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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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又羞又恼,“师父不可,情儿年幼,日后喜好尚未可知,若是往后她”

    他顿了顿,目光轻轻落在女孩身上,颇认真道,“总之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萧斯听了少年这般用心的嘱托,竟是捧腹大笑起来。少年这才发觉是被自己的师父戏弄了一番,有些哭笑不得地挠着头,唯有女孩半知半解,始终大口喝着粥

    暮清寒轻声问她,“你想吃什么?”

    曲情自觉有些丢人,索性偏过了头,赌气不看他,“你回去歇息吧,这里用不着你。”

    “我若放任你不管,等你将我这灶房点燃了,我可就真要日日饿肚子了。”

    曲情拍了拍手上的灰,伸手指向白弗,“他做。从今日起,一日三餐都由小白来做,他厨艺好,你想吃什么跟他说就是。”

    白弗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曲情,怎么就只知道心疼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便宜师兄,不知道心疼徒弟呢!

    白弗欲诉无门,只得眨巴着泪眼,委屈巴巴地道了声,“好。”

    暮清寒还欲再说些什么,可不待他开口,曲情命令之声再度传来,“凌素,你将他送回房间,看着他,若是不好好睡觉,就喂他些助眠的药。”

    “是。”

    二人走后,曲情抱着胳膊站在白弗身后,盯着他做饭,这般芒刺在背,白弗切菜的手都抖了,险些切到手指。

    小院中,炊烟袅袅升起,日头亦渐渐升了起来,曲意洗漱过后,见曲情在灶房,她便也过来帮衬着白弗。

    正当众人聚到院中,准备用早膳时,商景辞领着一队人,骑着高头大马跑了过来,带起一阵泥土沙尘。

    曲意眯着眼睛,赶忙伸手挡着粥碗,待风沙散去时,她没好气地骂道,“瞧你干的好事,刚熬好的粥,被你和你的人弄得全是泥土,这可怎么吃?”

    商景辞将马拴在院门前,赶忙入内赔罪,“对不住各位,只是昨夜在下钟意之人迟迟未归,亦无音讯,心急之下才匆匆赶来,不料扰了各位用早膳,我这就叫人去山下买早点回来。”

    曲意还未来得及同他搭话,便猛然想起身侧的曲情并未遮面,忙转头去看,然而桌上仅剩一个泥碗,人早就不知哪里去了。

    她略略安心,商景辞却毫不见外地坐到了曲情腾出的位置上,极其自然地牵过曲意的手,握在手心里,“昨夜怎么没回去?”

    白弗仿佛觉着眼前情景十分有趣,笑滋滋地看着二人,只可惜差了一盘瓜子。

    凌素则觉着异常刺眼,可她在太子府见得多了,曲意不反抗,她也无法管,故而默默起身寻了棵大树补觉去了。

    商景辞一大早风尘仆仆地前来寻她,若说曲意不感动必然是假的。

    昨夜她本就是故意不给他递信,曲意想着,左右她的身份也已暴露,她这样一个无干紧要的人,走不走,回不回,又有什么区别?若自作多情地送了信,反倒自讨没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 不琢 我答了碎玉

    可如今, 她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心里泛着丝甜,这份关心总该是独独给她的罢。

    曲意任由他牵着,轻声解释道, “她受伤了。”

    “是那位姑娘?”

    “嗯, 我不放心, 便没有回去。”

    “下次记得让人给我捎个信。”商景辞摩挲着曲意手背, “你可知晓, 昨夜不曾见你归来,我心中忧虑, 在你房中坐等了整整一夜。”

    “好。”曲意轻轻颔首。

    “噗嗤——”

    白弗实在是没忍住,往日见到他就张牙舞爪的曲意, 竟也有这般低眉顺眼的时候, 他实在是开了眼界了!

    嗤笑过后,才发觉饭桌对面的曲意目光灼烈,恨得像要吃人,他吓得跳了起来, “殿下,您可快些将她带回去看好吧, 我们这小院庙小, 可容不下这宝贝般的姑娘。”

    “吱吱——”

    白弗好像听见了磨牙的声音, 他赶忙也翻身上树藏了起来。好在曲意不会武, 否则被她逮到,只怕是小命休矣。

    商景辞低笑一声, 转了话题,“那位姑娘呢?正好我也有些要事与她相谈。”

    原来不单单是来寻她的。

    曲意悄然将手抽了出来,垂眸道, “应是在房中,殿下且在此处稍等片刻,我先去知会她一声。”

    “好。”商景辞对她展颜一笑。

    曲意并未瞧他,只是缓缓起身,朝房内走去。

    过了片刻,曲意唤商景辞入内,自己却退了出来,临走时还捎带上了门。

    她仍旧回至院中,躺倒在那藤椅上,呆呆地望着天。

    屋内,曲情率先发问,“快十日了,不知殿下究竟何处有所阻碍,以致迟迟未能动手?”

    “姑娘这般聪明,想必是猜得到的。”

    果然,曲情毫不迟疑地接道,“殿下见过韩忠了,他怎么说?”

    商景辞朗笑几声,显然是对曲情的反应十分满意,“他说当年的作物是枯死,他亲自去田间瞧过,半成未成的粮食还在烂了的稻壳里,不可能是被人转移到了山上。”

    不必想也知道,定是韩忠从中作梗。

    于百姓而言,找回了粮食还给他们,让他们有饭可吃,谁还会傻到往外推说,我家的粮食早烂在地里了呢?

    此人既然难以拉拢,或许是已有了立场。

    曲情问,“他是谁的人?”

    “查不出来,他从未与五弟有过任何交集。只不过,他是韩臧的儿子,或许会听韩臧的话,而韩臧是我外公,也就是当今左相杜易季的门生。可外公惯会明哲保身,向来只做圣上的人,帮理不帮亲,所以本殿是指望不上他的。”

    曲情拿过身侧卷轴,扬手扔给他,“看看这个。”

    商景辞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眉间忧愁尽然散去,“果然是好东西。”

    曲情道,“韩臧固然是个老狐狸,可他那嫡子韩培却是个败家的好手,疏缈阁幸不辱命,现将他贪赃枉法的罪证呈上。”

    韩培不过是个纨绔,他之所以能肆意妄行,靠的还是他爹的势力。而无论韩臧是否无辜,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借着他的势为非作歹,他便只能连坐,绝无可能独善其身,更何况那人还是他的嫡子,说他从未参与其中,谁会相信呢?

    “韩忠虽说是韩臧养在外边的,这罪赖不到他,可毕竟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若是韩家没了,他的仕途也就没了一半,他是个极看重名声的人,绝不希望日后他的名字会与‘罪臣私生子’这几个字联系到一起。殿下去镇上随便抓个人来问,都定然听闻过韩小公子的美名。他如今这般树大招风,难道会不怕来日树倒猢狲散,落得个人走茶凉、积毁销骨的结局吗?至于左相,大概他不会助你,可即便他再无情,亦绝不会阻你、害你。”

    “况且”,曲情玩味一笑,“良禽择木而栖,韩忠废了这般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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