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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豪门真少爷重生后》 50-60(第2/15页)
建国虐待,一边念书,一边艰难谋生。十九岁之后被安怀远控制,被安云洛算计,被霍沉风欺骗。从生到死都过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生活。
重生后为了复仇,他给自己套上层层伪装,做着最厌恶的事,面对最恶心的人,和前世也没什么区别。
两世以来,他好像从来都没有以自己为中心活一次。也没人在意这个,包括他自己。
只有顾明盛,只有他在意他开不开心,难不难受,有没有考虑自己。
所以这一下午和顾明盛在一起,安澈是发自内心的愉悦,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你今天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画廊里,顾明盛牵着人站在夏加尔的《生日》前。
安澈眉眼弯弯,看着画里飞起来接吻的新婚夫妇,随口问,“哪里不一样?”
顾明盛眸光温柔地看着他,“你变得比以前爱笑了。”
安澈这才意识到,抬手摸了摸脸颊,低低道,“是吗?”
“嗯。”顾明盛偏头,在他脸颊落下一吻,“以后也要像今天这样,多笑笑。”
安澈点头,“好。”
顾明盛满意勾唇,视线回到画上,“喜欢这幅画吗?”
“嗯。”
“那我送你。”
安澈连忙摆手,“不用,太贵了,看看就行了。”
“看看就行?”
“嗯。”
顾明盛笑,“那我买了挂家里,你没事来看看?”
安澈没有直接回答,只说,“你如果真的喜欢的话,可以买下来。”
“我当然喜欢。”顾明盛眸光缱绻地看着他,不知道是在说画还是说人,“新婚妻子在丈夫生日那天,带着一束花来看他,两人深情相吻。这种简单又幸福的生活,也是我想要的。”
画里的女主角确实是一位新婚妻子
顾明盛口中想要的生活,也是想拥有这样一位妻子吗?
那他现在和他这样,又算什么
心脏似乎被揪紧了一般,有些拉扯的疼,安澈不敢看顾明盛,视线垂落在画廊锃亮反光的地板上,“你,以后会娶妻生子吗?”
顾明盛故意逗他,“娶妻是肯定的,至于生子,那要看他能不能生了。”
“……所以,你是一定要娶妻的,”安澈心口难受,鼻腔也有些酸胀,“不管那个女孩能不能给你生孩子。”
顾明盛倾身凑近,“谁说是女孩?”
安澈抬眼,浅褐色瞳孔已经蕴起水汽,“你不是说娶妻?”
顾明盛沉声,“你就是我的妻。”
闻言,安澈心脏停跳一瞬,随后又猛烈跳动起来。
他知道顾明盛爱上了他,但没想到他竟然想娶他。
可他只打算跟顾明盛短暂地爱一场,甚至把这段感情当做露水情缘,利用完了就抽身离开。
从没想过和顾明盛会有以后,更遑论婚嫁。
深深的愧疚和负罪感如潮水般涌来,看着顾明盛认真又深情的眼眸,安澈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见安澈怔怔地望着自己,顾明盛担心他有压力,即使早就认定了他,嘴上却笑了笑道,“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不愿意,我们就这样也挺好的。”
空气陷入安静。
半晌,安澈才低声,“嗯,就这样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生日》是白俄罗斯裔法国画家马克·夏加尔于1915年创作的油画作品,记录了其与妻子贝拉新婚期间的生活片段。该作灵感源于贝拉在夏加尔生日当天手持鲜花前去探望的浪漫场景,创作于画家应征入伍驻扎圣彼得堡时期。
第52章 你真好
逛完画展, 顾明盛买下了那幅夏加尔的《生日》。趁着顾明盛与展方沟通送画事宜,安澈去了趟洗手间。
洗手台前,他摸出手机, 看着几十通未接来电, 弯唇拨了过去。
“洛洛弟弟,不好意思。”他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台面上, 慢条斯理地拧开水龙头洗手,“我白天都要上班,只有晚上才有时间。”
安云洛上午十一点准时到了咖啡厅, 在里面等了一下午, 午饭都没吃。他气冲冲打了几十通电话, 脾气发了一次又一次,气得他咳嗽越来越厉害, 对方却一次电话都没接, 最终一肚子火找不到人发泄,只能憋着回到医院继续输液。
此刻电话打过来, 那个贱人还若无其事地叫弟弟,他气坏了,正想发火,可一激动就剧烈咳嗽,怎么忍都忍不住, 只好一边咳一边咬牙切齿地说, “晚上几点?”
“有点晚了, 要不改天吧。”安澈云淡风轻地说。
改天?他要是等得了,也不会撑着病体都要联系这个贱人了!
毕竟有这贱人在,沉风哥哥的心就不会完全属于他!
“我问你几点!”安云洛不耐烦道。
“凌晨一点。”
“什么?”安云洛本就因为发烧和头晕有些耳鸣,电话那头哗哗的流水声让他压根听不清, “吵死了,能不能把你那边水关了?”
安澈慢悠悠关掉水龙头,然后双手伸到干手器下烘手,“我说,凌晨一点。”
突然加剧的噪音让安云洛异常烦躁,这贱人明显是故意的,可他又不得不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凌晨一点?那时候咳咳,咖啡厅早关门了!”
“当然没法去咖啡厅了。”安澈无声浅笑,一边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将霍沉风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一边淡淡道,“你来我这儿吧。毕竟我听霍沉风说你住在城东富人区,我这里晚上不好打车,要是我过去只会更晚。”
“行了知道了。”
“地址是桐花巷72号。”
“我知道!”
自从林斯言发来安澈的资料,安云洛早就将人查得清清楚楚,不仅知道他现在住的地方,还知道他老家的地址,包括他那个烂赌鬼老爹。
一想到那贱人这十八年来活得有多惨,他就兴奋。
安云洛得意挑眉,如果搞不定那个贱人,那就让那个烂赌鬼来搞定他吧。
电话刚挂断,夏婉芝适时拎着晚饭走进来,“洛洛,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啊,这么生气?我在门外都听到你的声音了。”
她一边将饭菜摆上病床旁边的移动餐桌,一边随口道,“你生着病呢,情绪别那么激动。”
那个安澈就是个心机绿茶,害他一拳打在棉花上,安云洛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听到母亲这样说,一下就炸了,“我凭什么不能激动?”
他瞪着夏婉芝,“爸爸护着他就算了,妈妈咳咳,就连您也要护着他,不让我生他的气吗?!”
夏婉芝以为他在跟霍沉风打电话,知道两孩子在闹小矛盾,本就是随口一问,顺便宽慰宽慰他,哪成想居然把这小炮仗点燃了,便拍着他脊背温声哄道,“好了洛洛,我不是护着谁,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你看你为了一点小事整天这样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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