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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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开自己胸膛的刀锋,丝毫不觉得被搅的一团糟的器官疼痛。

    他近乎癫狂的笑着,仿佛已经预见了仙舟的毁灭,他不知道从哪里迸发出惊人的力气,伸出狼的利爪握住龙君的刀,一寸寸、一寸寸将其拔出去。

    天风君冷着脸,默不作声的顺着刀上传来的力气后退几步,看着步离人的战首从地上爬起来,血肉零落的掉落,却又肉眼可见肌肉正不自然的蠕动愈合。

    这就是生命之神赐予的不死之躯,步离人站起来,好像终于笑够了,重新蜷起后腿,做出攻击前的发力姿势。

    然而天风并不给他机会,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步离人战首速度迟缓许多,曜青龙君反手一刀砍下,步离人高大的躯体便再次重重摔落,脸上狰狞的、近乎笑意的神色却定格,仍然望着建木生根的方向。

    此时,已经在附近准备好的十王司判官见战斗结束,小心翼翼的绕开龙君的风场走上前来,要将呼雷押解回狱中。

    当然,每个人都知道,呼雷是杀不死的,他还会复活,只不过不是现在罢了。

    天风拔出自己的刀,抖动手腕甩落刀锋上连缀的粘稠血液,他退开了一段距离给判官们让开路,注视着戒律金人将步离人战首沉重的躯体拖走,这时他身后传来落地声,天风回头一看,发现白珩去而复返。

    刚刚好像就是她在喊来着。

    天风君定了定神,理智后知后觉的在激烈的战斗后上线,想起这位狐人还是饮月的至交好友,于是紧绷的神经勉强放松了些,把眼角非人的鳞片也收起来。

    自己脸上似乎还溅了不少血,正从发梢往下一滴滴落,他希望自己现在看起来不要太像吃小孩的:“这是怎么回事?”

    好在白珩是见惯了腥风血雨的,毫无阻碍的接受了曜青龙君此刻的造型:“神策府已经确认,就在刚刚,建木封印破了。”

    天风愣了愣,虽然刚刚他就亲眼看见了建木破土而出的景象,但从人口中听见这话还是有些不一样,他第一反应是:“罗浮没有这种情况的紧急预案吗?”

    “现在已经是预案的执行状态了,六司已经连轴转了快整个月了。”听见他的话,白珩忍不住苦笑一下。

    “……我现在去鳞渊境看看能不能修?”胎动之月的封印和建木封印不太一样,天风君也不太确定这句话能不能成,而且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饮月呢?他怎么让封印破的?

    想到这,一种深埋的不安窜上来,天风君的目光向四周转去,像之前那样提高音量:“饮月,封印破了。你……听见了吗?”

    接下来的寂静让人心底发毛,就在曜青龙尊即将要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虑,立刻要冲去鳞渊境一探究竟之际,他终于听见了回应。

    “我知道,就是我解开的。”丹枫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半点不像是在面对意料之外麻烦的样子,“……现在叫我的人太多了,我耳边吵的很,你耐心一点。”

    合着刚刚是占线了?听见这话,天风君悬着的心不知不觉间落了回去,人没事就行,至于建木,五位龙尊在此,还奈何不了一个破封印了?

    丹枫却好似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轻轻叹了口气:“天风,以后没有建木封印了。”

    “嗯……?”

    “接下来我要做一件事,为罗浮根除建木之灾。不管你们等会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我不会让她得逞的……你若现在还有余韵,就去帮帮景元吧,不然就去找炎庭——别乱跑,明白吗?”

    天风忍不住笑笑:“我又不是小孩子,至于吗?”

    “你的情况你自己清楚,你最好是不至于。”丹枫没好气的说,顿了顿,他又想起什么,“白珩,你们自己小心,接下来我可能无法关注你们,但还是那句话,别怕。我保证,会没事的。”

    “当然。”狐女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见了太多的大风大浪,此刻相当镇定,“曜青龙君,你是跟我回神策府,还是去丹鼎司?我送你一程,放心,不比你飞得慢。”

    她得意的拍了拍身后全新的星槎。

    ……

    ……

    鳞渊境附近,冱渊君与镜流刚刚将能找到的最后一批幸存的持明平民撤走。

    二人的相遇是个意外,冱渊君往鳞渊境的方向来时,并未想到自己在这里还能见到一位强撑着掩护平民的云骑。

    两位真假龙尊消失在云雨中后,镜流稍稍缓过了些力气,便立刻带着仅剩的幸存者,往远离鳞渊境的方向撤离。

    那个自称雨别的怪物虽然掀起了滔天血浪,但兴许是彼时祂的敌意尚且还停留在龙师长老们身上,对平民持明还不至于一个不留,这一路上她居然找到了不少还一脸懵逼的受灾群众。

    这难民团体愈发庞大,从几人渐渐增多到近百人,只靠镜流一人一剑,终究是难以全方位无死角的防守——倒不是说剑首的实力不敌,只是上百号人稀稀拉拉、几乎毫无秩序的往外撤的队伍实在拖得过长了些。

    海水少了一大半的古海中爬出奇形怪状的生物,持明们没一个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而唯一可能知道的持明长老雪浦目前昏迷不醒,镜流勉为其难的把他从大典现场扛走,实在是为自己凭空增加了一个累赘。

    带着这么一群人,撤退之路相当缓慢且艰难,好在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是往持明大典现场赶来的冱渊君发现了他们。

    镜流先是警惕了一下,然后看见陌生女人头上玉白的龙角,迟疑了片刻道:“冱渊……龙尊?”

    她从前没见过这位龙尊,记忆里似乎连饮月也不常见到她,方壶自那一场战役后始终在休养生息,与罗浮的往来不算特别密切。

    冱渊君怎么会在这?镜流模模糊糊的想起景元此前提到过的和这位龙君有关的猜想,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哭声,她顿时惊醒过来,就看见身边的持明们简直像是走丢的孩子找到了妈妈,一个个跪下来泣不成声,向冱渊龙君叩拜。

    出乎镜流意料的是,冱渊龙君对这些无论如何也应该算是她子民的持明态度……相当冷淡。

    那冷淡并不是出于其性格而产生的,而是一种似乎从心里就并不将这些人视作应当庇佑的子民的、拒人之外的疏远。

    银甲的女龙尊高高在上的扫视过这些跪地祈求的持明们,目光在镜流手里拖着的雪浦身上额外停留了几秒,神色似乎有些微妙。

    “呵,如今大难临头,尔等倒是想起该认个龙尊了?”冱渊君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嘲讽的语气,镜流甚至从这句话里感受到一种真诚……虽然这句话不需要语气加持,光是内容就听起来十足的带有攻击性了。

    离得近的持明们神色茫然,一个个不敢吭声,当然,这里的毕竟都是些平民,不知道持明高层的那些龌龊事也正常,唯一听得懂这句讽刺的龙师……

    镜流确定他现在应该是还没醒,不然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拦住眼前的这位龙尊了。

    好在除了语气不怎么样外,冱渊君倒也没有真的做什么,和镜流互通了消息后,她思索片刻,便做出决定,既然饮月与那伪神已经消失不见、想来应该是去别处缠斗了。

    反正如今也不知道他们去处,倒不如先行护送这行人去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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