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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谪龙说》 30-35(第12/19页)
爷不会错儿的。”
“可是夏府少君也是长房的,那可是咱们素叶将来的天官,该不会也……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胡员外都说话了,有什么误会?”
胡员外闻言,又忙将死的那几个罪恶累累的报了出来,果然百姓们听了,先是震惊,继而欢呼,都说死的好。
苏子白抬手示意众人噤声,道:“各位,若要等详细,想必明日官府自会出明白告示。倘若本地的官府不能出示,那我们自然会向上禀明。到时候自会有人过问。”
胡员外旁边一个官员,恰好是县衙一名主簿,闻言忙问道:“军爷,县令因公务去了府城,故而未曾到,等归来后定然如实禀告,想必县令大人也不敢怠慢。”
苏子白笑道:“那自然是好,不然的话只怕你们这个县令的乌纱也保不住。可知我们今日护送夏少君回府是领的何人命令?”
主簿极是聪明,忙道:“还请军爷赐教。”
苏子白道:“今日领队的是我们北关夜行司初守初百将,亲率十八铁卫,奉的是当朝太子少保、武英殿大学士、兵部尚书兼九门督统、世袭一等镇国公廖寻廖大人命,特意护送夏楝、夏少君回府的。”
众人目瞪口呆,连那些官宦豪绅们也都齐齐一惊。
事实证明,这种差事交给苏子白,不能说游刃有余,也算是得心应手。
他往那儿一站,抑扬顿挫地每喊出一个官职,都会把众人的耳朵跟心脏狠狠地刺上一下,这许多串头衔之中,就算拿出任何一个,都是在场众人所望尘莫及犹如天上星辰般难以触及的存在,而如今这些头衔都在一个人的身上,偏偏这个人,竟是夏楝的“靠山”。
而且苏子白把廖寻的这些官衔称呼等,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连前后的排列都甚是讲究。
倘若初百将在,必定会再度生出了苏子白不混官场着实屈才的感觉。
幸亏宫里的那些太监没见着他这做派,否则必定会有一种外行干掉内行的危机感。
苏子白自然不是无端端抬出廖寻的。
今日可谓天翻地覆。
毕竟聚集夏府堂中的都非等闲之辈,都称得上是素叶城的大人物,而死伤在雷云之下的这些人里,未必没有活着之人的亲戚朋友。
虽然剩下的这些人还都是不错的,但也不敢保证他们离开此处后会怎样说起。
倘若有些人不识好歹、或觉着夏楝的手段……有些“过激”之类,有廖寻的金字招牌在,这些人想非议夏楝之前,也该三思。
苏子白如此做,是为了给夏楝正名。
夜幕降临。
今天发生的事情,足可以让素叶城半城的百姓无法入睡。
马蹄声打破了长街的寂静,夏府门口的小厮正欲关门,闻声诧异地张望。
却见有一道身影自马背上翻身跃下,秀美而冷峻的眉眼,赫然正是白天孤身离去的池家少郎。
夏楝自霍霜柳房中出门,正见夏昕徘徊在门外廊下。
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摇曳的风灯下,两鬓如雪。
夏昕扶着门框抬头看向夏楝。
父女相见,却恍若隔世,夏昕心底又想起王绵云那些刺心的话,确实,如今他跟夏楝之间,恍惚隔着天堑。
他甚至没法直面夏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而她连一声“父亲”都没叫过。
终于,夏昕道:“紫儿,外头来报说,池家少郎登门了。”
夏楝没什么反应,不知这跟自己有何干系。
“咳,”夏昕清清喉咙,说道:“东明……说他要见你。”——
作者有话说:好久没出现的辟邪:灵主对我们太好了,这玩具玩腻了还可以当口粮
老金:一家一半一家一半
温宫寒:快,给我一个痛快!
虎摸宝子们,今日应有二更,会尽量早些,预计中午,中午若没更的话,就在下午四五点钟哈[红心]
第34章 二更 大妖围于城池,情字耽人一生……
池崇光从夏府回到池家, 还未进门,就被池家族老唤去回话。
其实就算没有召唤他也一样要去,但里头这么着急地传唤他, 自然是已经知道了夏府发生的事。
池崇光后知后觉地发现,兴许在夏楝归来这件事上, 自己是池家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人。
他满肚子的疑惑,甚至隐隐有些愤怒, 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他像是一个毫无准备却被推上了战场的士兵,面对对方的枪林箭雨, 自己却赤手空拳, 被刺的体无完肤千疮百孔。
家里的这些人就如此放心让他去,池崇光从未怀疑过池家人对他的爱顾, 唯独这一次他生了气寒了心。
之前陪着池崇光往夏府去的池家四叔池越,在他出了夏府大门之时,便试图拦阻,他好像想要解释什么。
池崇光冷着脸不发一声, 他不想再在大街上争执吵闹,今儿他的脸已经丢的够多了。
直到两人在池家下了马, 池越才拉住他道:“东明,你要相信,家族都是为了将来着想,不过这次确实是家里失算了,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池崇光扭头看向他, 想质问,又只哼了一声,拂袖向内走去。
池家的族长便是池崇光的祖父, 他是长子嫡孙,从小就被寄予厚望,他自己也争气,他是池家上下当之无愧的麒麟子,族内什么最好的东西都紧着他,池崇光明白,他从来也以家族利益为重,但今日这天平有些倾斜。
望着池崇光缓步走近,堂中的三人齐齐将目光投了过来。
池崇光上前行了礼,三人面面相觑,池崇光的父亲池朱道:“原本我们的打算,是想要让夏楝做你的平妻,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法子。”不等池崇光开口,池朱开门见山地说。
“平妻?”池崇光匪夷所思。
旁边的二叔池弦接口道:“再怎么样,夏楝在外流落三年,不清不楚。池家肯容纳她,已经是仁至义尽。”
池崇光听着这话,想到夏楝那疏离冷漠的神色,不由冷冷地呵了声。
池弦皱了皱眉,三叔池疏道:“东明,你莫怪家里如此抉择,实话虽是难听,但道理就是这个道理。何况自古娥皇女英共事一夫,也是有的,夏家长房那边必定也会答应,毕竟这门亲事他们也舍不得放下。只是谁能料想……那个丫头竟然会把当年的事都翻出来。”
池崇光转头看向池疏:“三叔的话何意,当年的事?莫非当年夏楝被害,这事家里也知道?”
“住口,君子不言,言必有方,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口吻?”池朱呵斥。
池崇光看向在上位的父亲,眼前蓦地想起夏楝在池家中堂上位的情形,他笑了两声,道:“君子以行言,小人以舌言,君子言必行,行必果,试问我做到了哪些?”
池疏皱眉,池朱喝道:“放肆!”
池越上前拽了拽池崇光,池崇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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