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靠弹幕剧透养崽: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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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面前人的表情很凝重。

    “有多少胜算?”五条悟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过去,“虽然我是支持的,但是啊——很冒险吧?”

    “会是百分百胜算的。”间漱这样回答,“就连世界第一的名侦探都这样说,那我们又为什么要怀疑?”

    “你知道吗,五百年前的御前决斗上,当时的五条家主,和禅院家主是同归于尽的。”

    五条悟的语气前所未有凝重:“我并不怀疑你的实力,但如果做这些的原因,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的话,那你可以选择多相信我一点。”

    “宿傩的危害,我不会让它牵连到更多人的。”

    说着,他语气又随意起来:“我可是最强啊,哪怕真的对上诅咒之王,我也会赢的。”

    间漱郑重地回答:“我并非是不相信你,我只不过希望,惠在遇到强敌后,不会战斗得那么辛苦而已。”

    “上次的事情让我反思自己,如果因为遇到太过强大的敌人,但是我知道得太晚所以没赶上呢?”

    “我无法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而且比起一直保护他们,我更希望他们能靠自身的力量变得强大。”

    五条悟愣了一下,很快笑了起来:“是啊,我也是这样的想法。一个人的强大,决定不了所有事情,所以我才会想要培养更加优秀的后辈。”

    【是啊,此时间漱还不知道,日后一定会对上宿傩,他只是想让惠变强,然后不用每次都受伤冒生命危险战斗。 】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是这个道理。 】

    【而且如果惠真的调伏了魔虚罗,是不是那个未来就可以改变?就不用被宿傩所控制了? 】

    【哪怕成功率不高也可以尝试嘛,毕竟还有太宰能随时中断挑战。 】

    【大家都在呢,一定会成功的。 】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一个声音不赞同道,“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如果调伏仪式能让其他人插手,那为什么历代没有成功过的案例。”

    夏油杰走近,他已经先从乱步口中了解了计划,但还是认为这样的风险很大:“由两人参与的仪式,哪怕打败了魔虚罗,也不会成功的吧?”

    这句话一出,五条悟也冷静下来:“好像是这样。”

    两人齐齐看向间漱,眼中多了一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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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饭]快完结了,大家可以想想番外想看什么[空碗]

    第63章

    这个问题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但很显然不能不解释。

    间漱沉思片刻,然后严肃回答:“因为我和你们不一样。”

    另外两人都有些沉默,互相对视一眼后,一左一右抓住间漱“逼问”。

    “什么叫做和我们不一样?”夏油杰挑眉,伸手按住间漱肩膀,“老实说,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危险的想法。”

    “老实说。”五条悟也有样学样,“是不是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间漱摇摇头,这次更认真一点:“就是我可以参与调伏仪式。”

    调伏仪式不能有其他人参与,但是……他不是人。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夏油杰沉思片刻:“难道是有不同的情况?”

    五条悟也不了解,但他看过禅院家的记载:“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是不可以有其他人参与。”

    “但是。”故作深沉后,他又特地补充一句,“间漱确实是特殊的,他身上有太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两人没再逼问,但都留了心眼准备仔细观察。

    知道今天事情的人不多,不过来的也都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为了防范任何意外的发生,他们准备得很齐全。

    和乱步站在一起的,有那位侦探社社长和太宰治,几人的位置最远,负责观察现场的情况,总结魔虚罗的弱点和技能。

    夏油杰和五条悟就站在场地边缘,两人一左一右准备就绪。

    而中也是完全没反应过来的那个,他只是从魏尔伦那边得知了这件事,所以刚好赶上了热闹而已。

    “只是调伏式神……有必要这么严肃吗?”中也不解地询问,“如果风险很高的话,为什么不让我们下场帮忙。”

    “十种影式神中的魔虚罗,是历代十影法都没有成功调伏过的存在。”魏尔伦调查的更多,他贴心地解释,“而最有名的事件,是当时的十影法和六眼同归于尽的事情。”

    “六眼……”中也若有所思,然后突然瞪大眼睛,“那不就是说,魔虚罗甚至有挑战五条悟的实力?”

    五条悟是当代最强的咒术师,他的实力毋庸置疑。而能够让六眼同归于尽……

    “这么危险!!”中也的反应变得激动,“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你知道又有什么用?”太宰治抱着手臂,嗤笑一声,“认为自己能劝动他?”

    中也“啧”了一声,有些烦躁地按了按帽子:“那你们知道也不劝劝他?”

    “劝不动的,就连太宰都试过。”乱步叼着一根棒棒糖,“间漱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改变。”

    “而且他不认为这很危险,或许应该说——觉得获得的收益,比冒得风险要大。”

    魏尔伦也赞同乱步的说法:“我们要做的,只是在情况失控时,安全将太宰送过去中断仪式。”

    中也眯着眼睛看了眼太宰治,没有立马发表评价。他只是又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间漱,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会成功吗?会的,间漱十分笃定。

    对此惠还有些惴惴不安,他接过什尔手上的杯子,猛喝了一口水后,才开口询问:“真的要这样做吗?”

    “哪里有临阵脱逃的机会。”间漱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拍了拍惠的肩膀,“来吧,早点结束的话,还能一起吃午饭。”

    那太过轻松和随意的语气,并没有安慰到惠。他只是扭过头看向甚尔,希望后者也说些什么劝一下。

    甚尔只是在间漱的眼神暗示下,有些生硬地拍了拍惠的脑袋:“加油,你可以的。”

    干巴巴的话没有任何安慰的作用,于是惠放弃了和两人理论。

    “可以了吗?”远处的五条悟喊道,得到回答后他举起手来。

    随着帐布下,在场人的内心都紧张起来。

    空旷的场地有足够的伸展空间,间漱观察着附近的情况,然后对惠点了点头:“来吧。”

    为了不被卷入调伏仪式,其他人都站在一定距离外。他们看见黑发少年艰难地举起手,做出特殊的手势。

    “你说,什么情况下才不会被判定为其他人?”五条悟有些好奇,“应该不是什么抹除气息、或者干扰判断的特殊能力吧?”

    “据我所知,现在已知的所有术式,大概都做不到这种程度。”夏油杰更冷静地分析,“不会被判定成其他人,只有一种情况。”

    两人在对视后明白了彼此的想法,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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