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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80-90(第3/15页)
鞑子。”
前头说过太原离蒙古很近。后世是内蒙古,但现在嗯,大部分还是游牧民族的地盘,山西这边的晋商惯爱通过太原那边,去关外和游牧民族做生意。
这种商人,一般称呼游商,看似挺辛苦的,但实际利益可观。时间久了,难保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和鞑子们勾结起来,干卖国之事。
朱佑棱敢保证,所有听到风声就收拾家产准备潜逃的豪绅,都是和关外鞑子有所勾结的渣渣。
抓起来查肯定是要查的,毕竟查清楚了,才能知道是三族消消乐,还是只诛首恶,从者抄家流放。
大明人口虽说多,但能当骡子牛马使用,还不怕损耗的罪人还是挺缺的。
“对了,孤得给六皇叔、七皇叔分别去一封信,让他们俩多多准备粮食。看这天气,大概夏季是不会来雨了,就怕秋季的时候,突然下一场暴雨”
朱佑棱说不下去了,兴致阑珊的挥手。铜钱和陆炳告退,这俩货,腹黑程度不相上下,还喜欢攀比,就连抓人也是比谁抓的人多。
如此这般,大概又过了几日,刑部尚书和东厂提督太监尚铭、西厂提督太监汪直,携尚方宝剑及数百锦衣卫缇骑,以最快的速度离京,昼夜兼程到了山西。
也是巧了,他们到来的时候,正好是朱佑棱设定的‘10日期限’截止的时候。
10日前,朱佑棱在山西界内下达‘十日内主动交代问题’的最后通牒,如同一道催命符,悬在每一个相关人员的头顶。估计就是因为这,才出现牵扯颇深的豪绅收拾家产想跑的情况。
而一开始,10日期限刚刚开始的时候,前往各府县衙门,主动说明情况的人寥寥无几。
绝大多数的家伙,都在观望。他们大多心存侥幸,或忙于销毁证据、串通口供。
但随着刺杀案调查的深入,锦衣卫在铜钱以及陆炳的指挥下,雷厉风行地锁拿了一批与河工贪腐直接相关的中下层胥吏和商人,严刑拷打之下,口供如同雪片般飞出,牵扯出越来越多的人和事。
如此这般,期限过半时,压力达到了顶峰。
一些自知罪责难逃、又担心被同伙抢先出卖的小官吏、小商人,开始扛不住了。
他们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涌向衙门,竹筒倒豆子般交代自己的问题,并疯狂攀咬他人,试图戴罪立功。
而且他们的供词里,不仅涉及河工款项的克扣、劣质物料以次充好,还牵扯出历年赈灾粮的漂没、赋税的巧立名目、甚至是与上级官员的孝敬与分润。
总之一句话,触目惊心。
太原府、平阳府等地的衙门,几乎被这些‘投诚者’挤破门槛。负责记录的书记员手腕写到发酸,案卷堆积如山。
连许多陈年旧案、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都被开了一道道口子。
这些代表了,相信不用仔细阐述,大家都能明白。
朱佑棱更加肯定了自己先前,打算用自己遭遇刺杀一事,将整个山西官场清洗一遍的想法。
哪怕吏部安排来的,不一定没有问题。但朱佑棱觉得,他们前任的惨烈,相信会给他们一定警示作用。
最起码未来几年内,山西地区的吏治会很清明。至于陕西那边,啧,同山西的处理方式。
真以为现在他待在山西,没有前往陕西,就把陕西忽略了。当初他领钦差的职位,可是说了山西陕西两地。
而且还小看了锦衣卫无孔不入的侦查手段。朱佑棱可是在下定决心清洗山西官场的时候,就已经委派几名锦衣百户前往陕西锦衣卫所,革令当地卫所的千户百户们,将陕西官场的大小官吏连同妻族、父族甚至亲朋都调查一遍儿。
无罪迁升,有罪的话,自然该杀头就杀头,该流放就流放。除了通敌卖国外,朱佑棱最恨的便是贪污腐败。
老百姓已经够苦了,脑满肥肠黑心肝的豪绅不去剥削,反倒盯着老百姓,死命的磋磨剥削。
“殿下,根据目前口供,去年蒲州段河工银总计八万两,实际用到堤坝上的,不足三万。其余五万两,经手官吏层层盘剥,最终落入几个承包工程的商号,和当时任山西布政使司右参政,分管钱粮的潘升,以及太原府同知李茂等人手中。”
刑部尚书和东西两厂厂督到来后,立马加入刑讯行列中。
都不是省油的灯,朱佑棱偶尔围观,总觉得他们三人招呼犯人的地方,挺一言难尽的。
刑部尚书指着案卷,面色凝重。“这潘升,乃正四品官级,李茂也是从四品官级,而这只是冰山一角,臣怀疑,大概整个山西官场都”
“孤也由此猜测。”朱佑棱点图,有道。“潘升、李茂二人,与刺杀案可有牵连?”
“回殿下,”尚铭尖细的嗓音响起:“据被捕刺客及涉案商人供述,他们并未直接接触过潘、李二人。但负责买凶的中间人,其资金源头,经东厂密探查证,最终指向一个叫‘昌隆号’的票号。而这个‘昌隆号’,与潘升的妻弟,以及李茂的侄子,都有秘密的资金往来,且数额巨大。”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这已经是极其强烈的间接关联。潘升、李茂有充足的动机,为了掩盖巨额贪腐,鋌而走险,刺杀追查到底的太子。
朱佑棱沉吟片刻:“潘升和李茂,现在何处?有何反应?”
“回殿下,” 汪直接口道,“潘升现任湖广布政使,已离开山西。李茂则称病,闭门不出。布政使孙铭已按照殿下的吩咐,命人请李茂前来问话,但其府邸戒备森严,似有抗拒之意。”
“抗拒?” 朱佑棱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然怎么可能听到如此离谱的话语。
区区一介官员,太子派人请他前来问话,居然有抗拒的意思。这是想干嘛!
莫非忘了,他的一身官皮,都是朝廷给与的?
“汪直”朱佑棱几乎快要气笑的喊。“派几名‘能言善道’‘会请人’的太监,把他给孤请来。如果这样都请不来。”
“那就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并将其府邸查封,所有文书账册,悉数收缴!”
“哦,对了,家眷还有他的亲朋好友,都好好的查一遍。”
“奴婢遵旨,奴婢这就亲自带人去请那李茂。”
汪直领命,杀气腾腾而去。
朱佑棱看向刑部尚书和尚铭,又道。“至于潘升,立刻六百里加急奏报父皇,请求将其革职拿问,押解回京,交三法司会审!同时,行文湖广,命当地官府严密监控,防止其逃窜或销毁证据。”
“奴婢这就领旨。”
尚铭躬身说,随即就去起草奏折,随后写完后朱佑棱亲自印上自己的私章,这份奏折立刻被快马加鞭的送往京师。
之后,紧锣密鼓查案的同时,朱佑棱依然坚持此行的根本目的——巡视灾情,督办实务。
揪出贪官污吏固然重要,但让百姓活下去、恢复生产才是当务之急。
“孤记得今年这边大旱,百姓种的都是红薯?”
这天,朱佑棱换上普通富家子弟的衣物,身边带着铜钱、陆炳几人,开始视察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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