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谎: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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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曲意竟只吃到了一两块,幸亏早前有羊腿吃,否则她定是要饿肚子了。

    沈言蹊倒是吃得开心不已,临走时一把搂住曲意,拍着胸脯说,“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我明天还会来找你的。”

    曲意笑得勉强,“沈小姐开心就好。”

    “别叫沈小姐,你比我大,往后叫我言蹊就是。”

    “好。”

    狩猎首日过去,自第二天起,便无需所有人都在观猎台等候了,曲意自以为无事一身轻,便难得赖了床。

    怎料辰时刚过,沈言蹊连招呼都不打,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阮阮是想拦也拦不住。

    沈言蹊见曲意仍睡得香甜,一屁股坐在她床边,摇着她的胳膊,高声说,“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快起来,陪我去骑马!”

    曲意一把将被子拉过了头顶,试图抵抗。

    沈言蹊却气得爬上了床去扯她,“快起来了,起来了!”

    “让我再睡会儿——”

    “起来骑马去了!”

    最终,曲意被她薅了起来。

    阮阮为仍困得迷迷糊糊的曲意换上了骑装,可到了马场中,她却是欲哭无泪、双目无神地盯着眼前的马匹。

    沈言蹊惊呼,“你说什么!你不会骑马?”

    一大清早,连饭都没吃就被拎到这来,曲意心都死了,她语气冷淡,“不会。”

    沈言蹊围着她转来转去,“行吧,既然你是我的朋友,那我就先教你骑马,等你学会了,我再约你跑马。”

    “不,不要。”曲意满脸写着抗拒。

    “来吧,别怕,很容易的。”沈言蹊拖着她,硬是将她扔到了马上。

    说是学骑马,可曲意却觉得这马拿她当个背上的虱子一样,疯狂地甩来甩去,她揪着缰绳的手几乎要被磨破,大喊着,“言蹊,快救我下来,我抓不住了!”

    沈言蹊却说,“刚上马的时候都这样,你要学着驯服它,而不能被它驯服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7章 九死 太子哥哥,

    曲意被颠得头晕眼花, 尖叫道,“言蹊,我要掉下来了!”

    “你降低重心,俯下身来伏在马上就好了。”

    曲意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她的指导, 伴随着一声尖叫, 终是被马儿甩飞了出去。

    “姑娘!”

    幸好, 阮阮早有准备, 立即飞身而出, 将她救了下来。

    曲意紧紧抱着阮阮,红着眼睛对沈言蹊说, “我学不会,不学了。”

    沈言蹊凶巴巴道, “你怎么这样胆小又愚笨, 真不知道景慕哥哥究竟看上你什么了?”

    曲意赌气不看她,“反正我不学了。”

    “你!”沈言蹊气得狠狠一甩手中的马鞭,“啪”一声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曲意吓得又往阮阮身后躲了躲。

    沈言蹊眼眶亦是渐渐红了起来,带着哭腔说, “你根本就不如我, 哪里哪里都不如我, 可月老偏偏向着你, 任凭我怎样努力,还是将景慕哥哥的红线牵给了你!而你明明有了堂堂正正陪在他身边的身份, 却又是这样的没用!你可知道,秋狩之后他就要出征了,可你连马都不会骑, 又如何能陪着他上阵杀敌!”

    曲意见她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心底有些不忍,徐徐从阮阮身后挪腾了出来,一边掏着手帕为她擦泪,一边说,“言蹊,我不过是一个女子,本来就不能陪着殿下出去打仗的。”

    沈言蹊冷哼一声,“你这样贪生怕死,自然不敢去,可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去!你知道吗,当我在书房外边偷听见父亲和旁人说,景慕哥哥此去九死一生时,我有多么难过,生怕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可你却是这样的毫不在意,真是他瞎了眼才看上了你!”

    曲意怔怔问她,“什么什么九死一生?”

    “你不配知道!”

    沈言蹊扔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只留下曲意傻傻地愣在原地。

    许久,她转过身来问阮阮,“方才,言蹊说了什么?”

    阮阮眸子发红,却又不敢直言,便打着马虎眼道,“没,风太大了,我也没听清。”

    “哦”

    曲意默然伫立许久,竟又缓缓走到方才那发狂的马儿跟前,踩着马镫颤颤巍巍地爬了上去。

    阮阮跟在马后跑着,“姑娘,太危险了,先下来吧。”

    曲意死死抓着缰绳,回头说,“阮阮,你不是会骑马么,那你教我吧。”

    “我那都是硬跑出来的,哪里会教人啊!”

    曲意不再问她,只是一门心思跟这匹马较着劲,脸上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模样。

    阮阮边盯着她的动向,边唤来附近的马夫,递给他一锭银两,慌道,“你快去找五殿下,就说皇子妃硬要在马场骑马,谁都劝不住。”

    随后,曲意又上演了数次惊险的“她飞她接、她插翅再飞”,阮阮简直成了个保她性命的人肉垫子。

    可叹,曲意的马术没见好上半点,倒是把阮阮累得比马喘的气声还粗。

    在曲意又一次被马甩飞之时,却见阮阮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她像是终于记起了什么是害怕,焦急地大喊,“阮阮!”

    可阮阮却仍旧未动,那一瞬间,曲意脑海里闪过了无数念头,恐惧、不解、甚至是怀疑与后悔,她连忙抱住了头,期盼着这一下能摔得轻些。

    可预想之中的冲击没有发生,她仍旧被人稳稳接到了怀中。

    曲意如获新生地长叹口气,委屈抱怨,“阮阮你怎么”

    她缓缓睁开眼,却在瞧清眼前之人时,忍不住低呼一声,“殿下!”

    商景慕将她放了下来,牵起她被缰绳磨得红彤彤的手看了看,秀眉微皱,温声问她,“听阮阮说,你想学骑马?”

    曲意抽回手,低着头说,“不过是骑着顽的。”

    商景慕又说,“我教你可好?”

    曲意侧身背对着他,赌气道,“不要。”

    “为什么?是又不想学了?”

    “我是怕殿下这位先生,太过不负责任,教了一半便又不管了。”

    商景慕疑惑道,“我几时不管了?”

    “临走时,我分明告诉了你,我还要接着学琴的,连琴我都带回家去了,可也没见你来教过我哪怕一次。”

    商景慕冥思苦想许久,才道,“姑娘离府时,我分明还在昏睡,何曾”

    “那又如何?殿下若果真挂念,纵然没听见便不来么?说到底,还是先生嫌学生太笨,不愿继续教了。”

    商景慕大步绕到她身前,盯着她的眼睛说,“绝对没有。”

    “谁信呢。”

    “真的没有!”

    曲意心里的郁气散了,唇角似勾非勾,却仍旧歪着头不理他。

    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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