅黄色身影闯入视野,直接奔赴于他:“陆二公子倒是说说明白,你现在有什么东西落在我手里了?”
——与他的料想如出一辙。
陆晏清款款上前。刚刚好,薛景珩赶过来。然而他并不理睬,只对她说:“宋姑娘同意了吗?”同意薛景珩的求娶了吗?
薛景珩得没得逞,是次要。他更想知道她的态度。
第33章 假戏真情 难以置信,难以接受。
宋知意不懂他在问什么, 冷脸道:“陆二公子可真有意思,不请自来,又问那无厘头的话。”
陆晏清不兜圈子了,直爽道:“他跟你提亲, 你答应了没有?”
离她只差一脚, 薛景珩突然顿住不走了。陆晏清问的, 他也好奇——她到底会怎么回答。
薛景珩刚刚只说他们俩一娶一嫁,并没有直接提亲;况且,她也才听了没一会,陆晏清又不在场, 竟比她这个当事人知道的更多……他是打哪了解的?
宋知意揣着疑惑反问:“陆二公子怎知此事?”
她一问,薛景珩亦觉出不对。想了一想,陆晏清消息如此灵通, 那仅有一种可能性。他沉不住气,立时上来质问:“你该不会是派人监视我呢吧?”
陆晏清无视他,直勾勾盯住宋知意,说:“告诉我, 你答没答应?”
“姓陆的,你也是人模人样的,居然干出窥探别人家隐私的下流事?”薛景珩已经肯定他盯自己的梢了,气笑了, “就你还以正人君子自居呢?我都替你臊得慌!”
“我在跟她说话, 有你什么事?”薛景珩不忿, 要过来闹事, 陆晏清伸手一挡,恰恰是才挨了刀子的那只手。薛景珩哪肯善罢甘休,不过他长了记性, 知道不敌陆晏清,便喊文进助威。
“都住手吧!”又来这出,宋知意厌倦不已。
他们两个是冤家路窄,一遇上就起冲突,但都给她面子,她一声呼喊,各自收敛锋芒。
“陆二公子,请你搞清楚——”宋知意带着讥讽看向陆晏清,“你我非亲非故,我没必要对你知无不言。反而是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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