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龙说: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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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楝在开启因果锁链之前,曾经晓谕满城,只是这种声音百姓们听不到,毕竟在普通人眼里,那雷云只是一片有些奇怪的乌云而已。

    夏楝所通知的,是素叶城中的阴灵鬼神等,告知他们无须惊慌,她要处置的只是在因果锁链覆盖之下的夏府而已。

    不然,满城的阴灵鬼魅们,察觉雷云的庞大威能而不知发生何事的话,必定会四处逃窜躲避,到时候掀起的鬼潮骚乱,必定会影响普通百姓。

    夏楝的话,是告知他们究竟,安抚他们之意。

    而雷云的出现,必定也会惊扰到素叶城外的一些妖邪鬼魅,毕竟这种奇景百年难得一见,虽然不敢靠前,但远远地观望一番还是有必要的。

    比如先前蛰伏在三川河底的那条潜蛟,便腾云来至了素叶东城门处,远眺夏府方向。

    虽然知道隔得远,因果锁链不会滋扰,可远远地望着那雷火囚狱的威能,仍是让着蛟龙也为之胆寒心悸,不由暗忖:“幸而先前没有得罪她,反而得了一番好处……”

    不过腾霄君在窥视雷云的时候,也发现周围似乎也有很多腾云驾雾来的家伙,不过大家很有默契,都隔着一段距离并不互相靠近。

    腾霄君看了半晌,正欲回转,忽然感知到周围有人在动用法术,起初并不在意,谁知却听见有人叫道:“你身上明明有琅山上那天官法力的味道,必定是你杀死了我儿!”

    腾霄君听见“琅山、天官”,顿时就想到了夏楝。琅山豺妖被诛,他第一时间知晓,其实在目送夏楝往前路而去之时,腾霄君几乎就知道了那豺妖的下场,谁叫琅山正在夏楝必经之路上,偏那厮不太聪明,不赶紧逃走还敢挑衅,不死简直天理不容。

    不过,自己似乎还欠着夏楝一个人情,腾霄君稍微犹豫,便闪身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其实在白日,夏楝已经得知了夏芳梓去往池家的消息。

    甚至从初守口中知道了那几个“叛徒”异乎寻常的行为。

    夏楝在意的是,这件事情确实有古怪之处,比如青山大唐几个,提起夏芳梓,只说是误会了她,那是个好人,但问他们为何这么认为,他们却齐齐地语焉不详起来。

    那家伙的保命手段……还不少呢。

    池崇光的登门,在夏楝意料之外,她不太想跟池少郎再牵扯上任何关系,许是“前身”的残留,面对池崇光,心里总会有种不由自主的难过情绪滋生。

    但夏楝还是到了花厅。

    池崇光站在窗户旁边,望着花厅外的一片荷塘,深秋了,荷叶枯萎,破了的伞一样垂在水面。

    今夜倒是有一轮好月亮,照在水面上明晃晃地,那雪色的光亮,却让池崇光想起了白日看见的、雷云中闪烁的电光。

    他在听说夏府的人死了一大半,连带满城那些大有名望的几个豪绅世族中也有二三十人或伤或死,真是不敢置信。

    池家更是不消说了,加紧派了可靠的心腹之人,分别向着几个从夏府走出来的相熟人家去打听,细细打听。

    但打听回来的消息,让他们一个个都如丧考妣,胆战心惊。

    连池朱都罕见地白了脸,想想夏楝的手段,想想自己先前还提出的“平妻”之说,池朱头晕目眩,一股寒意从后背上攀升,他病倒了,病来如山倒。

    这种情况下,夏芳梓的来到,让整个池家的氛围更加沉重。仆妇们手忙脚乱地把原先都布置好了的红绸喜缎之类收拾起来,准备好了的席面种种也都统统撤掉,总之一切都要恢复如常。

    不过池崇光知道,已经不能真的“如常”了。

    身后脚步声响,池崇光回头。

    夏楝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看脸的话,确实是他记忆中的楝儿,可是那气质神情……比之窗外的冷月还要清肃,拒人于千里之外。

    池崇光嘴唇微动:“楝儿。”

    夏楝扬了扬眉,没说什么,自顾自在主人椅上落座:“池少郎夤夜前来,想必是有要事。”

    她垂着眸子,甚至没多看他一眼。

    池崇光额头上的伤处理过,很深一道口子,缠着纱布。

    他并未有意遮掩,黑色网巾底下的白纱中沁出一抹艳红,竟反而似是美玉带伤,艳绝动人。

    池少郎的心很冷,脸却有些发热:“我听闻……”他想说听闻府里的事,却又发现实在不是个好话题,“你大概已经听说了,夏芳梓在我那里。”

    夏楝这才抬眸,烛光下,双眼幽幽地盯着他:“所以呢?”

    池崇光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沉住气,道:“我来是想向你解释一番,也许夏家长房确实做了很多丧心病狂的事,不过现在他们都……”死的死,伤的伤,“可是楝儿,夏芳梓应该是无辜的。”

    夏楝的唇角微微一牵:无辜。她又一次听见了这个词,起初是从青山他们最里听见的。

    “是吗?”

    “是,”池崇光尽量不去在意她的冷淡,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江夫人的为人,她一心想要长房出个天官,自然是不择手段的,夏芠又是从来强横霸道,芳梓碍于父母兄弟,不敢有忤逆之言……”

    “嗤。”夏楝不由笑了。

    池崇光戛然而止:“你不信?”

    夏楝忍笑道:“今日我才知道,原来她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人。”

    池崇光疑心她是在嘲讽,可既然来了,就该有所预料,于是道:“比如王绵云那件事,她确实是撞破了两人的奸情,可因为怕他们杀人灭口,所以临时编造了一句,并没有想到会引发王绵云的记恨……她不把实情告诉夏芠,也正是怕夏芠冲动之下害了王绵云的性命,还有三年前你那件事……”

    夏楝抬手打断他:“让我猜猜,她总不会都推到王绵云身上吧?什么借口呢?是夏芠威逼她?还是她中了什么邪术身不由己?”

    池崇光欲言又止:“楝儿……你不要因为她出身长房就也以为她是十恶不赦的,我也是为了你好,不想你们姐妹相残。”

    夏楝冷道:“我说过了,我没有什么姐姐,只有一个妹妹,我永远都不会伤害她。至于伤害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池崇光一顿:“楝儿,你对她的偏见太过了。我还是希望你们姐……你们能够当面好好地谈一谈。”

    “是吗,我愿意,你问她敢么?”夏楝淡淡地。

    池崇光注视着她的双眸,道:“倘若你愿意,我自会劝她。只要你跟她好好地坐下来开诚布公地,你一定会改变心中对她的看法。”他的语气如此笃定,仿佛在坚信什么。

    夏楝察觉到池崇光话中似乎颇有深意,为什么他如此自信?为何只要自己跟夏芳梓碰面就会对她改观?

    想到之前的青山大唐等人的异常之处,夏楝心中微动,似乎联想到什么:“成啊。”

    “你是应允了?”

    “有何不可。”

    “那你……那你能不能、别像是今日这般?我是说大家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还是不要……再死人了。”

    夏楝笑容很淡:“今夜你来,便是为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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