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欢烬: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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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

    那动静很奇怪,柔兮心口轻颤,紧了紧抓着被子的手,唤了一声:“夏荷?”

    没人答应,也正是与此同时,她听到了门声,分分明明地感到有人进了来。

    柔兮登时起了身,感觉不甚对劲,下意识提着被衾遮挡住身子。

    “谁?”

    而后,暗光下,隔着纱幔,眼睁睁地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脚步不慢,逼近而来。

    到了她床边,那人便一把打开了纱幔。

    轻纱飘动,萧彻的脸在暗光下呈现在她面前,清晰无比。

    俩人目光直直相对。

    柔兮惊得厉害。

    他脸色很沉,很冷,盯着他便解开了衣服。

    “陛下……”

    柔兮没有迎合上前,而是下意识一种本能反应,往后缩了缩。

    虽然平时,他也常常是这般模样,但柔兮感觉得到,他的情绪不甚对劲,和平时那种内敛的威压之感不同,此时是分分明明含着火的。

    柔兮害怕,也知他要做什么。

    没得一会儿,他便裸/露了身子,把她扯了过来。

    屋中地龙烧的极暖,柔兮本就只穿着一层薄薄的衣服,被他覆在上边,立时便感到了他温烫的体温。

    帐内窸窣不已,他黑漆漆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一言没发,便只有动作。

    柔兮鼓胀的胸脯不住起伏,青丝早乱,几缕黏在鬓边,周身汗湿,犹如烤在火炉之中一般,烧烫无比,嗓中间或不自禁地溢出很小的声音。

    他分明带着惩罚的意味,但没有言语,并不提那事,只是次次到底,弄得极深极深。

    柔兮知他为何生气。

    因为她又不老实……

    胆敢透入掖庭,去看他亲自关进去的人。

    可柔兮也有自己的难处。

    她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几次三番地违拗他,尤其在这吃人骨头都不剩的深宫之中。

    可她有什么办法?

    她又不是他,心狠手辣,无所谓别人的生死,心黑的跟什么似的。

    她有血有肉,怎能无视?

    长顺与兰儿虽然只是下人,但却是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两个人。

    她能不管他二人?

    温桐月兄妹,归根结底是因为她的缘故,惹上了他这个他们惹不起的人。

    俩人的身世本来就够可怜了,又都真心相信过她,待过她,尤其她还知道温桐月有了身孕,多铁石心肠的人会毫不惦记?

    柔兮更知道,他生气,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

    便是她入宫十日后,主动花心思,装病,讨好,勾引了他。

    原表面上看,她是为讨好他,为得宠而花的心思,结合这事看,萧彻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疑心很重,他便看出了她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掖庭里的人。

    俩人之间,她已经几次三番地露馅了。

    她不知道还能怎么说?

    怎么说,好像都是假话。

    他可能还信她么?她自己都不信了……

    可不说,不解释,他就这般对她,已经四次了,柔兮觉得,她……她就要受不住了。

    若是他肯给她开头,她或许还能顺下去,而他,高傲到了分明是要她先张口。

    她张口说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柔兮很奇怪,也当真是很不解他心中在想什么。

    那日在杏芳村,他说了,他二人各取所需,他要什么她心中清楚。

    他要的,她没给么?

    他不就是要她的身子。

    一直以来,他不是都得到了。

    他什么时候不都是想睡她就睡她,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那他还要什么?

    柔兮咬住了柔荑,眼泪盈盈地看着他,身子大动,尤其那两团,心要熟了。

    柔兮再也忍受不住,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柔兮错了……”

    “柔兮错了……”

    “柔兮,错了……”

    一连三次,每一次,都不得不间隔了好一会儿。

    三句话说完,那男人方才渐渐张了口。

    “哪错了?”

    声音冷沉如故。

    柔兮没看他有会放过她的意思。

    柔兮道:“我,我,我……”

    好一会儿,她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面就是说不出,一面已经被他弄傻了,她更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我不该偷去掖庭,不该又耍心思,违拗陛下……”

    “……但……但温桐月和兰儿是女子,都没有吃过什么苦,这般天寒地冻的,又都是被我牵连的,柔兮实在是无法视而不见呀……”

    她到底是哭了出来,抽抽噎噎,一面是被他弄的,一面是真情实感,着实感到为难和委屈。

    但听那男人道:“你继续说,朕听着……”

    他是听着了,但动作上没有半分放过她的意思。

    柔兮知晓,她还没说到他的心坎上。

    他当然对别人不会感兴趣。

    他只会在意他自己。

    柔兮参不透他的心。

    他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按照常规惩罚她,却用了这种方式,他在意的或许真的不是她偷入了掖庭,极有可能真的是“她讨好他,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温桐月她们”。

    眼下,柔兮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什么都试试。

    思及此,她嗓音又软又颤,带着被碾碎般的喘,抽抽噎噎地便又开了口,

    “……柔兮讨好陛下,是真心的……想见陛下……也是真的……掖庭的事,是柔兮不对,柔兮知错了……可柔兮心里,从来没有把陛下和别人放在一处比过……”

    “陛下是陛下……是柔兮的天……柔兮胆子小,又笨……只会用最蠢的法子……可柔兮……从来没有想过要骗陛下,要利用陛下……”

    她抬起了细臂,青丝垂落,指尖怯怯地、试探性地攀上他汗湿的肩背,像寻求依靠的藤蔓,麋鹿般的眼睛中满是虔诚与孺慕,努力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眸中。

    “柔兮想爱陛下,想从此以后好好地,毫无保留,全心全意地爱陛下,可柔兮当真是怕她二人在那种地方,这般天寒地冻的日子,真的受不了,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柔兮……柔兮……”

    她没说下去。

    她终究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她们要是死了,她就恨死他,就跟他拼命这种话!

    而是适时停止,用最柔软的方式,根据眼下所历,猜测他的心思,小脸轻轻朝他靠近,唇瓣慢慢地蹭上了他的唇,吹气如兰,眸中尽是依赖与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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