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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双生谎》 200-210(第6/15页)
杜知秋掩面轻咳两声,避开了这一话题,又问,“情儿,这些日子,母亲听闻你同那南安王世子交往甚密,你二人”
曲情爽直道,“两心相许。”
杜知秋虽早有准备,却还是被她这用词砸得半晌接不上话来。
曲有余亦是烦闷,“旁的倒也罢了,只是为父上次见了他一回,那双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叫人看了实在闹心。”
“他的腿疾女儿心中有数,亦不在意。”
曲有余深叹口气,还欲再说上几句。
杜知秋却幽幽打断,“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必再管。”
曲情端起面前的茶杯,浅酌一口,“听闻,是太子将您二人放了出来?”
杜知秋道,“不是他,是你大哥。”
“大哥?”曲情惊诧不已,“他何时回了晏安?”
“曲府出事后,他便已回至京中。”
“这怎么可能?我曾派出阁中无数的探子,都未能查出他的去向。”
杜知秋低下眼,淡淡道,“或许,他们只是依着曲真的画像在查吧。”
“如此说,是您让大哥易容成太子的模样,堂而皇之地将您二人放了出来?”
曲情沉吟片刻,又道,“据说,近来太子的日子很不好过,连沈言蹊同他的婚事都搁置了,而昭和皇后却对此毫无反应、置之不理,母亲此举,莫非是为离间昭和皇后同他的母子之情?”
杜知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一路赶回来,该是累了,回房休息去罢。”
曲情却问个不停,“还有,商永朝在信中同我说,您欲让他立即退出朝堂,不再干政?”
“母亲不过是想试试他对你的真心,毕竟,男人总是更爱权力的。”
曲情自然不信她这样的说辞,又沉声问,“母亲,您究竟在谋划什么,难道连我都不能知晓吗?”
“情儿,你只需知晓,母亲不会害你。”杜知秋眸光慈爱,言辞恳切。
曲情几番试探却始终未能得到结果,直磨蹭到几人用过了晚膳,方才不甘心地离去。
待她走后,曲有余二人回至卧房中,他微叹口气,“为何不告诉女儿?”
杜知秋上前替他脱去外袍,“你也听见了,她如今同那世子情谊颇深,若告诉了她,恐怕要坏事。”
“还是夫人想得周到,那便再等等罢”
子夜,万籁俱寂,南安王府。
商永朝连着赶了两个场子,被那些大臣们灌得是七荤八素,他用力推开房门,一瘸一拐地朝内走去,边走边解开大氅的系带,随意扔到了地上,粗声粗气喊道,“团子!团子?”
良久,团子都未出现,他气骂道,“小崽子哪去了?”
“我让他回去睡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他这才眯着眼睛,瞧向床边抱臂端坐的人。
“情儿?”他有些不确信地唤了一声。
“世子好生潇洒,既已在外边熬到了这个时辰,怎地不索性宿在那等声色之地呢?”
商永朝醉得迷糊,踉跄走到床边,就着床头架子上水盆里的冷水洗了把脸。
“白日里父亲说你腿脚不好,我还纳闷,按说你的腿疾寻常走路是瞧不出的,可他怎么偏就揪着不放?如今见过世子才知,想来是这段时日太过忘形无拘所致,倒也不无辜了。”
冷水浸过,商永朝总算有了几分清醒,他抬起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水,重又仔细瞧向床边坐着的人,片刻失神后,便是一声欢喜低呼,“情儿,你回来了!”
曲情冷眼盯着他,“世子是盼着我回来呢,还是盼着我不回来呢?”
可惜,这些话同此刻又醉又累,几乎神志不清的商永朝是讲不通的。
他两步并作一步,直接朝曲情飞扑了上去,将她压倒在床上,枕在她胸口,“我好想你”
“我瞧着世子倒是在外面玩得挺开心的。”
商永朝疲惫不堪道,“都是应酬,累身累心。”
曲情神色软了几分,轻轻按着他的头,“那便不去了。”
“朝堂上尚且需要这些人布局,不得不去。”
“五皇子,如今究竟有几分胜算?”
商永朝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说,“至多三分罢,若此番吏部考课一事能彻底告倒太子,让我们有机会插手吏部,便又能多半分。只不过,近来昭和皇后的态度十分蹊跷,这些年她在朝中也有些势力,那些人却没有一个站出来保太子的。”
见他越说声音越小,曲情忙推着他,“先别睡,起来将外裳脱了。”
曲情用力将他扯了起来,他却已睡得极沉,仿若无知觉一般,乖乖由着她摆弄。待替他褪去外衣,将一切料理妥当,曲情累得额上都沁出了细汗。
她直起身,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他的睡颜上,浓睫低垂,薄唇微抿,面容俊美如玉,沉静而安然。她唇角微微一弯,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心头漾起一丝柔软的暖意,不自觉放轻了呼吸。
次日一早,待曲情醒来时,身侧之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5章 想念 情儿,你不
待她梳洗妥当出门, 团子忙迎了上去,“曲阁主,主子晨起便上朝去了,临走前, 他交代厨房为您备好了早膳。此外, 今日朝后的事务应酬, 主子已一并推却, 很快便会回府。”
“他如今倒成了大忙人。”
团子适时接道, “可不是么,主子的腿疾本该好生修养, 可每日里仅是朝会这一项,就要一动不动地站上一两个时辰。”
团子将她引至膳厅, 用过早膳不久, 商永朝已急急赶了回来。
彼时,曲情正坐在他房中的书案旁,读着各方来信,余光瞥见他进来, 徐徐问,“今儿清醒了?”
商永朝几步近前, 抽出她手中的信, 定定望着她, “今早醒来, 我见你卧于身侧,恍惚以为仍在梦中, 既已回京,怎不提前知会我一声?”
“我哪里知道,世子如今忙得如此呢?”
商永朝弯腰轻轻揽住她, 故作可怜说,“还不是怪我那表弟,本是他要争权,自己却跑到鸠沙去打仗,反倒硬拖了我下水,害得我也沦落到整日里搞起了官场上迎来送往的那一套,待熬过这段日子,他回京来,便会好了。”
曲情轻叹口气,指着不远处的软榻,“坐到那边去,我瞧瞧你的腿。”
他依言坐了过去,“早前秋天的时候,还没疼得这般厉害,入了冬,寒风一扑,刺得连骨头缝都疼。”
曲情在他身旁坐下,逐一摁压他腿上的经络穴位。可尽管她已放轻了手劲,商永朝却仍旧低呼喊疼。
“你这腿疾经年累月,如今已难以根治了。”
商永朝眸光晦暗下来,“我知道,只是可惜,日后恐怕是无法同你纵马江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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