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亡夫死了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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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算解了辜真人的选择困难症,他果断向华莲真人推荐了孙婉,华莲真人看过孙婉修行日录,十分满意。

    辜真人举荐成功,大为愉悦,从华莲真人那儿出来,径直便到外门去找孙婉,准备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在这个微妙敏感的关头,曲中直就连睡觉都要睁着半只眼。

    辜真人一进外门,曲中直心头便警钟大作,浑身绷直。

    看见辜真人询问孙婉,顿时如坠冰窟。

    怎么会?

    他殚精竭虑,百般算计,好不容易废了陆星沉,这才腾出一个萝卜坑。

    外门所有人里面,他明明就是首选。

    辜真人怎会看中了孙婉!

    曲中直指尖掐进了掌心,牙根咬出血腥味。

    他步步为营,做下这么多事,结果却平白便宜了别人……

    愤恨与绝望涌上心头,素日冷静算计的脑子不断发热,视野泛红,名为理智的细弦铮一声断裂。

    不,这是他盼了多年的机会,绝不能就这样拱手让人。

    “我手上还有一个大秘密……”曲中直眸光暗闪。

    原以为内门弟子的位置已是自己囊中之物,这个秘密本来打算先留在手上等待时机,将来好换取更大的利益,如今却不得不拿出来了。

    “辜真人!且慢!”

    辜真人停在孙婉院子门口,回头看见曲中直,不禁一乐。

    找过孙婉,便要找他,他倒是自己凑上来了。

    辜真人笑道:“这么着急,该不会是猜到了吧?我先找孙婉,再与你说。”

    曲中直先入为主,一心认定了辜真人要收孙婉为徒,此刻听他说这样的话,心中更是万念俱灰,理智彻底被绝望淹没。

    “真人,我有一个大秘密,必须告诉你。”曲中直呼吸微颤,双眸通红,“我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

    “哦?”辜真人来了兴致,偏偏头,带上曲中直,离开了孙婉处。

    行出一段,曲中直回头,遥遥看见孙婉听见动静走出院门,却已经错过了辜真人,心中不觉涌起一阵快意。

    行至无人处。

    “真人。”曲中直心脏怦嗵直跳,掌心攥出了汗,大着胆子讨价还价,“弟子做梦都想跟随真人,冒死说出这个秘密,只希望真人可以考虑收我为徒!”

    辜真人愕然失笑:“当然可以。”

    他本就要收曲中直为徒,不曾想竟还送个秘密上门,自然痛快答应。

    曲中直心跳得更快,热血嗡嗡冲上双耳,兴奋到不能自已。

    “真人,事情是这样……”

    在那个陆星沉与苏茵儿同归于尽的夜晚,曲中直故意去找狗尾巴草精,故意与它在门外说了那些话,故意引它去看陆星沉。

    就连陆星沉都察觉到狗尾巴草精很像谢扶玉,一直暗中留意、步步设局的曲中直又岂会全无感觉?

    早在扶玉当面点破一直是曲中直在暗算陆星沉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怀疑她的真正身份。

    果然,陆星沉濒死之际,认出了狗尾巴草精才是真正的谢扶玉。

    他和它的对话,曲中直藏在窗下尽数偷听了去。

    “如今的谢扶玉是假的,狗尾巴草精才是真正的谢扶玉,还有,谢长老是邪道卧底!”曲中直目光灼灼,“真人只需将这个消息上报神庭,必是大功一件!”

    辜真人唇角微微抽搐。

    “你是说,一只狗尾巴草精夺舍了谢扶玉?可是老夫看着,她们两个相处得还不错啊?”

    倒是这个曲中直,有点亢奋,有点癫狂。

    曲中直急道:“真人,若我没有猜错,那个‘谢扶玉’必定是什么邪神!若是有错,所有后果弟子一力承担!”

    辜真人揉了揉额心,叹道:“那我先找宗主聊一聊。”

    曲中直急切叮嘱:“您可千万莫当儿戏。”

    “咳,知道了。”

    辜真人越过千丈悬梯,来到主殿。

    今日素问真人也在,笑眯眯坐在江一舟边上,身体一晃一晃,正向宗主念帐单,讨灵石,准备下一季的伤药。

    宗主问:“辜峰主有什么事吗?”

    辜真人不动声色看了眼素问真人。

    大医修,能不得罪,尽量还是不要得罪。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讨嫌撵人。

    他轻咳一声,道:“方才外门弟子曲中直找我,神神叨叨的,说是他发现谢昀长老可能与邪道有关,谢扶玉和她那只狗尾巴草精身上也有点问题。”

    宗主蹙眉:“他可有什么证据?”

    “哎哟!”素问真人忽地一拍大腿,“曲中直是不是那个,脸儿白白,眉眼儿细细的?”

    辜真人颔首:“是,素问真人也认得?”

    素问真人扶额:“前几日来我这儿治病来着,半夜儿给吓丢了魂儿,得了癔症儿,分不清虚实,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辜真人恍然大悟:“我就说嘛,神经兮兮的!”

    素问真人乐呵呵地笑:“可不儿!”

    江一舟心累:“这种没影的事,不经调查,就不要事事往我这里报,你说是不是?”

    辜真人惭愧:“是。我也是糊涂了。我走了。”

    素问真人挥手:“甭跟病人儿计较!回头我再给他治!”

    “行,多谢。”

    狗尾巴草精这一整日总感觉心神不宁。

    它坐在乌鹤旁边,身体弯成一只虾米,脑袋上方的大狗尾巴蔫蔫垂着。

    它问:“主人会不会出事啊?我耳朵好烫,心也慌!”

    乌鹤恹恹:“你担心她倒不如担心你自己。”

    狗尾巴草精不服:“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一个草精,谁还能跟我过不去?”

    话音未落,一只温暖的手掌抚了抚它的头。

    “哎呀,小鹤儿和小草精儿待一屋儿,真是其乐融融呀!”

    一人一草迷茫抬头。

    “心神不宁儿就对喽!”来者叹了口气,“外门有个弟子发癔症儿,心神不定儿,误食毒草,坏事儿喽!”

    一人一草迷茫眨眼。

    来者摆手又道:“不说这个倒霉蛋儿,天气儿正好,去给谢昀儿搬出来晒晒太阳?”

    “哦哦这就去!”狗尾巴草精连连点头,“谢谢你啦,素问真人。”

    素问真人晃着脑袋哼笑:“谢我就对喽。”

    “……素问。”

    听到素问真人的名字,扶玉并无反应。

    那场深夜雷雨,穿越数不尽的光阴,在今日追上了她。

    她其实感觉自己非常冷静。

    她和老神棍,关系从来也不算好。

    她这只小拖油瓶,不是挨骂,就是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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