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手他就上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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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

    连江虑自己都没发现,他感到紧张只能下意识的用牙齿咬住嘴唇,嘴唇被咬的有些发白,安瑟看得有点心疼。

    “不要咬,这样会疼,上次我才给你擦了药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上前,他本意是想摸他的脸颊。

    但玛格丽特的视线实在太过炽热,他轻瞥了母亲一眼,示意她眼神不要那么焦灼。

    但玛格丽特看着两人毫无掩饰之意,而江虑又正在紧张时刻,他实在怕江虑害羞,只好转移方向将手指落到他微翘的发丝上。

    一下又一下,动作极其轻柔。

    将他翘起来的发丝一一抚平,与此同时,好像也要把两人心里泛起的痕迹也一一抚平。

    江虑没有阻止安瑟的动作,事实上他感觉自己的思想进入了另一个维度,对于目前发生的事情开启自动屏蔽状态,连刚刚安瑟说的话都不太清楚,他的大脑里不断消化安瑟的话。

    两人的表现实在过于反差,这下把在旁边观察的玛格丽特看的有些愣。

    她抬了抬自己的眼镜,镜片边缘在光线的作用下折出一道凌厉的闪光。

    心里的巨浪不断翻滚,不可置信的栅栏被大水一一冲断,不可能的事情,似乎在此刻变成了可能。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几乎不敢相信安瑟对待一个人的态度竟然是这样。

    主动,妥协。

    这两个词语似乎和他完全不登对,甚至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但就是这么奇妙,安瑟愿意为面前这位东方人放下他的矜持和孤傲,甚至以一种主动出击的态度步步攻略。

    他不在乎他的拒绝,不在乎他的回避,愿意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态度间接将他包围。

    一冷一热,一进一退。

    暗暗冒出出来的粉红氛围让玛格丽特枯竭已久的灵感终于开始爆发,她想起今天带来的东西,本来她应该把这些东西带回公司给模特试穿,但现在……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江虑一眼。

    手边装好成衣衣服的牛皮纸袋正好倾斜在她的腿上。

    分量不轻。

    她想到里面的衣服内容。

    不过片刻,她拿起了旁边的袋子。

    —

    “什么?你们家族过个节日还有cosplay的传统?”

    江虑拿着两包装好成衣的口袋有些欲哭无泪,手上足够的分量和玛格丽特递给他时说出的嘱咐不断提醒他里面的衣服价值昂贵,他现在感觉手上好像拿到了一包烫手山芋,丢掉也不是,拿好也不是。

    玛格丽特认真的脸在大脑中不断盘旋,江虑想到刚刚自己接过来时,完全没有想到还有拒绝的选择就有些后悔,而现在他只能把后悔放到安瑟身上:“说实在的,我能不能拒绝呀?”

    安瑟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恐怕是不可以。”安瑟对里面的东西有大概的认知,从拿到牛皮纸袋开始,他心里也有隐蔽的想法升起,但这样的想法显然不可能告诉江虑。

    不能告诉的话藏在心底,安慰的话,却可以在明面上直接摆出:“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一遭。”

    安瑟回忆起上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应该发生在十岁以前。

    装扮圣诞的人物这样的游玩活动次数实在少的可怜,安瑟小时候通常选择冷脸拒绝。

    他本以为这样的活动应该销声匿迹,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玛格丽特看到江虑之后又旧事重提,并且郑重其事的把这两袋衣服交给两人。

    不可置疑的意味表现的很明显。

    别说是江虑,连她都没在第一时间想到拒绝。

    而不拒绝的下场就是安瑟和江虑被这位业内顶级时尚编辑半强迫半引导的推到房间里。

    等两个人彻底回过来神之后,却只能看着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神,毫无还手之力。

    这位风风火火的夫人告诉他们穿好衣服之后会有对应的圣诞礼物相送,就非常果决地把门关上,非常贴心的留给两人足够的私人空间。

    而这私人空间显然是江虑熟悉的领域,毕竟自己刚刚才在这里大睡特睡了一场。

    但除了是他睡觉的地方之外,这里也意味着是安瑟之前的卧室。

    日日夜夜,朝夕相处的卧室。

    “真的没有其他的选项吗。”

    江虑拿着牛皮纸袋,心如死灰,语气苍白的可怕。

    没了外人的干扰,整个卧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房间里除了两人说话的声音之外,其他的声响似乎都在此刻消失不见。

    安瑟挺直坐在沙发上,腿自然的往下放。

    若是这样的话,其实没什么奇怪的,但偏偏他背后是他写着署名的画。

    那副深红色的油画尺度巨大,无论是手法还是颜色都下手很深,江虑刚刚一个人看的时候还不觉得,可这幅画落到安瑟背后之后就显得诡谲而诱人。

    深红色油画上面的玫瑰花含苞欲放,明明是象征着在生机和生命的画作,在暖色调的灯光下宛若一个巨大的漩涡,安瑟坐在那幅画面前,则为画作添上了不同的风采。

    江虑莫名觉得安瑟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目光不自觉被他吸引。

    安瑟看到江虑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做的样子便觉得可爱,嘴角本能开始不自觉的往上面勾,连带着眼睛也像狐狸一样慢慢弯起:“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

    “谁看你了。”

    江虑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回神,手上的牛皮纸袋提示着他的吃惊,他终于肯把自己的视线移开,动作格外僵硬,好像刚刚一直盯着别人看的人不是他。

    江虑移开视线之后有些气不过,像小猫一样张牙舞爪地辩解补充:“你这是冤枉人。”

    安瑟长长的哦了一声。

    他很想多逗逗江虑,但想到玛格丽特还在客厅之后不得不歇了心思。

    江虑纠结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明显,安瑟虽然知道里面大概是什么东西,但想起玛格丽特的嘱咐,还是伸手道:“要不你把衣服给我看看,等我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之后,如果合适的话你就穿上试试?”

    江虑急切想摆脱手里的烫手山芋。

    安瑟这么一说,简直就是求之不得。

    江虑赶紧上前将衣服递给他,他刚刚离安瑟的距离足够远,可现在递衣服的动作无疑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安瑟对于距离的观察格外敏锐,江虑递完衣服之后想要后退的动作更暴露了他的心思。

    明明两人刚刚才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安瑟对江虑的疏离有些不满意。

    他借着拿衣服的动作轻轻一扯,成功把想要往后退的人拉到他的面前,安瑟忍住揉他头的想法,轻声道:“站这么久累了吧,你在床上坐着休息下?”

    江虑第一反应是不合适:“哪有在床上坐的道理。”

    “咦……”安瑟抬眼朝他看,尾音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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