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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双生谎》 220-230(第7/14页)
这一查,还真就发现了问题。
譬如,杜知秋二人被放出去的当日,据昭和宫的守卫说,太子曾来过。
可事实上,为截断前线兵力之输送,那一日,太子亲往兵部尚书家中密谋。因此事机密,与之同行者,唯韩忠一人,故此前才无人发觉太子行踪有异。
再比如,自太子府搜出的那封密信,其上大都是杜知秋字迹,而太子只寥寥回了数字,大都是“已阅,可”之类的、极易模仿的字。
此外,太子书房乃是机密之处,从前一直是余巧亲自负责打扫。而她死后,黄娇娘自然没有这份心,是一名名唤“红拂”的侍女自告奋勇,揽过了这一差事。
可巧的是,黄娇娘正欲提审红拂时,却发现此女已消失不见了。
这一桩桩事,都足以说明,太子并未同杜知秋勾结,蓄意谋害皇后。
至于滴血未融之事,倒没查出直接证据。可过去这么久,那血究竟有没有人换过也难说。而要解决此事最简单的办法,便是召太子回京,重新再验
六皇子府正厅,商景恒端坐主位,面色铁青,冷眼瞧着下方伏地而跪的人。
红拂泣泪涟涟,“殿下,阿拂若是再不回来,恐怕就要被那黄娇娘抓去打死了。”
“你可知,你逃回来意味着什么?”
红拂一边抹眼泪,一边膝行到他身前,轻轻抱住他的腿,“殿下,阿拂不怕死,只是怕再也见不到您了”
商景恒俯下身,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你逃走,便意味着不打自招,我的筹谋都被你毁了!”
他扬手甩了她一巴掌。
红拂摔在地上,唇角渗血。
红拂伏地叩首,急急说,“不会的殿下,我虽无法继续留在太子府,可我养大的孩子们还在,我仍然可以为您收集消息。”
“没用了,皇后已察觉了我们的目的,待太子归京,验明身份,只怕她接下来要杀的就是我了。”
红拂总算有了些后怕,再度爬到商景恒腿边,抱着他哭道,“殿下,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滚出去!”商景恒一抬腿,将她踹出去很远,“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滚!”
红拂强忍着痛直起身子,畏缩道,“是是,奴婢这就滚。”旋即,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她行至院中,正见墨招眉眼含笑,提着一篮子梅花枝走来。于是,竟忘了自己悲惨的形容,大摇大摆地迎了上去。
“墨招姑娘这是折梅枝去了?可真有闲情逸致。不过阿拂奉劝你一句,殿下如今正在气头上,你还是别去自讨没趣了。”
墨招抬起如墨的眼眸,淡淡望了她一眼,轻声问,“殿下生气了?”
“是啊,气得可凶了!”此刻,红拂才猛然想起自己脸上的伤,不禁有些窘迫地低下了头。
可墨招根本没留意她的形容,只说了句,“谢谢你,我知道了。”便毫不犹豫,匆匆朝着正厅跑去。
花篮摇晃,一枝梅花顺着缝隙滑落,她走过之处,留了一路的梅花香。
红拂走上前,狠狠踩断那花枝,嘴里嘟嘟囔囔,“凭什么都是侍女,她是‘招来’,我却是‘拂去’,不公平!”
经过四日的急行军,第五日傍晚,隔着一望无际的大漠,曲意总算遥遥望见了那座离去足有月余的季氺城。
她眼眶微红,心里却忍不住开心。
还好,都还好好的。
她赶上了,就算只有一万援军,亦能分担一些压力。
韩忠余光瞧着她的神情,心里更加担忧。
正当曲意准备下令,急速前进入城时,刹那间,爆响毫无预兆地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即便仍隔着至少十数里远,都挡不住那巨响呼啸着往她的耳朵里钻。
一声接着一声,越发紧促,竟像是要将一切都炸碎毁尽。
浓烟裹着火光拔地而起、直贯云霄,瞬间将天色尽数吞没,焚成一片可怖的焦黑,沉沉地压过来
曲意胆战心惊,连身后的大军都忘了,用力一夹马腹,只顾往前冲。
韩忠哪里能任她去送死,他跑马赶上,将她拦了下来,“季氺城情况未明,不要冒进,先派几名斥候过去看看情况。”
曲意眼泪倾泻而出,“不!哥哥,不能等了!立即命军队过去支援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6章 欢呼 您太久没回
韩忠用力将她拽下了马, 箍在怀里,“亏你自诩是军师,难道看不出季氺城内正进行着大规模的引爆,你连探都不探, 便让将士们过去送死吗?”
曲意又急又怕, 那轰然巨响仿佛洞穿她的胸口, 将整颗心一并炸碎, 痛意一阵紧似一阵地袭来。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本能地想要站稳,双腿却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软软地往下坠。
她拉着韩忠,哀求道, “哥哥, 你让我去吧,就算你们都不愿意过去,求求你让我过去,你放开我——!”
韩忠紧紧抱住她, 支撑着不让她倒下去,劝慰说, “意儿, 你先别急, 让斥候过去瞧瞧情况, 也许这炸药炸的不是我们的人,而是鸠沙军呢?”
“哥哥, 你让我过去吧——!”曲意泣不成声。
韩忠低声说,“不行,无论城内发生了什么, 哥哥首先要保全的一定是你。”
“哥哥,你放开我啊!”曲意极力挣扎,奈何身子本就孱弱,又兼急火攻心,没挣几下,便力竭昏厥过去。
察觉到怀中的人没了声响,韩忠慌忙察看她的情况,“意儿,意儿你怎么了?”
久久未能得到回应,韩忠更是心急,扬声令下,“全军原地休息,斥候二十人一组速去探查情况!”
过了约莫两个时辰,日头彻底沉没,前方的爆响与火光渐渐淡去,只剩漫天浓烟与暮色绞缠在一起,恍如天地间只剩一片沉沉的黑。
曲意在临时搭的大帐内悠悠转醒,见韩忠满脸担忧,坐在她床边。
她声音嘶哑,“哥哥”
韩忠忙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她,“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你方才可吓死大哥了,幸亏情儿派到你身边的那几个医者出现及时,她们说你的旧疾犯了,且比往年来得猛烈,若再这样下去,恐有损心脉。”
曲意轻轻摇头,似是全然不在乎自己的病症,紧紧抓住他的手,问,“斥候,回来了吗?”
韩忠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一笑,“回来了。你放心,五皇子又打了一场畅快的胜仗,那些炸药本就是他提前命人埋好的,他今日故意露了破绽给左冷揸,让左冷揸以为俘虏了夏军的军师,得意忘形之下,竟挟人质来逼退城内的夏军,自己率先领军入了城。紧接着,就是傍晚你瞧见的那一幕,全城深埋的炸药一齐爆开,左冷揸连同他带来的三万大军,已全军覆没,埋骨城中。”
曲意听着听着,却又哭了,像是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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