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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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平帝,就越发憎恶陈汝亮,说陈汝亮大奸似忠,他杨盛若不把陈汝亮摁住,假以时日陈汝亮必将蛊惑皇上祸乱朝堂。无凭无据的,单看人家老实就把人恨成这样,徐氏磨破嘴皮子也没能劝服老头给陈府送张请帖。

    杨延桢心中不安:“父亲常常嫌弃我小叔耿直不知变通,陈大人这事,他怎么连场面子活都不做?皇上都提前说过他会来祝寿。”

    徐氏:“你爹说了,皇上是认可他的功劳才来的,不是来看陈大人的,他还盘算着趁早把陈大人逐出中书省,岂会在自己的寿宴上抬举陈大人,当着一帮同僚的面打自己的脸?”

    杨延桢:“……”是老头子能说出来的话!

    事情已经发生,杨延桢无可奈何,只寄希望于咸平帝心胸宽广,没跟老头子计较.

    重阳一过,各府的菊花陆续盛开,宫里的谢皇后终于等到了可以办场花宴宴请京城内外命妇的时机,发放宫帖的前夕,她按照规矩,将宫帖名单递给咸平帝,请咸平帝过目。

    皇后宴请内外命妇,这是皇室给皇亲国戚、文武大臣们施恩的一种方式,大多情况下,皇后不会邀请皇帝已经公然厌弃或惩罚的臣子家眷,做皇帝的也不会闲到对皇后拟出来的名单每一个都细细过目,毕竟皇帝不会出席这种场合,也鲜少会与大臣的夫人母亲们碰面。

    咸平帝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左相夫人徐氏赫然排在文官夫人之首,后面小字附注了她的两个儿媳。

    咸平帝扯扯嘴角,没再往下看,把名单还给谢皇后,直言道:“左相夫人年迈,不必劳动她了。”

    谢皇后:“……”

    定国公府太夫人廖氏年纪更大,不照样请了?

    皇家事无小事,一旦花宴上满场的官夫人发现唯独少了左相的家眷,立即会猜疑到君臣不和上。

    瞥眼咸平帝冷下来的脸色,谢皇后还是替徐氏婆媳争取道:“这是后宫除服后中宫举办的第一次大花宴,京城所有内外命妇都将以受邀为荣,将其视为皇上与我赐给她们的恩典,年迈的左相夫人应该很愿意走这一趟……”

    咸平帝便看着他这位体恤臣妇的贤德皇后,一字一字地道:“朕不想劳动左相夫人,这次皇后可听清楚了?”

    谢皇后不在意对面的皇帝丈夫宠幸哪个妃子,但她对这位身份尊贵的丈夫一直都存着一份敬畏之心,既然皇帝冷落左相态度坚决非她的劝解可改,谢皇后便点点头,吩咐旁边的宫人:“给左相夫人的那张宫帖,拿去毁了吧。”

    咸平帝面色稍缓,夜里,他从背后拥着谢皇后,低声道:“朕知道你贤德明理,但朕在前朝的事你不要搀和,管好后宫便可。”

    那一瞬间,谢皇后的脑海里浮现出三幅画面,一幅是她为荆州百姓忧心忡忡的祖父,一幅是她并肩而立的一双子女,一幅是她未曾亲眼见过但是可以想象的前废太子的家眷被流放出京的凄凉场景。

    片刻之后,谢皇后轻轻地嗯了声.

    谢皇后的宫帖是九月十二一早送出来的,赏菊花宴定在九月十五。

    左相府的街坊也多是高官勋贵,宫人挨着进出几趟,左相府的当家夫人徐氏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待她一直等到傍晚也没有等到中宫送来一样的宫帖,徐氏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怕老头子生气,徐氏没对丈夫提起此事,翌日再派身边的嬷嬷去给忠毅侯府的女儿送些吃食,顺便问问女儿婆媳几个有没有收到宫帖。

    侯府收到了,邓氏婆媳四个一个不落。

    嬷嬷一听,愁上眉头。

    杨延桢心惊道:“莫非母亲没……”

    嬷嬷点点头,苦涩道:“左邻右坊都收到了,单单落下了咱们府上。不过夫人交待了,您能去就高高兴兴地去,不必为家里烦恼。”

    杨延桢一下子就想到了父亲庆寿时的失策,谢皇后明月般的人物,与自家无仇无怨,必然是咸平帝介怀父亲不给他面子,官场上挑不到父亲的错,便用这种法子给父亲难堪。

    事关爹娘,杨延桢无法不烦恼,但她无能为力。

    萧琥五大三粗的,杨延桢直接瞒下了,只在进宫前一日同婆母两位弟妹交待道:“这次花宴家母与两位嫂子都无缘出席,母亲与弟妹们知道便可,明日宫中若有人问起,你们也只做惊讶茫然状,无需多加理会,切记谨言慎行。”

    邓氏这会儿就茫然了:“为何啊?亲家母哪里不舒服吗?”

    杨延桢摇摇头,垂眸道:“家里没收到宫帖,具体缘由家母不知,我们也不要擅自揣测吧。”

    邓氏心头一跳,决定儿媳妇们一走她就去问问在园子里陪泓哥儿玩的丈夫。

    萧荣听说此事后,叫乳母看着泓哥儿,他与妻子走到远处,皱眉道:“听说这两年皇上与左相经常起争执,是不是最近左相又为什么国事触怒皇上了?”

    邓氏:“这么巧?左相初八过寿,皇上还去祝寿了呢,初九重阳官员们都放了节假,初十休沐,十二一早发的宫帖,单十一一天当差,左相就那么脆的得罪了皇上?”

    萧荣:“我怎么知道,伴君如伴虎,你什么时候摸老虎的毛老虎都要咬你啊。”

    先帝待他们这帮老人都算平易近人,他在先帝面前还不是小心翼翼地捧了三十年,一句话都不敢乱说。

    萧荣好歹还算了解先帝的脾气,对寡言少语的福王爷、一登基他就辞了官的咸平帝完全不熟,就认得脸而已。

    傍晚,萧瑀第一个从御史台回来,照例先来给母亲请安,就见夫人与父亲竟然也在,三张不一样的脸上是一样的凝重。

    屏退下人,萧荣叫这个离中书省与皇帝都最近的小儿子帮他们解解惑。

    除了前日夫人高兴地跟他说要进宫赏菊了,萧瑀再没听别人跟他提起过这次花宴,至于左相与皇上……

    如母亲那般将这几日的事情快速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萧瑀微微皱眉,猜测道:“怕是因左相庆寿没请中书舍人陈汝亮而起。”

    同官署的官员一桌,中书省六个中书舍人偏偏少了一个,这事很难不被人察觉。

    罗芙给婆母解释陈汝亮的来历,萧荣摇摇头,叹气道:“老杨啊老杨,手里经过堆成山的大小国事,怎么待个客还糊涂上了?”

    他被那群酒肉朋友冷落过几次了,后面有什么席面还不是照请不误?

    邓氏替亲家公亲家母着急起来,但这就跟她家老三被关进大理寺狱时一样,关系到皇上,他们着急也没用。

    天色渐晚,罗芙与萧瑀回了慎思堂。

    萧瑀陪泓哥儿时若无其事,饭后泓哥儿随乳母去耳房睡觉了,萧瑀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

    罗芙以为他在自责,握住他的手开解道:“你也是为了杨老的体面、皇上的名声去劝皇上的,寿宴上君臣相得确实成就了一段佳话,是左相自己失虑才又见罪于皇上……”

    萧瑀反握住夫人的手,道:“夫人放心,我不会钻这个牛角尖,我是担心左相才风光过,等明日花宴结束整个官场圈子都知道皇上落了他的脸面,左相一生气,可能会继续犯糊涂。”

    再来一次,萧瑀还是会去劝皇上施恩于两朝丞相,因为这有益于皇上的仁君英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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