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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君欢烬》 24-30(第4/14页)
一刻钟就要到了的时候,试药太监突然一声呻吟,而后人便口吐白沫,当时便倒了下去。
屋中顷刻大乱!
赵秉德大声怒喝:“苏仲平!”
苏仲平只觉得脑中顿时“轰”地一声,当时人便怔了住,说句傻了也不足为过。
胸膛之中仿若有团烈火,炸药,“砰”地一下便燃烧起来,整个人从头到脚,冷汗淋漓,
耳鸣失控。
不可能!
心中道着,嘴上也说了出来。
赵秉德早已让人把他扯了进来:“你自己看看!”
苏仲平脸色极苍,马上快步爬了过去,瞧看那倒下的太监。
人还有气息,但口吐白沫,抽搐不已,是中毒之相。
苏仲平三两下便瞧了出来,人是因了服马钱子。
虽不至于要命,还可救,可问题不在于此。
在于他的药方中并没有这味药。
苏仲平登时爬到了帝王脚下,摇头,使劲儿摇头,浑身战栗。
“他重了马钱子,微臣的药方中没有这味药,微臣不曾用过马钱子。”
帝王眸色晦暗,慢条斯理地俯下身来,抓住了他的衣襟,语声极其缓慢:
“所以,朕的人,在陷害你?”
苏仲平摇头:“微臣不是那个意思……”
萧彻抬手,“啪”地一下,便给了他一巴掌。
继而,声音冷的骇人:“拉下去。”
“陛下……”
大殿之上,不时归于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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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兮这晚睡得极其不好,做了一宿的梦。
一会儿梦到顾时章知道了;一会儿梦到了那荷包给苏明霞捡到了,苏明霞当众揭发她已非处子;一会儿又梦到自己被她爹抬给了康亲王。
总归,早早地就醒了过来,而后就再也没有睡着。
晨时洗漱穿戴整齐后,吃早膳的时候,兰儿在她一旁唠叨:“老爷一整夜都没回来,不知宫中谁生病了?”
“一整夜都没回来?”
柔兮听罢,停下了咀嚼,抬起小脸问了兰儿一句。
兰儿应声:“是呀,长顺说的,李伯昨晚身子骨不舒服,长顺帮他守门来着。”
那便是了,他说没回来,那她爹就是整宿都没回来。
柔兮也没多想,太医进宫,一夜未归,不算什么稀奇之事,往昔早有先例,前阵子她爹去康亲王府,给那康亲王诊治,不是连续五六天都没回。
但入宫,这种事倒是很少见。
毕竟帝王年轻,龙体康健的很;太皇太后也精神抖擞;太后近来又不再宫中,便算在,太后也十分年轻。
柔兮倒是有些担忧,怕是荣安夫人怎么了。
虽然也谈不上有甚感情,但柔兮毕竟伺候了她十几日,她身子不好,眼下父亲入宫一夜未归,难免让人有所猜测。
但她心中的疑惑没持续多久便有了答案。
将将正午,晴天霹雳,那护送苏仲平入宫的马夫与小厮连滚带爬地返了回来,但来了一个让人胆寒,惊惧,魂飞魄散的消息。
“老爷下狱了!”
第二十五章
柔兮听得消息, 吓得不轻,小脸煞白,马上跑去了堂屋。
果不其然, 厅堂之中,江如眉、二爷、三爷与二房夫人几人都在。
屋子里边都是长辈,且正在说着话,她没进去, 躲在了外边偷听。
江如眉心急如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出事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事情可严重?”
二爷苏仲言刚刚从宫中打听完兄长之事回来。
“……大致情况我已打探明白, 兄长此番入宫,原是为陛下医治梦魇, 奉命调配汤药。不想药成试服之际, 那试药太监竟当场口吐白沫, 中毒之状昭然。陛下盛怒,就将兄长打入了天牢……”
江如眉、董氏与三爷听完皆脸色更白。
屋外的柔兮亦打了个觳觫, 心潮翻涌,吓也吓死了,一口气难上来。
江如眉道:“怎会如此?老爷怎会?这,这岂非有蹊跷?事情可还有回转余地?”
苏仲言敛眉道:“正是如此, 此事蹊跷至极,据说那试药太监是中了马钱子, 想来本是需要一味酸枣仁,兄长却错把与它极为相像的马钱子当成它,混入了药中,这般谬误, 寻常庸医或有疏忽可能,但兄长医术精湛,于药材辨识一道,就算是闭着眼睛认,他也断不可能认错,怎么可能犯这等错误,怕是被人栽赃,陷害了!”
江如眉双腿更软:“这,这如何是好啊!”
苏仲言道:“现下怕是只能先等。陛下必会彻查,想来会还兄长一个公道,当务之急,最好是能与兄长见上一面。”
江如眉牙齿打颤:“是,你说的是。”
但她头脑昏蒙,转而便又把话说了回来:“可这明显是栽赃啊,若对方毫无破绽,这黑锅岂非就得老爷背,如若那般,可,可怎么办啊?到底是谁,是谁要害我苏家!”
柔兮没听下去,因为她听不下去了,惊悸之下,心若擂鼓,几欲从口中跳出来。
不用听江如眉说,她也知晓。
事情关乎龙体,非同小可,极为严重,一旦定罪,最轻也是革职查办、身陷囹圄;最重,龙颜难平,累及满门,抄家之祸亦非无可能!
柔兮虽然不喜欢他爹,也不喜欢这个家,但还远不至于就希望苏家被抄!
再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她自己也完了。
便是最轻的情形,父亲被定罪革职,苏家也会一落千丈。她如今所享的这点荣光,届时都会成为泡影。顾家素来重门第声望,这般变故之下,她就是被退婚,也是极有可能的。
柔兮回到房中,坐立难安,很是焦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真如二叔所言,就只是等么?
是不是应该,应该找人打探一下皇帝的态度……
柔兮想来想去,自己认识的最大的官儿,就是顾时章了。
若不然,她去求求顾时章?求求顾家?
两家到底是定了亲事的,她爹一看就是被栽赃了呀!
如若真的只是等,最后就只有一个结果,万一真是那最糟的,可还有余地?
但若提前知晓了皇帝的意思,是不是也好早做筹谋,避免那最糟的结果?
柔兮不知道。
她也不知那般做对不对,毕竟自己和顾时章还不熟。
到了下午,又有消息传来,二叔苏仲言托人打点,花了重金,到底是见到了苏仲平。事情与他猜测的一模一样。
整个苏家很快便都知晓了此事,人人皆宛若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惶惶不安,焦灼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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