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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将男主踩脚下求我别走》 25-30(第7/13页)
子大学四年光顾着整治渣爹了,还没空谈过恋爱,为什么她要和个男人说这个东西?!
秦晋的心砰砰狂跳起来,他闪电地想起以前在刀马营预备营时学过的女性生理构造,有绘图,甚至见过真人。那时候他小,毫无感觉,只当是肉团泥胎,看完介绍就罢,他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后面讲解的女性致命要害上去了。
但这一刻,那年幼小时,匆匆一眼只觉得恶心的白色女体,这时候却突然恍惚换上一张冷白如脂玉的脸、杏仁大眼、微微笑弯起的红唇,那张青春蓬勃的熟悉面庞。
他感觉自己的鼻子都一热,心砰砰急跳,拉在他掌心隔着护腕的那截子她的手腕触感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她整个人的存在感,无限地强烈起来。
但秦晋还是很关心沈青栖的,他竭力压下这些,小声说:“你现在还好吗?肚子疼不疼?是不是需要用陈妈妈?”
可现在这个场景,怎么用?又哪儿有得卖呢?
沈青栖:???
大哥,你不是处男吗?怎么会懂这么多的?
还有,天啊,我一个母单女孩,为什么要和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成年男人讨论怎么用卫生巾?!——
作者有话说:陈妈妈:古代版卫生巾。
秦晋当年那个,就距离一两米听老师讲解,主要是介绍女性致命要害。要怎么攻击,入刀多少分之类的。
经期这些,就是担心他们会被无端的血腥味影响,出现误判,所以给讲解一下。
其实就当生理卫生课就好。
原书里,秦晋就是不近女色的,所以沈青栖知道他是处.男哈哈哈
第29章 失望和危险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一个尴尬一个羞赧,忽然沈青栖余光望见远处有个囚犯走了出来,她忙推了一把秦晋:“有个人走出来了!”
秦晋一下子肃容起来了。
所有脸红心热不翼而飞, 只有得到二十万隋州军, 他才敢真正去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倘若反之,他陷入了困难境地, 又岂敢去拖累别人, 尤其那个人是青栖。
秦晋瞥了那边一眼, 片刻眯起,他大约知道赫连亭想做什么了,“这个姓赫连的,大概想给自己物色个主君。”
看来消息非常灵通啊。
并且对方在夏县相当有能量,仅仅一天时间,连奔走花费都算上,这就布置好了县土队的人和事。
沈青栖:“物色主君?”
难道是这次出来的皇子太多了, 赫连亭奇货可居起来了?嗯,按原书这人的狂妄自傲的性格, 还真的非常有这个可能性。
秦晋一箍沈青栖的腰, 脚尖一点, 飞掠而去。所有人都以最快速抵达那个人所在的位置。
这次出来的, 也是个高大的男人,一身灰色囚衣,但面容饱满眼神自信,明显就不是个真囚犯, 他笑眯眯环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双方为首的皇太子秦越和简王秦晋身上。
“皇太子殿下,简王殿下是吧?”他不卑不亢拱了拱手。
“废话, 在下也不说了。”
那人干脆利落地说:“给你们十天时间,我们大当家在家恭候。倘若只有一个人找到,另一个人找不到,那就找到的赢,我们大当家跟赢的走。倘若两边都找到,那另外再说,届时,我们大当家会亲自见你们的。”
是亲自考验你们才对吧,但这话不好说出口。
沈青栖不由一怔:大当家?怎么会是这个称呼?
想起这恶劣地方土匪横行,打家劫舍甚至杀人吃肉的都有,老百姓生活得异常艰难。
她不禁皱起眉头,这赫连亭不会是土匪头子吧?!
……
是也不是,暂时还不能确定。
但考验很可能从眼下这一刻就开始了。
这个赫连亭虽然狂妄,但不得不说,他这时候还真有他狂妄的资本。他一头连着的是整个隋州和二十多万隋州军。
这是不管秦越还是秦晋,都迫切想要得到的起家资本。
沈青栖想起吃人肉传闻,心理极度不适,但总算还有秋后算账这个词,她也佯装出若无其事的表情。
寻找开始了,一时之间,感觉四面八方的眼睛似乎都在盯着他们。
秦越和秦晋两方人马人生路不熟,折返逼问县衙和县里部分乡望未果之后,他们都猜测,假如这赫连亭当真是土匪头子的话,应该不是用真名当这个土匪。于是,两边都只能采用笨办法,一个土匪窝一个土匪窝的打听着。
双方权衡着,都唯恐对方运气比自己方好,最后都没有离开对方,两队人马就这么僵持对峙着,一边防备观察,一边从东边往西边这样绕着圈子在整个夏县的辐射范围打听过去。
在路上,沈青栖他们遇上了两个事。一个是被土老财强纳的佃户农家女妾室,已经家破人亡;一个是投宿的客栈有卖人肉包子的事故。
沈青栖心里义愤填膺,但唯恐破坏秦晋的大事,这时候她已经隐隐约约猜测到赫连亭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主君了。他自恃才高,但这些年做的恶事大约很多,担忧日后被秋后算账,所以想要的是一个下限低的主君。
一个志在天下坐拥几十万大军的主君,一个有魁国之才的顶级帅将,如韩信级别。只要下限一低,这区区一县往事,真的很容易一笑而过的。
她束手束脚,心里气愤不已但不敢乱动,最后还是秦晋安慰她:“你去吧,不用顾忌的。”
秦晋也猜到了。
但他不在意沈青栖顾忌的事情,赫连亭考验的是主君而不是手底下的人。一个主君手底下什么人都有,这太正常了。只要主君不是这样的人就好,这不影响的。
秦晋见过的残酷事情和血腥实在太多了,这点儿事情,不管是不是赫连亭安排的,他眼神淡淡,都不为所动。
然而秦越也是。
秦越猜得也大差不差。
秦越这个人,本来当初为了杀秦晋就能直接给炸大坝的,他对这些天下苍生,只有比秦晋更冷漠的。
根本不用伪装,直接本色演出就没有问题了。
然而这么一来,就很难分出优劣了。
……
确实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手底下机灵的小幺儿装成小乞丐、路上行人、大小商队、农夫,甚至秦晋秦越两行投宿的客栈都是他的。
这个人当然是赫连亭。
一身赭色短褐,扎着黑色腰带的矮个子青年男人,他三十出头左右,正抽着黄铜的烟锅袋子,一张马脸,脸上有几颗麻子,此时正站在客栈某房间的窗台前,不禁深深皱起眉头。
他确实想挑个庸主。
不平庸些,他怕压不住对方,更担心对方追究旧恶。
他在夏县做过的这些事情,可不仅仅是舅舅已经和南朝皇帝商量好的家族罪名。
夏县对比起天下,太小了,若对方有心掩盖,总能遮掩过去的,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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