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将男主踩脚下求我别走》 70-75(第5/20页)
个人前程。
怎么选不用说的。
秦晋虽然对秦北燕的操守不信任,但秦北燕身处围困之中,将在外君命还有所不受呢。
他心绪在隐忧和正面猜测中过了几遍,暂时不想,他等诸臣将退散,单独留下青栖和陈棠。
“本王欲遣你二人各率一千骑兵,快马穿过封京平原,自北偃关而出,绕范州入颍州。而后领赤郡城的二十万新兵,穿范州平原返回封州战场。”
封京平原也有新兵,刚才秦晋已经手书一封,命飞马传讯,命封京守将之一的赵郗率新兵而出了。
另外陈显祖周桓那三十万的大军,他方才也已经下军令,用飞鸽传书,马上召回二十五万了。第二梯度的大将蔡锶接手剩下的五万兵马和高适对峙,秦晋令只守和监视高适,五万兵马翻不起大浪的。
他紧急召回陈显祖和周桓了,让二位大将军马上率大军绕萧山关折返。
“一旦边境线有变,我们围困秦北燕的兵力就不够了。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尽快补充兵马。”
还有,就算边境线暂未变化,他们也必须尽快解决秦北燕,“倘若秦北燕避战不出,待你们和周桓陈显祖一到,我们马上遣敢死队绕青鞍山的盘山小道,从后突袭,发动攻城!”
赤郡城有一万多骑兵,是当初的受伤战马逐渐痊愈的。后续秦晋得了封京平原和司马晏势力,骑兵总数目甚至反超秦北燕了,于是那最先痊愈的战马就没有召回,先暂用于在赤郡城训练新骑兵。
赤郡城新兵数量非常多,步兵骑兵,合有二十万。
当初秦晋给所有矿工改籍,又分粮分地分房种种安抚措施颁下,民心军心空前归附,新兵报名非常踊跃,赤郡城有数十万矿工,最后新兵报名二十万。这还是由于当时粮草军械等条件下,秦晋和沈青栖商量后只招二十万新兵的原因。
现在这些新兵也训练了快半年了,可以上战场了。
现在秦晋为了以防万一,所有能拉的兵力都全部拉到封州了。
他神情肃然,陈棠和沈青栖立即速胜应是。
之后陈棠一笑,领了令箭,先出去了。
大帐内,就剩秦晋和沈青栖两人。
秦晋凌厉肃然的眉眼就立即柔和下来了,沈青栖拿着令箭,是有些错愕的,“额,我……”
她最后那两个“***”的任务已经出线索了,是一个新的注解:【辅助目标明君完成最后蜕变】。
还要怎么蜕变呢?
秦晋现在已经很好了,他跨出最后一步,真的要做一个心存苍生黎庶的人,一个好主帅,一个好君主了。
秦晋这人从不虚言,尤其对她,那是真的说一不二老老实实的。
那沈青栖就有所猜测,最后这个【辅助目标明君完成最后蜕变】,应该就是一个考验吧?
考验秦晋是否心口如一。
毕竟系统只出现过检测情绪波动这样的字眼,人的思想它大概检测不到没这么神奇吧?
沈青栖其实也想到了坦边南侵,毕竟现在原书剧情虽然已经蝴蝶到不成样子了,但外部压力应该没改变才是。
这个***的考验,应该是应在这个坦边南侵危机的。
她提起心弦又摩拳擦掌,正等待这个考验正式掀开面纱,不料,秦晋却让她去赤郡城带新兵了。
秦晋面对她,凌厉肃然的眉目柔和下来了,那双斜长浓深的瑞凤目变得一片柔软,他伸手轻轻触碰她的肩膀:“别让我担心好不好?我们说好,等大战后就成婚,要好好过一辈子的。”
他摸到她肩膀铠甲,不禁染上几分忧心忡忡。冬季伤口不好愈合,而沈青栖肩膀那处刀伤,一直都没能彻底痊愈。前天才发现貌似愈合的创口内有部分出现了一些化脓迹象,两人赶紧赶到军医营,割开那部分伤口,反复清洗又刮去脓血,而后重新包扎。
虽然这次感染很轻微,并且已经处理好了。
但秦晋依然非常担心,因为有很多伤兵,原来伤势都是不重,最后却死了,就是因为伤口恶化导致的。
沈青栖一出现轻微的感染迹象,他就担心得不行。
去颍州吧,从紧张的战事中脱离出来,好好养伤,尽快痊愈。
这边血战多时,卫生环境确实非常恶劣的,伤兵营都挪了两次了。
另外最重要的是,沈青栖此行虽途径封州北边和范州平原,但一出北偃关就是范州平原了,而鲤山关和余城的守将分别是郑骁和范宣,两人都该地经营日久,掌控力应该是没有问题。而范宣虽和他有仇,但这个酷似当初百万大战北朝主帅范醒的大侄儿,范家人家国操守是过硬的。
郑骁也是。
并且不管鲤山关还是余城,距离沈青栖陈棠要途径的路径都很有一段距离,就算有个什么,也没法马上波及。
他马上就能分兵北上控局了。
安全方面是没有问题的。
沈青栖一下子就明白他担心什么了,心里当然是暖热窝心,但她有些急,担心这个最后的蜕变考验,她被秦晋搂在怀里,赶紧借动作拉出系统光屏。
——平时她都不敢在秦晋面前这么做,因为他眼睛利得很,就算看不见光屏,但怕很快就会留意到她的动作眼神。
可光屏静悄悄的,并没有让她争取留下。
沈青栖左思右想,迟疑了一阵,但系统没反应,她照做是最好的——系统一直都是遵从局势发展并算计出牺牲最小作用最大的路径作为大框架和小任务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接下来的变化中起不起作用?可能不起,也可能起,但照做是最好的。
于是她只好说:“那……好吧。”
她摸摸肩膀,让伤口赶紧痊愈也好,她踮脚亲了他一下,急忙小声叮嘱:“那你在这儿,一切都要万万小心。若……”秦北燕和坦边出现什么变故,她郑重地说,“你别忘了你先前才想明白的事儿,一定要大局为重啊!”
哪怕秦北燕跑了,也绝对不能局限于小仇小恨。
秦晋以为她想起毒河那次,不禁笑了,低头也爱极亲了亲的额角,说:“我知道了!毒河那次的事,绝对不会有第二遍了。”
今天有阳光,照在大帐之上,帐内明晃晃的,秦晋腰背挺直站在光影之下,他微微带笑,目光清明而正,冲她含笑点头。
好吧。
那她就快去快回吧。
沈青栖也笑了,两人相视而笑,她重重亲了他下巴一下,转身,“那我就赶紧去了!”
他一路送到大帐门口,直到沈青栖撩起门帘,他才肯松开手,目送她带着亲卫队快马而去,他驻足目送半晌,这才收回视线。
心神回归,他回首,眺望了北边良久,呼啸的北风扬起红披,让他胸臆间充斥满了沁冷的空气,脑子更加清醒了。
——年景不好,入冬到现在都没有雪,明年怕又是个失收年。
否则严寒大雪封路,这会儿也没有坦边南侵这回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