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真当我亡夫死了吗?》 60-70(第21/22页)
极了宰相千金的妻子。
两个妻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千娇百媚,无忧无虑,跋扈天真。
月桐神女修为在洞玄境,可惜一看就是丹药堆砌的花架子,神魂力量也弱到近乎于无。
在扶玉眼中,这差不多已经是个死人了。
只要她想杀。
“夫君怎么还不回来!”月桐神女在梦中大发脾气,铛啷摔碎满桌茶盏,“他说化身在外面找女人的事情与他无关,并不是他本人的意思,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扶玉化作侍女,闲闲回她:“神女怎么不问问你父君?”
月桐神女眸光微闪:“不能让父君知道!父君脾气不好,夫君若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父君定会杀了他的!”
扶玉笑:“杀负心人,那还不好?”
“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呢。”月桐神女神色悻悻,“他们说那个侍妾容貌丑陋……夫君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丑女,我不信!”
她抬手轻抚自己如花似玉的容颜,顾影自怜。
皓腕间,九枚灵玉镯叮铛作响。
“再说,夫君为了哄我,已经命令化身亲手杀死了那个侍妾,哼,难道他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哄好?我可不会轻易就原谅他!”月桐神女拧了拧肩。
扶玉哑然失笑。
真是天真无邪到让她不知该说什么好。
扶玉笑叹,不经意提起:“听说鹤影圣人不惜受伤,也要抢在无垢帝君之前,着急击杀了那个假扮鬼伶君的升阳道主,这件事,神女不觉得奇怪么?”
在梦中,月桐神女的思绪并不清明,完全没有疑惑这个侍女为什么知道神山之外的事情。
她骄傲地挺起胸膛道:“夫君建功立业,自然是为了我的尊荣,这有什么好奇怪。”
扶玉诡谲一笑:“神女难道没有听过一个传言?”
月桐神女:“什么传言?”
扶玉神秘地压低了嗓音:“鹤影家族的血脉,带着可怕的诅咒。”
月桐神女睁大一双懵懂的眼睛:“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夫君有什么诅咒?”
扶玉低声告诉她:“他只要亲手杀人,就可以夺走对方身上的力量,所以他要抢着杀。”
月桐神女双眸睁得更大,迷茫不解:“……啊?”
扶玉点到即止:“今日春光正好,神女快来赏灵花。”
引着浑浑噩噩的月桐神女行向一片万紫千红,扶玉掐诀,给月桐神女下了个忘咒。
她将忘记自己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却会记得这个秘密。
脱离梦境,扶玉垂眸,眼角滑过一抹冷光。
得知鹤影空是自己生父之后,扶玉想通了一个久远的不解之谜。
曾经有一个人,给扶玉带来了很大的危机感。
这个人,名叫鹤影宣。
就在扶玉注意到君不渡不久,这个鹤影宣也注意上了她。
鹤影宣是个小白脸。
却是个难缠的小白脸。
每当扶玉从尸体上面拿走力量,她总有一种感觉——鹤影宣在留意着她。
只是无论她转头多快,鹤影宣都在若无其事做着别的事情,仿佛是她的感觉出错了。
但扶玉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个鹤影宣,绝对是在针对她!
她意识到自己遇到了麻烦,但她实在想不通是哪里出了纰漏,为什么这个人突然对她起疑。
她明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她行事一向低调,除了过于美貌之外,不过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祝师而已。
扶玉绝不能容忍猜到自己秘密的人活在世上。
她不动声色,借着公务,与这个鹤影宣有意无意接近周旋。
几番试探,只觉此人越发捉摸不透。
他分明是个剑修,却对祝术十分了解,心防甚是严密,什么也探不出来。
扶玉心脏更是沉了又沉。
好一个阴险狡诈的诡谲之人!
扶玉花了很大功夫与鹤影宣接触,好不容易才寻到一处突破口——此人非常要强,极好面子,只要折他风头,他很有可能就会因为恼怒而露出破绽。
有弱点,就好说。
于是扶玉精心为鹤影宣安排了一出好戏。
只可惜这一出戏剧还未上演就中途夭折——男主角死了。
后来听人说,鹤影宣其实是带着任务潜伏到军中的密探,想要找机会对统帅暗下黑手,却被反杀。
扶玉:出师未捷,敌人先死。
有点遗憾,但也算了。
那时扶玉想不通鹤影宣怎么莫名其妙就盯上她。
如今知道自己身世,她心中便有猜测——她这个杀人夺力量的邪恶能力,不可能来自凡人老神棍,八成就是源自鹤影家族的血脉。
鹤影宣自己也小心隐藏着同样的能力,所以敏锐地留意到了她。
笑,原来是死了个亲戚。
“那天,是那个人的祭日。”
君不渡神色静淡,赤眸微垂,无波无澜,“我和她,遇到了不太好的事情。”
欢喜障。
障中魅妖,以假乱真,像极了她。
气息也是她。
他承认自己中招了。
黑暗欲望,泛滥成灾。
但他怎么可能与一只魅妖苟且。
他冷冰冰审视自己的身体,以清明到冷酷的剑意,将一身欲望尽数化为杀欲。
杀了这魅妖,去找她。
若是迟了,只怕她陷入迷阵,见到那个喜欢的死人。
欢喜障中的魅妖很强,和她一样强。
他以凉血封眼,不去看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
他一面与这魅妖缠斗,一面施放大道法,打破了整个欢喜障。
他睁眼时,见她远远站在一边,神色冷然,一脸不爽。
他问她:“你可还好?”
她冷笑不答。
是气他坏了她的好事么?
他垂眸,微微勾唇,毫不愧疚。
他静声说道:“欢喜情障,有害无益。”
扶玉冷笑三声,阴阳怪气:“是呢,我也最反感这种事情了,最好这辈子都不要有。”
他沉默了很久。
“……行。”
没关系,情-欲而已,不重要。
她不喜欢,那就不要。
欢喜障那事之后,扶玉发现君不渡一天比一天更加清冷无欲。
像个玉石,像个冰雕,像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
她当然不可能输了气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