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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谪龙说》 95-100(第7/15页)
驰而至。随着越来越近,众人都惊骇地发现,原来一捧雪剑身上缀着一颗硕大的妖首,之前在夜色中未曾发现,随着靠近,才显露出来。
可怖的妖首自黑夜中现形,一瞬竟不知是否还活着。
崔长老众人被惊得骇然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夏楝一招手,一捧雪直接飞到她的掌中,她手腕一抖,那硕大的妖首坠地,眼若黑色铃铛,牙如锯齿锋利,面目狰狞,仿佛随时都会跳起来,择人而噬。
夏楝掌中微光隐现,在一捧雪剑身上抚过,挽了个剑花,才倒提剑身递给谢执事:“幸不辱命。”
谢执事双手接过,微微躬身道:“与有荣焉。”
刚回了剑鞘,旁边一位跟他相熟的执事拉了拉他,谢执事回头,那人道:“谢兄,你的福缘真真令人惊羡。”
“何意?”谢执事懵懂。
那执事满脸羡慕,道:“难道你没看出来,你的一捧雪,已然有了神兵之气。”
谢执事心头一凛。一捧雪本就算得上是绝世好剑,只不过只有半分的法宝之姿,连法宝都算不上,怎么竟有神兵之气?
那人道:“你方才只顾看夏天官去了,没留意剑身上的气息。夏天官虽是借你的剑,但也是成全了一捧雪,你以为,斩杀大妖的机会是每天都有的么?斩过大妖、沾了妖血的兵器,剑身自带煞气,假以时日,必定大有造化,已经是半步神兵了……假如谢兄不信,为兄可以跟你交换,你先前不是眼热我那把初雪么?”
谢执事先前确实曾眼热别人的神兵利器,如今听了这话,哪里还有觊觎心思,把一捧雪紧紧抱入怀中道:“不要打我的主意。这是夏天官给我的机缘。强抢无用,谁也不换。”
妖首就在面前,崔长老一干人又惊又惧,彻底无言。
沈翊笑道:“方才杨执事等人也都说了,夏天官初到监天司,就给了这样一份大礼,又解除了中洛府的灾厄,更不必提她先前的功绩……其中也不乏初百将的相助,如此一来,功过相抵,且各位先前也应了夏天官的话,道域中的已见高低,过去一页,也该掀开了吧?”
崔长老众人无话可说。虽然心底仍有些许不忿,但见识了夏楝的神通,又才被初守教训了一顿,再纠缠下去就确实有失身份了,也自无用。
沈翊道:“既然无事,各位且都散了吧。”
侍从过来,试着去抬妖首,只觉着极其沉重,须的两三人一起用力,竟不知那细细一把飞剑,是如何顷刻间穿越千里,把这头带回来的。
沈翊又打了一道封印在其上,才命抬走放入藏宝阁。
大家皆都行礼后,三三两两退开,只有太叔泗谢执事等少数几人还在。
沈翊道:“夏天官,观星阁上坐坐如何?”
大家重新入内,侍从送了新茶上来。夏楝喝了两口,沈翊道:“夏天官已然奉印,此番进皇都,机会难得,是不是也可借机选一位执戟郎中出来?”
夏楝一顿。初守就坐在她身旁,正也捧着一盏茶,闻言也看向她。
沈翊不动声色道:“夏天官心中可有中意的人?若没有……尽可以在皇都挑选,就算监天司这些人,你也都可以选……但凡入了眼的。”
夏楝道:“此事,不急。”
太叔泗仿佛看出了沈翊的意思,便道:“若说是挑选执戟,我最有经验,千万不要选如同夜红袖那样野马一般的,平日里动辄对我呼喝欺压……要选就选个……”
他还没想起来,冷不防谢执事道:“中洛府刚陨落的蒋天官的那位执戟就很好,从年少时候相识,形影不离,相伴了一生,最后两人也是携手而归,又何尝不算是一段佳话。”
太叔泗心中差点儿给谢执事喝了一声彩,面上笑道:“正是如此,他们两个也算是一生的知己莫逆了,羡煞旁人。”
初守脸色变来变去,忍不住说道:“你们说什么知己,怎么听着这么古怪,倒像是夫妻一样……”
谢执事听不得这话,啧了声道:“休要亵渎……天官跟执戟之间相处,自然有许多种的,如司监跟红袖这样互不对付的有,如蒋天官跟他执戟这样相交莫逆的也有……当然,还有更多执戟为了天官殒身的也有……总之要挑个极好的,夏天官若是答应,我心中倒有几个不错的……”
初守竖起眼睛暗暗地瞪向谢执事,谢执事偏是心大,完全不受影响。
沈翊呵呵笑道:“夏天官说不急,兴许是心中已经有数了。哦……对了,先前宫内来的消息,说是廖少保已然醒来……只不过仍是体虚,还要在宫中调养两三日。”
夏楝道:“如此甚好。”
初守却说道:“我不懂,你们选执戟者,是什么人都可以?难不成……廖叔都行?”
他只是因为沈翊提起了廖寻,就随口做个比喻,毕竟廖寻位高权重,按理说是绝不可能成为执戟的,所以拿他举例。
谁知夏楝跟沈翊脸色顿时都变了,两人飞快地交换了眼神。
初守道:“怎么,不成么?那这不是还有门槛的?不是哪个人都行。”
冷不防沈监正道:“廖少保……又有何不可。本朝历史上,可也还有一位皇子为执戟的。”
初守张了张口,心底蓦地掠过那个被自己打碎了的雕像:黄渊止。黄姓,国姓。
他的心跳了几下,不知为何竟觉着呼吸困难,便起身走到栏杆前,看外头的飞雪,趁机大口呼吸。
沈翊倒是没有再提执戟的事,只又跟夏楝说起擎云山,以及天下各处大事。
忽然提起素叶城,说道:“前日有消息,说是令妹在素叶城中,声望日隆,小小年纪,不可限量。”
夏楝道:“小孩子胡闹而已。”笑里却多了几分引以为傲。
沈翊敬了她一杯茶:“我很是看好那丫头,开宗立派,怕也指日可待。”
两人寒暄几句,眼见过了子时。夏楝看初守有些心不在焉,便告辞。沈翊要留她在监天司内歇着,只是初守到底惦记家里,而她也不放心就这么让他自己回去,到底还是辞别了。
两人出了监天司,竟没施展法术,踏雪而归。
沈监正跟太叔泗,谢执事众人站在门口目送,却见夏楝跟初守肩并肩,那雪落下,很快她的头上就白了一层。这次她竟无护体之法。
太叔泗颇为惊异,不知她为何如此。
沈监正却道:“你还看不明白么?她跟你同行,不沾风雪,不染红尘,可是跟初抱真一起……却是甘心情愿,又或者是全不设防……痴儿,收了心吧。”转身拂袖,入内去了。
太叔泗仰头看向天际,冷雪扑面,笑的有几分凄清。
连谢执事这样粗心的人也察觉了,抬手拍拍他的肩头,想安抚点什么,最终只道:“要不要去喝两杯?”
初守同夏楝踏雪而回,门房并没有睡死,听见动静急忙开了门,几乎看见两个雪人。
初守心情却好,拉着夏楝进了院中,给她把头上的雪扫去,她的脸颊都被雪水浸湿了,灯影下,水色淋漓,鬓边湿了的发紧紧贴在脸颊上,看着竟……生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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