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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谪龙说》 65-70(第7/13页)
接从三楼上跃了下来。
落地无声,却把谢执事吓了一跳,赶忙奉承道:“执戟者的武力都这么高么?”
夜红袖不理他,说道:“这儿找不到,接下来如何做?”
谢执事揉揉鼻子:“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这儿的味道怪怪的。”
夜红袖先前只嗅到一点淡淡的血腥气,大部分是阴魂残留的怨气,还以为谢执事是不习惯,便道:“你们这种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怕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谢执事道:“好说好说,始终不如天官们经验丰富。”
夜红袖哼了声,突然道:“你觉不觉着有点怪。”
“怎么怪?”
夜红袖道:“我们都来了半天了,怎么神木府的天官跟执戟者,没来见我们呢?”
谢执事想了想,道:“许是还不知道我们来了?”
夜红袖道:“这不可能,他们十万火急的求援,必定留意县内的灵力波动,我们又没有隐藏行迹,他们怎会不知。”
就在此刻,谢执事转头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响动?仿佛从刚才一直在响。”
“哪儿有,你疑神疑鬼吧……”夜红袖不以为意,可菜说完,耳畔果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声,她竖起耳朵,道:“这是什么……念经?念咒?”
谢执事转头四看:“这声音从哪里传来的?”
夜红袖皱眉:“不对劲……快离开这里!”
两个人正欲离开这大槐楼,却发现入口大门竟不复存在。
刹那间,原本死寂的楼内,景色突变。
明明是大白天,光线却迅速暗淡,似乎阳光在瞬间撤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安的红色气息,这红色的煞气在楼内徘徊涌动,犹如无形的藤蔓蜿蜒,依稀似有骇人的鬼哭阵阵,阴风荡起,仿佛有无数阴魂开始出没。
整座楼在刹那仿佛成了一个无形的炼狱樊笼。
耳畔的诵经声越来越大,但不是夜红袖跟谢执事所熟悉的那佛家或者道家的经文,而是完全听不懂的……而且令人心跳也随之加快。
两个人即刻背对着背,警惕防范,忽然谢执事道:“你看!”
夜红袖扭头,惊见从大槐楼的门口处,显出一道身影,那身影极高大,杀气腾腾,看不清面目,但能瞧出,是一尊实打实的凶煞神。
“这是什么东西……”似尸非尸,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又不是崔三郎那种尸僵。
但比尸僵看来更厉害百倍。
诡异的诵经声中,那东西缓缓向着两人走来,随着他一步一步靠近,谢执事几乎腿都在打颤。
原来那并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尸僵,而只是一尊……双眼空空洞洞的骷髅。
白骨森森的右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刀,刀刃上还有黏湿的鲜血正往下滴落,左手则提着一物,谢执事无意中瞥了两眼,顿时惊叫起来。
被这骷髅提在手里的,竟是一个正滴滴答答淌着鲜血的头颅,最可怕的是,在谢执事看向他的时候,那头颅突然睁开了眼睛,流着血泪的眼直勾勾地望了过来,口中发声道:“你看什么?”
此刻,谢执事魂飞魄散,再度后悔自己为何要自讨苦吃。
太叔泗往槐县赶来的时候,夏楝跟石内侍初守一行,借用传送阵来到了中燕。
对于初守而言,这真是难得新奇的体验。
虽然他之前来过几次中燕府,但如此前来,还是头一次,且快的很,原本要一两天的路程,不过一刻钟,人已经到了。
这法阵的一端设在燕都之外,本地的天官早预备着迎接,不是别人,还是旧相识。
就是之前陪着谢执事赶到素叶城的中燕府赵天官,旁边是他的执戟者,那名捧着宣花大斧的吴执戟,他原本断了的手臂此刻竟然恢复如初。
赵天官上前寒暄几句,请夏楝等上了马车。
初守本来想骑马,夏楝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心领神会,跟着钻入了车内。
突然一怔,原来车中除了夏楝,还有一个白惟。
初守对这个白先生的感觉不算很好,虽然他先前帮自己搬运过那些法宝兵器,但……不知为何,总觉着甚是抵触,尤其难以忘记,他那似是而非落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怪怪的。
原本笑容满面,以为可以跟夏楝独处,谁知多了一个大大的现眼包。
初守收敛了三分笑,却毫不客气地在夏楝身旁坐下,道:“叫我上来干什么?必定又有好事。”
夏楝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包着的帕子,尚未打开,初守便隐约闻到一股香气,笑道:“是好吃的么?不用拿出来,我不饿。”
“你多久没吃东西了?”夏楝忽然问。
初守怔住,凝神想了想,他正经吃东西,似乎还是昨夜在擎云山,陪着杨宗主吃的那碗面。
早上众人吃东西的时候,他在点算自己的战利品,中午到了神火府,因为分别在即,大家并未坐下吃饭,只草草应付。
石颖递给他几个包子,他随手都给了钱大宝他们。
直到此时,被夏楝一问,才想起来。
初守道:“我、我不太饿。”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多半是那擎云山上的风水好,我非但不饿,而且十分精神。”说到这里,他翻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腰间的旧伤处给夏楝看:“对了你瞧瞧,我原本这里有一道很深的伤,如今都好了……是不是因为擎云山是仙山,风水养人的缘故?”
白惟在旁侧目,这百将竟是这样百无禁忌。好歹夏楝还是个女郎,他竟丝毫不见外。
不过……白惟忍不住瞥过去,见那掀起的衣裳底下,那腰竟是精瘦一把,没有半丝赘肉,看着窄窄的,却偏偏肌肉虬结,一看就是勤于武功练出来的,却没有什么伤痕。
初守察觉了白惟的眼神,赶忙用袖子遮住他投来的目光,自己的皮肉,岂能给不相干的臭男人看见。
夏楝低头打量了会儿,伸出手指摁了摁。
初守没料到她会如此,那肌肉本能地一弹,整个人身子弓起,向后微微缩回去。
“你你……别碰。”初守小声说。
俊朗的脸上,却是猝不及防的一点罕见羞赧,所谓“别碰”,倒像是别有一番意味,欲拒还迎。
白惟原先被他刻意挡住目光,已经翻了白眼,又听了这句,越发无语地看向车顶。
夏楝笑笑,说道:“果然愈合的很好,都看不出来有过伤。”
初守把衣裳放下,平了平,道:“是我说的缘故么?”
夏楝垂眸道:“还有……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初守眉峰一动,挠挠头道:“那可不是我贪嘴……我没想都全吃了。起初我只尝了几颗而已,其他的都包了起来,后来受了伤,醒来后就找不到了。”
那丹药入口即化,他伤在腹部,偌大一道伤,鲜血涌出,把那些丹药浸透,刹那间大量的丹水融入体内,走遍了四肢百骸,奇经八脉……这些,初守自然不晓得。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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