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坐拥百栋楼[九零]》 115-120(第10/14页)
霍文华轻手轻脚地进来,将一份简单的餐食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又低声汇报了几句调查的进展,便悄声退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和宁希均匀的呼吸声。
容予的目光落在宁希包扎着纱布的额角,那里还隐隐渗着一点血渍。他的眼神幽深,平静的表面下,是翻涌的情绪。
京都的世家圈子,自有其不成文的规矩,多年来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其中重要一条便是:井水不犯河水,尤其不轻易涉足对方的核心领域。
这并非出于高尚,而是利益权衡下的默契,避免两败俱伤。
可这一次,张秋山的手段实在是太卑劣了。
世家平衡的另一个层面,各家管好各家的枝蔓,别让旁支的愚蠢行径,给主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笑话。
张秋山这个背靠城东张家的旁系,他不出手,有人能出手。
容予站起身,走到外面的走廊,拿出便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喂?”
“晚上好,打扰了。我是容予。”容予的声音平静而客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张启轩有些意外。“容予?难得接到你的电话。可是有什么事?” 张启轩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慎重。
容家这小子,年纪轻轻却手段老辣,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只是容家跟张家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怎么把电话打到他这儿来了。
“确实有点小事,想跟张伯伯说一声,也免得产生什么误会。”容予语气依旧平稳,但接下来的话却让电话那头的张启轩皱起了眉头。
容予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提了张秋山。
容予继续道:“商业竞争,各凭本事,本也正常。只是有时候,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该管教还是得管教。”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张伯伯,您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不喜欢把事情闹大,但也最是护短。我知道,这件事情与您和张家本家无关。但事情既然发生了,我想,还是应该跟您通个气,免得有人借题发挥,伤了张、容两家的和气。”
容予这番话,说得极为漂亮。既点明了事情,又摆明了态度。
电话那头的张启选,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他活了大半辈子,哪里听不出容予话里的意思?
什么伤不伤和气的,分明是容家小子在表达不满,并且将问题直接抛给了张家主家来处理!
最让他恼火的是,张秋山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竟然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去对付别人,还被人家抓了个正着,捅到了他这里!这简直是丢尽了张家的脸面!
世家最重颜面。自己家的人不争气,在外面胡作非为,还闹到被对头家找上门来“提醒”,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容予啊,”张启轩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压抑的怒意,“这件事,张伯伯事先确实不知情。你放心,我们张家,绝不允许门下子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竞争,更不用说伤及他人!这件事,张家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张伯伯言重了。”容予语气依旧客气,“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相信,这只是一场误会。那就不多打扰张伯伯休息了。”
“好,你小子放心,我一定处理好这件事情。”张启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脸色铁青。
他立刻叫来管家,声音冰冷:“去,查清楚张秋山现在在哪里!然后,给他打电话,叫他立刻、马上,滚回老宅来见我!”
管家心中一凛,不敢多问,连忙去办。
另一边,张秋山本来就因为今天的计划失败而心情不爽得很,这次他针对的可不只是云顶一家,其他公司毕竟是老油条了,应对这点手段还是有所准备的,所以六家都准时交上了标书。
只是张秋山不爽的是今天被宁希挑衅了,他最看不上的就是云顶,一个小公司也好意思来竞争,但是有容氏的参加又让他有了点危机感,没想到现在还被摆了一道,他自然是情绪浮躁。
只是他这边争想着呢,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起来的瞬间,听到那冰冷而不容置疑的“立刻滚回老宅”的命令时,张秋山先是懵了一下,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老宅……话事人亲自召见?还用这种语气?难道是……
他猛地想起白天容予出现在投标大楼的情景,难道……容予真的为了那个女人,把事情捅到了张家主家那里?
不会吧,这种世家最讲究门第了,张茂说过,宁希只是海城的一个家世普通的人,大学时靠着竞赛奖金赚钱炒股后来又因为眼光独到,买了不少的房产,但是比起容家这种世界来说,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容家的那位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联系到他的本家!
他手脚冰凉地放下电话,再也顾不得什么标书什么项目,仓皇失措地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而病房里,容予放下电话,走回宁希床边。他伸手,极轻地帮她掖了掖被角,眼神深邃。
张秋山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赶到城东张家那栋威严深沉,透着百年世家底蕴的老宅门前时,夜色已浓。
老宅门前的两盏石灯笼发出昏黄的光,映照着紧闭的朱漆大门和门口那对沉默的石狮子,显得格外肃穆压抑。
他心中忐忑不安,额头上因为一路疾驰和恐惧而布满了冷汗。
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刚想抬手去叩那沉重的兽首门环——
“吱呀”一声,旁边平时很少开启的侧门忽然打开了一条缝。管家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圆滑笑容的脸,此刻却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七伯,家主他……”张秋山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想探探口风。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七伯身后突然闪出两个身形健壮、穿着黑色劲装的护院。
其中一人手中提着一根手腕粗细、油光发亮的硬梨花木门栓,不等张秋山反应,那门栓带着风声,精准而狠厉地扫在了他的腿弯处!
“哎哟!”张秋山猝不及防,只觉得膝盖后方一阵剧痛,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老宅门前冰冷的青石板地上。
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白了脸,重心不稳的他,额头也磕在了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家主吩咐,”七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你先在门外跪着,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进去说话。”
张秋山趴在地上,膝盖和额头的疼痛交织,但更让他心寒胆颤的是七伯话里的意思。
跪在门外反省?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惩罚!连门都不让进!这说明什么?说明家主张启轩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他挣扎着想抬起头辩解:“七伯,我……”
七伯打断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了一些,却更显冰冷,“家主现在正在气头上。你最好按吩咐做,别再火上浇油。你不过是张家的一个旁支,这些年打着主家的名头在外面干了什么你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