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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谪龙说》 95-100(第2/15页)
同,但是那种感觉真是……一模一样。
凑近了,初守甚至能从珑玄的面上,看到夏楝的影子,但细细查看她的眉眼口鼻,却没有一毫相像。
初守歪头,喃喃自语:“难道这就是你说的什么礼物么?这算什么……”
他看了半晌,终于留意到旁边还有一位“执戟郎中”。
初守对于执戟可是没什么兴趣,随意地瞟了眼,便又要看珑玄。
谁知就是这一瞥之下,心中顿时生出异样之感,他愣了愣,重又抬眸。
这一刹那,不知哪里来的狂风,卷动了连廊外头的雪,乱雪纷飞,向他袭来。
瞬间,初守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梦境中的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
“什么人!”有喝问的声音从后而来。
巡逻的侍从发现有道陌生身影立在廊下,起初还以为是监臣众位,但那身上的气息却俨然不是。
初守甚至没听见那些声音。
他将身后的嘈杂声响都抛到九霄云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他也充耳不闻,只是死死地看着那尊雕像。
风雪乱舞,拍在脸上化成冰冷的水,初守有些朦胧的眼睛中,出现的,是先前在将军府梦中所见的那人。
他好似坠入噩梦,当打开棺木的一刹那,他看清楚了那张脸……不……
不是什么陌生的人,那张脸,那分明是他自己!
躺在棺材里的,是他自己……
这熟悉的眉眼,这熟悉的脸,那绝望悲怆的神情。
一股无名的悲伤袭来,初守抬手摁在胸口,感觉自己那颗心仿佛要穿破胸膛跳出来,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那个声音在耳畔不住地叫道:“她说抛弃就抛弃……她会离开你……”
初守喘不过气来,身后看守阁子的侍从纷纷赶来,有人叫道:“快去敲钟,通知执事监臣,有人擅闯观星阁!”
叫嚷中,有两个冲上前来,不由分说摁住初守的肩膀:“哪里来的小贼如此胆大,竟然敢……”
话未说完,初守身躯一震,一声怒吼从胸膛中破口而出。
刹那间,那两个原本押住了他的侍从被震得向后倒飞出去,口鼻中顿时流出鲜血!
钟声惊动了整个监天司。
只碍于沈监正立在夏楝身后,那些执事长老才没有冲上前来。
沈翊是跟夏楝一起到了的,
他虽然没见过初守,但从夏楝的反应,沈翊也差不多猜到初守的身份了。
毕竟,虽未谋面,初守在沈监正这里,也早就大名鼎鼎。
可是沈翊却没想到,今夜初守的出现也给了他一个意外。
初守听到夏楝的回答,慢慢地回头。
廊下的风灯在风雪中摇曳,光芒洒落,照出青年武官俊朗刚毅的一张脸。
当气定神闲的沈监正看见初守的容貌之时,他淡然的双眼中头一次出现了震惊之色。
他看看初守,又抬头看向那静默的黄渊止的雕像,然后又飞快地将目光投向夏楝……一瞬间,无数念头也在沈翊的心中盘旋。
之前一些想不通的症结,也在此刻豁然洞明。
初守只盯着夏楝,他又问了一遍:“他是谁?”
夏楝眉峰微蹙:“你为何会突然来此?”
先前初守确实说过要跟自己一起来,但是初万雄跟山君身边儿都缺不了人,身为人子,自然要守护身旁。
就算是初守按捺不住非要来看看,但无论如何,他最多停在前殿左右,怎么会摸到这监天司最深处的观星阁。
只能说,他是被什么指引而来的。
夏楝说话间,走到初守身旁。
初守望着她的眼睛,下意识地竟后退了一步。
夏楝眉峰一扬,自是留意到了。连忙着救治人的太叔泗也察觉了,心中大为惊骇:这小子怎么了,平时恨不得贴上来不放,今儿怎么反而退了。
夏楝问道:“你怎么了?”
初守耳畔又响起那个悲怆的声音,好像是要预言什么:“她会离开你……”
“我做了个噩梦。”初守避开夏楝的目光,微微垂首,语气如冰:“我梦见一口很大的棺木,打开的时候……我发现里头睡着的,是我自己。”
夏楝道:“做梦而已,值得让你如此么?”
“如果那不是梦呢?梦中的人叫我来这里,说有东西给我……结果我看见了这个……”他并没有转身,只是一抬手,微微颤抖的手指,指着黄渊止,“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夏楝是从来不屑说谎的,所以此时她竟沉默了。
初守道:“我跟他没有关系,是不是?”
夏楝只得说道:“此事,我日后再跟你解释。”
初守猛地抬头,双眼中灼灼地,却是水光:“那个人说,你会离开我……你会像是抛弃他一样,抛弃我……”
夏楝望着他的眸子,竟不能回答。
“会不会?”初守死死地望着她,隐约看出她眼底的一抹痛色,这也同时刺痛了他,涩声问道:“你会不会?”
沈翊低了低头,不知老脸上该流露何种神情。
他实在没想到,初守开口,竟然是说的这些。
初守的声音并没有收敛,他身后的那些,都是耳聪目明之辈,自然也都听见了。
沈监正稍微犹豫,终于一拂衣袖,从自己往后,打了个结界。
太叔泗正听的惊心动魄。
蓦地眼前一花,三人的身形便消失不见,就仿佛一堵无形的墙隔绝在面前。
不由有点儿失望,但同时又松了口气。
谢执事也如梦初醒,赶过来问道:“司监,那、那初百将是……干什么呢?”他呆了呆,道:“听他那意思,莫非是闹了别扭,专门跑到监天司跟夏天官求名分么?”
太叔泗差点儿往后仰倒。合着这半晌,谢执事并没有留意那黄渊止的雕像,而只是在关注夏楝跟初守之间那复杂的情绪流转。
而在他身旁的执事监臣等,见监正开了结界,不由地都议论起来。
先前监正压着,又因为过于骇然,故而不敢出声,此刻却忍不住。
“那青年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擅闯,且伤了人命……”
“不管他是何人,擅闯外加监内杀人,自是死罪!绝不能姑息。”
“且慢,他跟夏天官仿佛莫逆……只怕监正未必就会如此处置……”
“监正再想偏袒,难道要不管这监天司内百年的规矩么?外人擅闯,轻则雷鞭一记,重则雷鞭十记,倘若伤人,再加五鞭,若损及人命,则以命抵命。”说话的,是法堂执事。
这“外人擅闯”,自然也分轻重,若是无修为的凡人,雷鞭一记已经足够承受不住,若是有修为的或者是妖邪之类,雷鞭十下,也能叫对方形神皆散。何况杀人者,且是百年难遇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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