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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110-120(第11/15页)
正是自己的夫君,于是她穿过飞雪跑过去,跨上厨房外面的两层台阶,一头扑进萧瑀的怀中,紧紧地环住男人清瘦的腰。
萧瑀毫无防备地往后退,幸好帘子够重,才帮他稳住了身形。
腰被勒得紧紧的,面前是夫人乌发间熟悉的发簪,确定这是真的,萧瑀喜得用两边的上臂紧紧回抱住夫人,扭头朝里面喊道:“青川,快去城内最好的酒楼请个大厨,只要有人愿意来给咱们做饭,工钱随他开!”
青川:“……”——
作者有话说:青川:吝啬的老板,跟着他连饭都吃不好!
嘿嘿,100个小红包,晚上见~
第118章 118 寒冬雪夜,热情如火
为夫人的到来惊喜也好, 为今晚能吃顿丰盛的年夜饭也好,青川两三把洗过手便大步跑了出去,浑似一整年都没吃过大鱼大肉一样。
平安去收拾主仆俩的行囊了,罗芙跟着萧瑀进了厨房。
萧瑀入住官舍后连单独的厨娘都没请, 空置了大半年的厨房可想有多冷清, 还好为了这顿年夜饭他提前让小厮把厨房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 使得里面的桌椅灶台简陋归简陋, 至少都干干净净的, 不至于太过破败凄凉。
灶膛里燃着红通通的木柴,热气腾腾的锅里还煮着一只鸡, 比旁边盆里被青川拔了一半毛的那只体面多了。
相比灶膛附近的凌乱,另一边摆放的矮桌、揉面板就很整洁,包括上面捏好的三排饺子都是几乎一模一样的元宝形状, 比将士们列队还齐, 毕竟将士们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一个小兵的亲爹亲娘也生不出另一个相似的孩子来。
“太乱了,我带夫人去屋里坐。”
萧瑀目不转睛地看着四处打量的夫人,很怕这里的简陋会让夫人不喜。
罗芙最后看向了萧瑀沾着面的一双手,厨房只是比外面暖和, 其实还是冷的, 冻得萧瑀十指泛红。
萧瑀下意识地往身后藏:“我, 我去洗洗。”
厨房备了一盆专门留着洗手的水, 盆里一丝热气也无,罗芙喊住想直接把手伸进去的人, 自去提起小灶台上坐着的铜壶,帮萧瑀添了些热水。
萧瑀巴巴地看着眼前人:“夫人真好。”
罗芙瞪了他一眼,再次环视一圈四周, 不高兴道:“我若不来,你就准备这么过年?农家百姓都比你吃得好。”至少农家百姓此时都把鸡鸭鱼肉切好了,只等着到了饭点下锅爆香。
萧瑀一边洗手一边道:“只我跟青川两个,不用那么讲究。”
罗芙扯扯他身上的布衣:“连身绸衣都穿不起了?”
正月萧瑀离京时,除了官袍,确实只带了几套布面衣裳,说是布衣更耐磨,但他来蓟城后大可以给自己置办几套绸缎衣裳啊。
萧瑀:“……当差时都穿官袍,每个月就三日休沐假,买绸缎也不知道穿给谁看,不如攒着银子交给夫人。”
花言巧语的,罗芙打了他一下。
擦好手的萧瑀顺势握住夫人的手腕将人往怀里一拉,另一手托起夫人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刚挨上,萧瑀吃了一惊,再摸摸夫人的脸,急着问:“怎么这么冰?”
罗芙可是在大冬天赶了一千六百多里路来陪他的,她心甘情愿不会抱怨谁,但这一路她是真的不舒服,车马颠簸难受,寒风刺骨难受,下榻驿馆时简陋的条件也让她难受,听萧瑀这么一问,那些为了见他而承受的辛苦就涌了上来:“冷啊,坐在车上都快冻成冰人了。”
夫人泪汪汪的,萧瑀心疼得不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去了烧着地龙的北屋。
雪还在下,罗芙埋在了萧瑀怀里。
萧瑀一直将夫人抱进内室,这边睡的都是临窗的暖炕,先将夫人放到炕边,萧瑀脱了靴子跨上炕头,将他的铺盖放下来,再去帮夫人脱下鹿皮小靴,顺手握了一把,那双脚也冰凉冰凉,萧瑀赶紧解开夫人的斗篷,将人整个都塞进了被窝。
塞好了,萧瑀从外面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
此时的罗芙只有脑袋露在外面,她微仰着头凝视着分别了一整年的夫君,萧瑀也低着头看着日思夜想的夫人,看着看着,萧瑀再次吻住了夫人的唇。
火炕是暖的,萧瑀紧紧的拥抱加快了罗芙手脚的回温,而这个漫长的难舍难分的吻,直接让罗芙全身都热了起来,颈间似是出了细汗,转眼又被萧瑀细细密密地吻过。
在萧瑀还想解开她的衣襟往里亲时,罗芙没什么力气地按住他的手,难为情地道:“好久没洗了,晚上再说。”
驿站可没有烧地龙的条件,腊月时节坐在浴桶里洗,很容易受寒,罗芙可不想因病耽误了行程。
萧瑀并不介意,但他不会勉强夫人。
短暂地解了相思,萧瑀才搂着夫人问话:“既然要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可以提前几日去接你。”
罗芙笑道:“就想看你刚刚那副呆样。”
萧瑀心想,早知夫人会来,他肯定得置办两身绸缎衣裳把自己收拾得玉树临风。
又亲了好久,罗芙不肯躺着了,要去看看平安的耳房,这一路平安同样不容易。
当初修建官舍时这处两进的院子就是给本州长史准备的,考虑耳房可能会给长史的家眷住,所以两间耳房也通了地龙,需要用时叫负责烧地龙的差役调整一下就行。萧瑀派人去说了,保证平安晚上能睡到热炕。
终于不用再坐马车颠簸,平安此时正兴奋着,叫三爷夫人自去说话,她去水房陪婆子烧水了。
罗芙打开她带来的包袱,里面有泓哥儿、澄姐儿给爹爹的信,还有盈姐儿、芝姐儿出嫁时预备的喜饼喜糖,都是干的,放一冬都不会坏。
萧瑀对着四小包喜饼喜糖叹了口气:“希望大郎娶妻的时候我能在场观礼吧。”
过完年大侄子萧淳就二十二了,一年时间足够定下来,次年大概就会成亲。
罗芙嗤了一声:“难得啊,你居然盼着回去,我还以为你真想为皇上把辽西的百姓招抚过来呢。”
萧瑀:“……”
当初写信告诉夫人他留在冀州时,为了不让夫人担心,他故意说成他在冀州可以大展身手成就一番新的功业,实则冀州自古便是繁华重地,远非漏江那片尚未完全开化之地可比。先帝开国之后,几任冀州刺史都把冀州治理得很好,他这个新任长史最多给现刺史做些查漏补缺的小事罢了,还因为管得太多与杜刺史起过几次争执。
冀州总兵李崇乃是他的叔伯辈,刚开始对他颇为关照,赶上大节小节还邀请他去总兵府吃席。李崇无疑是个能征善战的好总兵,但他有些权贵高官的通病,养了几房小妾,还想给他张罗美人近身伺候,萧瑀严词拒绝后,李崇待他就淡了下来。
所以说,萧瑀在冀州官当得不太顺,朋友也没结识几个,他得多傻才不盼着回京?即便回京后继续被咸平帝冷落,至少京城有他的妻儿与爹娘,裴行书也算是能说得来的姐夫兼友人了。
罗芙:“我听说,有些地方官有事没事都会给皇上递几封请安折子,拍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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