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亡夫死了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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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间疾苦的“神仙”啊。

    很快又有修士发现了不对。

    “话说,这天南城,是不是当初……那个的遗址之一啊?”

    “什么?哪个?”

    说话的修士眸光闪烁,欲言又止:“就是……那个,那个啊。”

    梅君起身,皱眉:“对,这里就是。曾经引发天下动乱、陷百姓于水火,以致尸横遍野,民不聊生的……邪祠遗址!”

    刹那间万籁俱寂,灵光通明的大街上落针可闻。

    邪、祠?

    又一名看起来十分沧桑的老修士长叹了一口气:“是的,我们脚下便是重重尸骨,都是在‘那个人’的邪恶祭祀之中,无辜枉死的平民哪!老朽在许多许多年之前,曾经参与过一场大超度,以平息怨气,送葬亡魂。”

    人群里传出一道微哑的女声:“老先生功德无量,必有大福泽!敢问可否说得再详细一些?”

    老修士只觉后背微微一沉,当真是有股醍醐灌顶、福运升聚的灵感。

    他心生喜悦,下意识张口便道:“道友有所不知,在那场大灾祸之前,邪祠,名为道祖祠,也就是上古时人们为‘那个人’建的祠庙。”

    扶玉心脏隐隐发紧:“您老继续。”

    老修士继续说道:“在一场席卷天下的大灾祸之后,世间凋敝惨淡,幸得神庭拨乱反正,世人终于认清了‘那个人’的真面目,从此禁了邪祭,摧毁邪祠,方得太平!自此世人将其视为禁忌,闻者色变哪!”

    扶玉冷静问:“什么灾祸?”

    老修士也不知:“只知道死伤甚惨哪!超度数千年,怨念犹未尽!”

    立时便有人恍然大悟:“万仙盟!神巫!上古神巫是‘那个人’的妻子!哪有这么巧的事,神巫出世,这里也出事!她难道又想掀起一场浩劫?又想祸害苍生?!”

    扶玉简直想要为他鼓掌。

    她心平气和行出一步:“道友高见。那我们就来寻出真相,揭穿那个神巫的真面目吧。”

    这人被她夸得飘飘欲仙:“定不负道友重望!”

    扶玉微笑。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君不渡竟然死了都要被扣一口大黑锅。

    连带她。  :)

    第89章 寻根溯源扑朔迷离 死者为大。

    夜风拂过空荡的城池。

    风卷起遍地骨尘, 纷纷扬扬,漫过照明的灵光,忽而一阵幽晦。

    风撞上敞开的木质门窗, 所经之处一片吱呀声响,仿佛呜咽。

    扶玉望向街边卖糖葫芦的“灰色人像”。

    糖葫芦摊前,一个年轻妇人正递出银钱。小贩一手接钱, 另一只手从草架子上拔出一只红亮亮的糖葫芦递出。

    糖渍还未凝固,鲜亮红润。

    在一片灰黑死寂的龟裂面孔中间,糖葫芦的颜色显得诡异刺眼。

    这条街道暂时能够保存完好, 是因为梅君在施法支撑,维持事发时的场景。

    到了此刻有些灵气不继, 他轻喝一声:“放了!”

    法诀一撤,半空盘旋的夜风轰然扑了下来,席卷这条街。

    “哗啦啦——”

    风过之处, 变成灰泥雕像的百姓一个接一个跌碎在地, 散落成尘。

    那支糖葫芦滞空一瞬,拖着糖尾往下掉。

    眼见就要落入泥灰, “啪”一声轻响, 斜地里插出一只手, 稳稳握住木签子。

    然后这只手的主人举起糖葫芦, 咔嚓咬上一大口——

    郁笑来了。

    郁笑易了容,神似薄海。

    在他身后还跟着个李雪客。

    李雪客噫一声,嘴角抽搐:“死人的东西你也吃!这么不讲究!”

    郁笑:“这有什么。”

    他还吃过他老娘残念凝成的糖葫芦来着,那才叫做细思极恐。

    “嚓”一声轻微纸响。

    纸扎童子眼尖, 在人群里一眼就找到了扶玉,蹿到她肩膀上,乖巧地探出脑袋。

    它告诉扶玉:“草和猴, 在打架!我来帮忙查案子!”

    扶玉一听就懂了。

    众所周知,上古妖猴和神巫是一伙的。

    这一次天南城惨案针对的正是她这个神巫,猴子要是出现,神庭必定煽风点火,让它成为众矢之的。

    猴子脾气躁,一旦打起来,那就彻底说不清了。

    郁笑不让它来,它肯定很不爽,狗尾巴草精趁机“安慰”它,两个不打起来才奇怪。

    扶玉望天叹气。

    见到她,郁笑与李雪客迅速拨开人群,挤了过来。

    郁笑一边啃着糖葫芦,一边唉声叹气告诉扶玉:“唉,好多人冲到山门,大呼小叫,说这屠城之祸,乃是神巫所为……我过来看看!唉!”

    李雪客义愤填膺:“神庭这些手段,真是下作!卑鄙!阴毒!”

    “唉!”郁笑叹气,“那又如何呢,这些手段就是好用,唉!神庭老传统手艺了,唉!”

    虽然案情还未查明,但他们都默契地认定就是神庭制造了这桩惨案,嫁祸扶玉,毁她声名。

    扶玉摆摆手,不以为意。

    李雪客都快要气死了:“你不气?!你怎么能不气?!他们冤枉你啊!”

    扶玉懒声道:“小人的脑子,总是只有芝麻绿豆点大。”

    李雪客:“?”

    这和眼下的憋屈有什么关系?

    扶玉告诉他:“小人想象不出新鲜东西。”

    李雪客:“所以?”

    纸扎童子听懂了,欻欻眨巴着眼睛,用力暗示,提醒自家不开窍的主人。

    遗憾的是李雪客压根无法领会。

    郁笑倒是恍然大悟:“所以他们只会以己度人——但凡他们冤枉别人做了某件事,一定就是他们自己曾经做过、或者是正在做的事情!”

    扶玉:“对。”

    纸扎童子气死了,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李雪客。

    这都能让别人给抢答了吗!

    不争气!不争气!

    下次争宠,它一定自己上!

    纸扎童子愤怒咆哮:“神庭小人,脸大如盆!脸大如盆!”

    扶玉颔首,欣慰地摸了摸它的头。

    “无所谓。”她道,“不需要和死人生气。”

    她这个人一向很好说话。

    谁得罪她,死就完了。

    扶玉笑:“死者为大。”

    郁笑&李雪客:“……”

    她这鬼样子,好狂,狂得让人好有安全感!

    扶玉回归案情。

    她正色问道:“你们看城中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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