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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30-40(第1/17页)
第31章 番外·病房里 门从里边反锁了。……
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晚高峰后城市不息的车流速度都减缓许多。
闻喻迈上弥漫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医院长廊,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略有些褶皱,整个人难掩疲态。一贯有着洁癖的他却顾不上自己的仪态, 只想着要快些推开那扇病房门。
手抓住门把手一转,没能打开, 门从里边反锁了。
他心头一跳,连忙给谢迟竹发消息,又转身去护士站问询, 得知谢迟竹十几分钟前交代过, 不要擅自进病房。护士脸色歉然,闻喻却只是一颔首, 表示自己知道了。
走廊上有供休息的长椅, 闻喻没坐,就这么杵在门跟前。他长得高大,推着器械的护士也不敢吭声, 只能绕着走。
几分钟后门把手转动, 里边的人跟没力气似的,虚虚颤了好几下才将门彻底打开,露出一条缝。闻喻下意识从门缝里看进去, 不免有些担忧:“小竹?”
门缝后的谢迟竹面容莫名被染成浅粉,衣领却严丝合缝地扣着。他咬住下唇,晦涩眸光被遮掩在乌黑的睫毛下,在门后将缝隙稍微拉得大了些,将闻喻放进来, 然后飞速阖上了门,问道:“程衡是怎么回事?”
或许这些动作对于一个病号来说幅度都有些太大了,但为什么要锁门呢?闻喻目光下落, 看见病号服的半边衬衫下摆被胡乱塞进了裤子里,床头还多了几团皱巴巴的纸巾,瞬间了然了。
他和谢迟竹在一起那会,虽然还是高中,但也都成年了,成年人该有的欲望都是明晰的。在亲密一事上,虽然谢迟竹甚少主动,平日里素是一副清冷难伺候的小少爷模样,但那模样反而更让彼时的闻喻想要攀折。
颐指气使的小少爷到了床上也是娇气得很,哪哪都碰不得,蹬鼻子竖眼的,实在好玩得很。闻喻最初还顺着他,说不要就真的停手,堪称绅士礼貌的当代柳下惠典范。
结果日子一久,被事事顺着的小少爷本人反而先不高兴了,事后一脚将闻喻蹬翻。好学生闻喻百思不得其解,逃了一个晚自习到网吧认真求索,终于得到了答案:原来小少爷每每眼角噙泪说“不要”,是在欲拒还迎说“还要”的意思。
他通过大数据研习了些花样,还据此举一反三,拉着小少爷实践求真知,此后小少爷果然满意多了——这点也是闻喻猜的,至少对方再也没了将人蹬下床的力气。
……想远了。
都成这个乱七八糟的样子了,还敢想别的男人,实在是欠教训。
他一哂,伸手抬起谢迟竹一边脸颊,极轻地用指腹轻抚浅粉的肌肤。这几乎是一种小型的蹂躏,老茧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凭空生出漂浮的痒意,热源开始蔓延。
“怎么想起他了。不舒服吗,怎么不叫医生?”他温和笑着,一身风尘仆仆,好像真的只是纯然表达关心,更对眼前情景无所察觉。
垂眼看到的景色却截然不同。许是人本身消瘦了不少,又或许病号服本就有些宽大了,此刻松松垮垮挂在谢迟竹身上,目光从领口刺入,根本什么都遮不住。
不过,就算不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站在正常的社交距离里,因充血而格外明显的激凸也是可见的。
闻喻眸光一暗,手上力道略微加重了些,看见谢迟竹手背上的滞留针。只有一只手可以自由活动,谢迟竹做了什么才把自己搞成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他环顾四周,总觉得能从柜子或者床底揪出一个人,心中烦躁一时就要按捺不住。
小少爷的脸颊也确实如当年一般娇嫩敏感,轻易就留下一道稍深的指痕。他被捏得不太舒服,别过头去,闷哼一声:“……我在问你,程衡呢?”
手略微向下,将稍贫瘠了些、手感却极好的部位抓了个满手。还是和当年清纯男高一个样,至少说明这些年来没人常常染指此处,闻喻心里这才好受了些。他恶劣行为不停,嘴里的话也越说越过分:“肖想未过门的前未婚妻,正在关禁闭呢。”
“小竹,你说程大少要是提前知道了未婚妻竟然这么重欲,是会退了这门亲事——”
“还是会更兴奋?”
闻喻撒了手,潦草将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反手再度锁门。锁舌咬合的“咔哒”声在室内清晰可闻,谢迟竹看着他,是被那些混帐话羞辱得又羞又恼,正要后退两步。
腰却猝不及防被人搂进臂弯,作乱的手伸过来,慢条斯理地将那截慌乱间扎进裤带里的衬衫下摆捋出来,动作温吞又细致,仿佛没有丝毫多余的情|欲:“它明明就很喜欢听。小竹,对自己诚实一点。”
谢迟竹本就余韵未褪,右手手背上还有滞留针,笨拙的左手很难真的起到什么实际的作用,所以才在房间里独自折腾了大半天。
本能驱使他靠近热源,甚至不解痒地微拱了两下,倏然的刺|激又迫使理智回笼——最直接的反应便是,他下意识伸手去推闻喻,要挣脱出这个折磨人的血肉桎梏:“说什么胡话!”
但闻喻就跟焊在地上一般,不仅没有被推动,还十分爱怜地捉住了谢迟竹右手手腕,温声提醒道:“滞留针,小竹。”
这人还知道滞留针?!谢迟竹瞪他,一下被逗急了,屈膝提腿就要直取要害。但他这会犹在病中,人确实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一下反而让闻喻更精神了。
彻头彻尾的变|态。
谢迟竹拿这个流氓没办法,气鼓鼓地闭上眼转过头。这个动作无疑将他纤细的脖颈暴露在流氓,面前,细密粘稠的湿润触感很快落下,温热鼻息扫过耳边,将本就淡粉的耳垂染上一片惹人遐想的绯色。
“……小竹。”闻喻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如果我是谢国华,想要从程氏手里换得更大的利益,就一定会把你送给程衡。”
“程大少的想象力太匮乏了,根本不知道我们小竹到底有多好看,”他的语调像是某种平静的陈述句,“那人有眼无珠,这会肯定肠子都悔青了。”
这人是有什么绿帽癖吗?谢迟竹震怒,小幅度抬脚去踢闻喻的小腿,却陡然被闻喻作乱的手握住那处,出口的话陡然变了调:“闻喻你有病吧……唔!”
闻喻对他是何其熟悉,手指开合间就轻易将人拉下了深渊,自己却始终自持,衣衫都不曾凌乱多少,温柔又痴迷地注视着谢迟竹,将他每一点神色的变化、躯体的反应都收尽眼底。
眼前人馥郁又甜美,一点软刺都无伤大雅,扎进手心里的血珠都只能算是助兴的前菜。闻喻始终没有去吻谢迟竹,任由双唇不受控制地微张,破碎的语气词间断溢出。
“……最喜欢闻喻。”男人不间断的浑话将他激得敏感无比,快意与耻感同时席卷过来,青年不得不顺着男人的意志讨饶,“只让一个人……呃!”
他目光迷离,看不见闻喻目光柔和几分。也只有意志被裹挟的时候,谢迟竹才会将这样直白的字眼说出口。
……
空气中还飘荡着浅淡的气味,闻喻随手打开空调换气功能。
软软的巴掌落在闻喻脸上,甚至没有激起清脆的声音。谢迟竹有些恼,但此刻没有更多的体力去生气,只好眼睁睁目睹着闻喻喉头一滚,将东西生生咽了下去。
而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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