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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番外1~10(第4/16页)
萧瑀的关系从小就待萧泓、澄姐儿亲近,就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敢保证儿子与长大后的澄姐儿相处久了,会不会动了收澄姐儿为妃的念头。
为儿媳与澄姐儿着想,谢太后支持罗芙的谨慎,为儿子、孙子与萧瑀的关系着想,谢太后更要支持罗芙。
“姐姐,你猜我手里是什么?”
大人们正聊着,四岁的太子兴奋地跑了过来,脸蛋红扑扑地停在怀宁郡主面前,伸出捂在一起的两只小手。
怀宁郡主配合地问:“是什么呀?”
太子立即挪开上面的手,露出白净的手心,以及趴在上面的一只绿壳大蚂蚱。
毫无准备的怀宁郡主尖叫着躲开了。
太子脆笑出声,逗得旁边被乳母牵着练走的才一岁的二皇子也咯咯笑了起来。
小兄弟俩开心,岑皇后急红了脸,拉住想跑的太子叫他给姐姐赔罪。其实怀宁郡主已经不在意了,谢太后、夷安长公主等长辈也没有太当回事,但谢太后清冷的面相还是很唬人的,岑皇后又不是陪婆母打了二十多年牌的熟人,担心婆母责怪她不会教导太子也是人之常情。
太子顽皮归顽皮,见母后这么紧张,他乖乖朝怀宁郡主道了歉。
怀宁郡主笑着表示无碍,还带着两个表弟去别处玩了。
夜里,岑皇后不安地跟元兴帝提到了此事。
元兴帝看着他这位柔美爱笑又有些胆小的皇后,无法理解太子怎么那般活泼好动,至少他从记事起就一直都很稳重守礼。莫非与皇后爱笑有关?可师母也爱笑,萧泓小时候跟他一样规矩守礼,倒是团儿活泼些,经常跟着外甥女到处跑跑跳跳。
孩子顽皮,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选个德高望重的先生。
次日早上去给母后请安时,元兴帝趁机道:“太子该启蒙了,儿臣准备加封萧相为太子太师,母后以为如何?”
谢太后看看儿子,道:“徐相年迈,中书省的奏折多为萧相批复,再让他去教导太子,萧相能应付吗?”
元兴帝:“徐相跟朕递过一次请辞折子了,眼看寒冬将至,徐相腿脚畏寒肯定会再次请辞,朕准备应了他,再调裴刺史入京为相。”
论资历,五十一岁的裴行书是三朝老臣,论政绩,裴行书在吏部、户部、工部时都颇有建树,后接任辽州刺史,短短五年,辽州人口增加了二十万,与此同时,随着裴行书兴修水利再通过商贾从辽州东北方的邻国引入卢州稻的种植之法,去年开始征收的辽州田赋已经超过了晋州,今年秋收虽未核算完毕,但肯定也是个丰收大年。
元兴帝有宏图大志,便需要裴行书这样的能臣辅佐。
谢太后知道裴行书有治世之才,只是……
“裴刺史与萧相乃是连襟,让他们二人同朝为相,皇上不怕他们联手架空皇权?”
谢太后相信萧瑀不是弄权之人,但儿子能相信多久?一旦不信了,被猜疑的萧瑀、裴行书又会落得何种下场?
元兴帝笑道:“朕不怕,一是朕相信萧相的品行,二来中书省就在朕的面前,果真有人弄权,朕会及时出手。”
最关键的,是他足够年轻,萧瑀、裴行书纵使能手握相权二十年,一旦老弱辞官,他们在朝堂的影响也注定会人走茶凉。
此外,除非他刻意冷落疏远萧瑀,否则无论他提拔谁为另一位丞相,对方顾忌圣心大概都不敢与萧瑀争锋,唯独裴行书没有这个忌讳,而且为了避嫌,在他与萧瑀出现分歧时,裴行书应该更愿意支持他,反过来,一旦裴行书有什么不忠不贤之举,萧瑀也一定会及时劝阻甚至大义灭亲。
儿子越来越懂帝王权术,从来无意干涉朝政的谢太后只最后提醒道:“无论皇上加封萧相为太师,还是升裴刺史为相,京城官民都会认为这是皇上对萧相的另外两重恩宠。自古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今日是皇上将萧相置于如此显赫高位,来日萧相遭受他人非议时,也请皇上明察,以免萧相被谗言所害。”
元兴帝:“母后放心,儿臣既然重用先生,就绝不会令先生蒙冤。”.
重阳刚过,萧瑀就收到了元兴帝加封他为太子太师的旨意。
此等殊荣,萧瑀自然不好推辞,然而才给四岁的小太子上过一次课,夜里萧瑀就狠狠朝夫人吐了一通苦水:“太子的顽皮比淳郎小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半个时辰的课而已,他一会儿趴着一会东倒西歪,我要打他的手心他还敢还手,这种学生,继续教下去简直要折我的寿!”
家里的一双子女都很懂事,哪个也没叫萧瑀露出过此等烦态,罗芙便从梳妆台这边转过来,一边熟练地给自己通发一边瞧着抚额叹气的新晋萧太师,打趣道:“你在漏江时不是很有能耐吗,一群顽童都成了你的手下败将,怎么年纪大了反而要在一个四岁的孩子面前言败?”
萧瑀:“……是四岁的太子,真的只是四岁的普通孩子,给我千两黄金的束脩我都不教。”
罗芙:“别啊,每天上半个时辰的课,一个月下来就能多拿二十多两的俸禄,一年多赚小三百两,坚持三年就能把你给皇上大婚时的礼金赚回来了,这么想是不是特别有干劲儿?”
萧瑀放下手,看向还笑得出来的夫人:“银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罗芙:“自然是你。”
萧瑀一个没收住,唇角就漏了笑。
罗芙拿着梳子走过来,再跪坐到萧瑀背后,给这几年操劳国事的夫君也好好地通通发:“教孩子肯定不容易,但我还挺高兴你白天能多半个时辰站着的时间、少半个时辰坐着的时间的,听说徐相就是常年久坐才导致的腰疼,还有姐夫,他在京城时也跟姐姐念叨过腰酸,去了辽州后常常在外面奔波,腰酸的毛病反倒没有了,只是晒黑了一层。”
姐妹俩喜欢互相给对方写信,絮絮叨叨的仿佛就坐在一块儿闲聊一样。
萧瑀想想中书省那把椅面都被几代丞相久坐而磨得异常光亮的紫檀座椅,而他傍晚下值站起来的时候确实开始有了腰背酸乏之感,顿时也觉得给小太子教书是个劳逸结合的差事了,毕竟太子才四岁,这几年学得都浅,只要他把读书的规矩立好了,学业方面还不需要太费心。
“徐相再年轻些就更好了。”
默默享受片刻,萧瑀又叹了口气,换个同僚动不动就站起来溜达两圈一天批不了多少折子,萧瑀肯定要管一下,偏偏徐相起身、坐下时都会“哎”两声,一听就是真的不舒服,萧瑀哪还忍心多说,但徐相做得少落在他身上的公务就相应的多了,使得这两年萧瑀经常晚归。
罗芙笑道:“人家徐相比你更想返老还童,问题是他也没办法啊。”
头发梳好了,萧瑀主动去放梳子、灭灯,躺到床上再将夫人抱到怀里,萧瑀埋在夫人顺滑的乌发间深深吸了口气:“现在的我,每日只有此时最为舒心。”
罗芙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左手轻轻划了一下他的腰侧,故意问:“这样就是最舒心了?”
萧瑀的腰早已绷紧,再被夫人一挑衅,登时重了呼吸,人也按平夫人压了上去.
元兴八年腊月寒冬,左相徐敛年迈致仕,元兴帝遂调萧瑀为左相,召辽州刺史裴行书回京,升中书省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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