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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双生谎》 230-240(第9/14页)
这几年,白弗在疏缈阁不问世事、潜心修习,剑法已有小成,再加上先前派去的阁中精英,也就应当无虞了
自年前冲动行事后,商景恒想是心中有愧,虽送了许多补品、玩物过来,但自己却一次也没再踏入沈言蹊的院中。
沈言蹊起初消沉了几日,整日里卧在床上,不言不语、亦不梳洗打扮。
可时间久了,竟像是麻木了,从前什么样,如今还是什么样,只是少见笑颜。
这日,小厨房做了些东坡肉,简儿讨好地将肉夹到了沈言蹊碗里,笑道,“这个好吃,言蹊,你多吃些。”
“好。”沈言蹊将肉放入口中,才嚼了几下,尚未尝出滋味,腹中却泛起一股恶心,逼着她将肉吐了出来。
简儿忙给她倒了杯水,轻拍着她的背说,“这是怎么了,是肉不新鲜吗?”
沈言蹊干呕得连眼睛都泛着红,再一联想近来自己身子的异样,便大概有了猜测。
她一手捂着小腹,一手紧紧握拳,对简儿说,“你去找商景恒,让他给我唤个大夫来。”
简儿闻言,更是心急,“言蹊,你到底怎么了,哪里难受啊?”
沈言蹊缓了缓,方轻声同她说,“别担心,叫大夫来看过了,自然就知道了”
简儿急匆匆地往外跑,可不过到了院门口,便被人拦了下来,她对守门的府兵说,“沈小姐病了,快叫人去寻六殿下,让他请大夫过来!”
一别两月,商景恒再次来到这院门前,仍有些不敢迈步。
简儿却一把拉住了他身后的大夫,大步往里跑,“大夫,快,快去看看言蹊是怎么了!”
商景恒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屋,见沈言蹊仰躺在床上,不声不响地流着泪。
他嘴唇翕动良久,许多话到了嘴边,最后却只剩下一句,“言蹊,大夫来了,会好起来的。”
沈言蹊偏过头看向他,眸子黯淡无光,却没有说话。
她近乎决然地伸出手,径直将手腕搭上了脉枕。
那大夫刚探上脉,神色遽然一变,反复诊了几遍,才战战兢兢地起身,对商景恒说,“殿下,沈小姐这是是”
见他如此支吾,商景恒也不免紧张起来,“何故吞吞吐吐,还不快说!”
大夫擦了把额角的冷汗,“是、是喜脉,已有两个多月了。”
“呵。”沈言蹊轻笑了一声。
简儿双手捂住嘴,只露出一双惊惶、泛红的双眼,怔怔地望着她。
商景恒亦是不敢置信地盯着沈言蹊的肚子,良久方道,“本殿知道了,你先下去罢。”
那大夫行至门边,又犹犹豫豫地回过头来,躬身问,“殿下,沈小姐这胎象不大平稳,是否需要臣开些安胎的药?还是”
商景恒听懂了他欲言又止的深意,不禁怒道,“开!自然要开!这些话还要问本殿吗!”
“是是,臣明白了。”大夫赶忙退了出去。
待人走后,商景恒坐到了沈言蹊的床边,却始终深垂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7章 糖霜 你怎么能这
按说, 这是一件好事,有了这个孩子,他与沈言蹊便更加不可分割,同时也意味着, 来日面对沈国公时, 他的筹码又多了一个。
沈言蹊淡淡开口, “大夫说是喜脉, 怎么却不见你欢喜呢?”
“欢喜, 自然欢喜。”商景恒仓促表态,紧握住她的手, 看着她认真道,“言蹊, 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
“既然欢喜, 你为什么不笑?”
“笑?”商景恒先是一愣,旋即迅速扯起两边唇角,摆出一副大笑的表情来,“笑啊, 我在笑呢。”
沈言蹊抬手,掐住了他鼓起的脸颊, 撇嘴道, “这笑, 比哭还难看。商景恒, 为什么我们明明都不期待这个孩子,为什么还要让她来到这个世上?”
“期待, 我怎么会不期待,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真的吗?”
商景恒扶着她坐起来,拥入怀中, “言蹊,对不起,那天是我冲动了,我这孩子来得很突然,但我保证,我会对你们母子好的。”
“冲动为了什么而冲动?”
商景恒沉默半晌,说,“两个月前,黄娇娘来过,她险些杀了我,是墨招替我挡下了她的弯刀,用她的命换了我的命。当时,我太害怕了,我急需沈国公的助力,而若想拉拢他,娶你是最好的法子。”
沈言蹊问,“你来寻我的前夜,府里吵闹得厉害,听说进了刺客,那就是黄娇娘吗?”
“是。”
就算心底早已猜到了结果,沈言蹊仍旧红了眼睛,“所以,那天你抱着我的时候,身上还沾着别的女人的血。商景恒,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混账呢?你将我当做了什么,一个可利用的联姻工具吗?”
“不是的。言蹊,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心思,你就一点也感受不到吗?”
泪水渐渐模糊了眼眶,沈言蹊从他怀中直起身来,哀声问,“你对我好,有几分是因为我?又有几分是因为我父亲?”
商景恒再度将她抱紧,“就算起初是因为你的家世,可这么多年过去,这两者早已混在了一起,分不清了。”
沈言蹊哭着哭着,腹部猝然一阵痉挛,她用力推开了商景恒,伏在床沿边,干呕了起来。
简儿连忙上前帮她拍背。
商景恒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水,递到她身前。
沈言蹊刚缓口气,便下了逐客令,“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言蹊”
沈言蹊重又躺下,阖上了双眸,声音疲弱,“出去。”
商景恒见此,亦不再强求,只留了句,“我明日再来看你”,便抬步离去了。
沈言蹊侧过身去,将脸埋进被角,扮出一副将要入睡的样子。可泪水却止不住地从眼角渗出来,哭得浑身都在颤抖,却又硬是憋着,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
简儿拉着沈言蹊的手,安抚道,“言蹊,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六皇子那些话连我听了都生气。可如今你的身子是最重要的,千万别闷坏了自己”
良久,沈言蹊抽噎道,“简儿,父亲虽一心想让我做太子妃,可我知道,他心中还是爱我的。只是沈氏人丁稀薄,身为一家之主,他有他不可推卸的重任,而我作为他唯一的女儿,自幼承蒙家族庇护,既享受了沈家带给我的一切荣耀,便也不得不为家族奉献,虽不情愿,却也能释怀。”
“但这个孩子不一样,他的父亲从始至终只想利用她,并不爱她。”
简儿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却装着糊涂,努力开解她,“怎么会呢,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沈言蹊低低泣了几声,缓缓抬眸望向简儿。那双眼里泪意未尽,沉沉的悲色像化不开的墨,“方才吃的那些,都吐了出去,如今胃空空的,酸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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