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拥百栋楼[九零]: 14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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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希仅在片中出现了不到一分钟,她的发言谨慎而正式:“这个项目承载着很多人的记忆和未来,它不会一蹴而就,也绝非一家企业可以独立完成。它需要时间,需要专业的匠心,更需要我们所有人的监督与共建。”

    不止是宣传片,也制作了不少宣传牌,原本很多对这个项目不理解的人,也渐渐能够接受了,至少这个发展情况是比较好的。

    齐盛站在她身旁,低声道:“这一步,算是先把节奏抢回来了。”

    宁希点头,却没有放松。

    “这只是把话说出去。”她看着不远处的老屋,“真正要让他们信,还得看后面怎么做。”

    宣传铺开之后,情绪并没有一夜之间消失,但至少不再失控。

    改造项目,也终于在多方博弈与反复协调后,缓缓启动了第一步。

    按照既定方案,观镇改造的首个实施点,并不是拆迁,也不是大规模修缮,而是清理河道。

    河道清理跟搬迁并不起冲突,也是比较好开始的地方。

    河道多年未系统治理,淤泥堆积,排水不畅,每逢雨季就倒灌,是观镇最现实,也最危险的问题之一。

    先动河,不动人,本就是方案里用来缓冲矛盾的步骤。

    前期几天,一切都还算顺利。

    清淤,疏通,检测水位,施工队沿着河岸一点点推进,节奏放得很慢,几乎每挖一段,都会请技术人员复核一次。

    直到施工推进到老街东段,问题还是出现了。

    第五天上午,机器刚下到河床没多久,岸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沿河一处私搭出来的木楼,竟然整片向河道方向塌了下去。

    木板断裂,梁柱倾斜,尘土混着河水飞溅开来。

    所幸那栋木楼早已无人居住,只堆放着杂物,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场面依旧触目惊心。

    现场瞬间乱了。

    施工立刻叫停,警戒线迅速拉起,技术人员第一时间下到河岸查看情况。

    很快,问题被查清了。

    那一排沿河建筑,大多并非原始建筑。

    早些年,有居民为了扩展空间,私自在河岸边加盖木楼,地基根本不是正规基础,而是用石块简单垒起,靠着河岸“借力”支撑。

    多年下来,看似稳固,实则早已空心。

    河道一清,地基受力结构被破坏,自然撑不住。

    当天傍晚,云顶这边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原定的河道清理方案,被迫全面暂停。

    “问题比我们预估的要复杂。”技术负责人神色凝重,“沿河建筑的安全隐患,远不止这一处。”

    最终,方案被紧急调整,沿河建筑地基加固,提升为第一优先级。

    这意味着成本上升,周期拉长,也意味着。后续与居民的沟通,将更加困难。

    而真正的冲突,也正是在这个阶段,彻底爆发的。

    事情发生在第二天中午。

    齐盛带着现场负责人,去老街东段挨家挨户沟通方案。

    他们的态度已经放得很低,一再强调是安全问题,加固期间不涉及搬迁,只是临时施工。

    可对方并不买账。

    “昨天那楼就是你们挖塌的!”

    “还说不是拆?先挖河,再动房子,下一步是不是就轮到我们了?”

    情绪本就紧绷的居民,被那场坍塌彻底点燃。

    争执一开始还停留在口头,后来不知道是谁推了一把,现场瞬间乱了。

    齐盛本来是挡在施工人员前面的。

    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等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天花板白得晃眼,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外加头部软组织挫伤,需要观察。

    宁希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齐盛躺在病床上,额头包着纱布,脸色有些发白,见到她还想坐起来。

    “别动。”宁希立刻按住他,声音压得很低。

    病房里很安静。

    她站在床边,目光落在那圈刺眼的白色纱布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这是项目启动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流血事件。

    “是我大意了。”齐盛苦笑了一下,“没想到情绪会这么激烈。”

    宁希没有接话。

    她心里很清楚,这不是齐盛的问题。

    之前就预想过会有难度,但是没想到推进的时候比天承街要麻烦多了。

    齐盛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原本就紧绷的局势,几乎要失控。

    云顶这边还没来得及重新梳理加固方案,河道东段已经再次聚集了不少人,情绪明显比前一天更激烈。有人认定是“清河就是拆迁的前奏”,也有人开始把矛头直接对准云顶这个“外来的公司”。

    就在现场气氛再度变得躁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停在了街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那位一直跟在苏文瀚身边的老管家,随后,苏文瀚拄着紫竹手杖,从车里走了出来。

    现场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有人低声议论:“那是不是……苏家的老爷子?”

    “是他吧……”

    苏城不大,真正有分量的名字,更不多。

    哪怕这些年苏家早已不在台前张扬,但“苏文瀚”这三个字,在本地依旧意味着学问,资历和一种天然的威望。

    至少,比一个外来的企业要管用得多。

    苏文瀚没有寒暄,也没有摆架子。

    他直接走到塌楼附近,俯身看了看裸露出来的地基,又让人把施工图纸铺在临时搭起的桌子上。

    “这里。”他用手杖点了点图纸上的一段河岸线,“原本就是软基,早年修的时候,只是应付。”

    “再往里两尺,是原始河岸,不动它,问题就小得多。”

    现场的工作人员一愣,下意识点头:“是,是这个问题。”

    苏文瀚站直身子,转过头,看向围着的人群。

    “昨天塌的那栋木楼,”他语气不高,却清清楚楚,“不是谁故意弄塌的。”

    “那是早就该塌的。”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有些骚动。

    “话不能这么说吧!”

    “要不是他们挖河,怎么会塌?”

    苏文瀚没有反驳,只是慢慢说道:“我在苏城住了七十多年,这样的房子,我见过太多。”

    “没出事的时候,谁都觉得它能撑一辈子,一出事,就怪最后碰它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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