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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双生谎》 190-200(第9/15页)
娘子瞥了眼地上躺着的简儿, 摆了摆手,命人将她架了起来, “敢冒着危险前来救你,这小公子亦算得上是有情有义了”
沈言蹊总算露出几分惊恐, “你要做什么?”
“试一试你的骨气到底有多值钱。”李娘子一声令下, “将她的腿打断!”
剧烈的疼痛袭来,即便简儿仍昏迷不醒,都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沈言蹊尖叫,“住手!”
“看清楚了, 你若死了,连她也不能活。”李娘子又问, “还敢吗?”
她看向无辜受罪的简儿, 满心愧疚, 哭着摇头, “不,不敢了”
“这就对了, 叫赵公子进来吧。”李娘子领着那些打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房门再度被打开,却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我来了, 小美人儿——”
他猛然朝着床上的沈言蹊扑了上来,满身的肥肉压在她身上,叫她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滚开,你给我滚开!”
酸臭的汗味扑面而来,咸腻的口水更是沾到了她的身上,她再也受不了,恶心地不住干呕。
赵公子捏着她的下巴,怒骂,“你个下贱的娘儿们,敢嫌老子恶心?看老子不折腾死你!”
他开始用力撕扯沈言蹊的衣服,而这样的动作,正好也将她身上的绳子松开了几分,她腿脚能动了,即刻使出全身力气踢踹他,“不要!你给我滚开!”
赵公子下手愈发狠了些,将她浑身掐得满是青紫,“该死的,今儿非得让你从了老子不可!”
“滚开!滚开!救命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惊恐的泪水糊得她眼睛一片模糊。
终于,房门再度被人打开,门外之人神情淡漠,扬手扔出一柄银光熠熠的长剑,剑身从背后没入赵公子的心口,剑锋凛冽,瞬间贯出前胸,腥臭的血液淋了沈言蹊满身满脸。
“啊————!!”
惊恐的叫喊声穿破夜空,她蜷缩成一团,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紧接着,商景恒大步跑了进来,脱下身上的斗篷盖在沈言蹊身上,抱着她安抚,“言蹊别怕,我已将他杀了。”
沈言蹊已被吓得彻底失神,大哭着一味地往他怀里钻,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个鹌鹑。
商景恒轻拍着她后背,“别怕,没事了。”
她哭了许久,才想起为救她而生死不明的简儿,她仰起头,紧紧抓着商景恒的手臂,急切道,“快,派人去救简儿。”
商景恒微微一笑,“放心,她不会死的。”
他一把抱起沈言蹊向外走去,李娘子站在门边,唇畔含笑,朝他躬身行了一礼。
只不过沈言蹊只顾着埋头痛哭,什么也没看见
边境,克黎拉城外,商景慕亲领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却不进不退地停驻在距城门一里远处。
城墙上的鸠沙将士滔滔不绝地痛斥着大夏撕毁和平盟约的不耻行径,这骂声从早上响到了晚上,夏军仍旧是一动未动。
夜幕降临,夏军如潮水般褪去,鸠沙人犹如打了胜仗般击鼓庆贺了起来。一连十几日,皆是如此。
第十八天,鸠沙军似乎认定了大夏此行不过是欲威慑一番,连骂也不再骂了,只安排了一群人站在城墙上,与夏军隔空瞪视。
第三十五天,日头渐渐落下,夏军却仍旧没有撤退的意思,鸠沙大将唯恐有变,便击响了战鼓,提醒众人打起精神来。可到了戌时,夏军却又无声无息地退了。
第五十二天,夜幕降临,城墙上驻守的鸠沙军无聊地都打起了哈欠,连将领亦有些心不在焉。
亥时末,克黎拉城内突然窜起数道火光,商景慕眸光一亮,振臂高呼,“攻城!”
鸠沙大将一时有些慌了神,可转念一想,城下不过十万夏军,他的手中却有三十万将士,有何可惧。
“报——!”有哨兵跑了上来,“将军,夏军不知何时挖通了数条直通城内的地道,他们在水井里投了能让人浑身乏力、昏昏欲睡的毒,将士们喝了有毒的水,一个个沉睡不醒,夏军又趁机潜入营帐四处放火,上万的将士在睡梦中被烧死了,余下的人亦失去了出战的能力!”
“什么!”那大将惊慌失措地朝愈发逼近的夏军望去,却见商景慕唇边带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见他看过来,还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快,放箭!投石!千万别让他们攻破城门!”
城墙之上战鼓声、号角声此起彼伏响起,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搭弓挽箭,布置投石器。
商景慕立即下令,“守!”
“报——!将军,城内的夏军朝着城门涌过来了,我们的人快要拖不住了!”
“报——!将军,夏军已冲了过来,我们守不住了,您快走吧!”
那大将遥望着城下的商景慕,却见他身形隐在无数的盾牌之间,手中拉开一把长弓,他歪了歪头,手腕一松,利箭破空飞来。
“将军——!”
顷刻之间,箭矢没入大将的胸口,主帅已死,犹如树倒猢狲散,城墙上的守军瞬间溃不成军,各自逃命去了。
很快,城门被自内打开,少数鸠沙将士又在城内负隅顽抗一日一夜,最终战败。
克黎拉城墙之上,鸠沙军旗倾倒,升起了大夏军旗。
“胜了胜了,殿下胜了!”阮阮似一阵风般跑入了曲意的营帐中。
曲意忙起身迎她,“慢慢说。”
阮阮手舞足蹈说,“姑娘的阵法果然有效,地道都挖通了,鸠沙人竟都未曾察觉,我们只损了几千人,却杀了他们十几万的将士,抓了两万俘虏,更是一举拿下了克黎拉城,据说殿下一箭便射穿了对方将领的心口,杀了他们的主帅!”
“真的?”曲意亦是喜不自胜,“那殿下呢,他可受伤了?”
“姑娘放心,殿下毫发无损,元仪说等他们安排好克黎拉城内的事,晚些时候便会回来的,他还说殿下要开庆功宴呢!”
月上中天,商景慕总算回营,营地里早已站满了欢呼庆祝的士兵,曲意不敢往前凑,只是躲在最后边看着。
“这碗酒,敬全军将士!”
商景慕独坐高台之上,战袍上染满血色,他端起一碗酒,仰头喝了下去。
他右下方坐着一位年纪约莫三十多岁的猛壮男子,此人便是华绰的小儿子华惇,亦是军中副将。
华惇高举起一碗酒水,“将军神机妙算,非但以少胜多,更几乎是不战而胜啊!”
商景慕沉声道,“克黎拉四面空旷,毫无遮掩,若要硬攻恐怕代价十分巨大。实不相瞒,早在二十几年前,陛下攻打至此地时,母妃便已生了暗挖地道、自内而攻的计策,只不过未待挖通,陛下便已决心收兵。因而,我不过是子承母志,将母妃当年未曾做完的事做好罢了。”
他又提起一碗酒,却是默然洒在了地上。
华惇长叹口气,亦扬了碗酒水,“才人大义。”
众人了然,亦随之祭奠花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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