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40-50(第4/15页)
永成帝竟又想到了萧瑀的殿试答卷。
倘若没有萧瑀的劝阻,他按照计划在本月初发兵伐殷去了,才到北地就收到这四封急报,他是灰溜溜地带领大军班师,还是罔顾四郡百姓流离失所继续将耗尽国库征来的军饷粮草全都用在战场?
百官为灾情惶惶,唯独开国皇帝全身皆是冷汗——
作者有话说:郓(yun四声),鄄(juan四声),[狗头]
100个小红包,明天见!
第43章 043 “真问出什么,我再跟夫人说。……
黄河决堤乃是天灾, 历朝都屡见不鲜,包括永成帝开国后也经历过一次,早有了应对之法。
冷静下来后,永成帝看向满朝文武, 视线先后落在了三人身上。
“陈文器, 朕命你为四郡治河钦差, 统管四郡洪水疏浚、河堤堵口与事后堤坝重修, 凡四郡官兵民夫皆任你调遣, 务必尽快解除四郡水患恢复民生。”
都水监陈文器出班领旨。
“李恭,你即刻去东营调兵三万在营外等候陈文器, 协助陈文器在四郡救灾,期间三万将士皆听命于陈文器,若有违背, 按军法处置。”
东营统领定国公李恭出班领旨。
“太子, 朕命你为四郡赈灾钦差,统管四郡百姓赈灾粮的发放、民舍重建以及疫病防治,力争减少不必要的人畜伤亡。”
太子本来就站在文官之首,闻言一脸肃穆地走到大殿中央,朗声道:“儿臣领旨!”
堵塞决口救灾要紧, 陈文器与李恭不等散朝就急匆匆出发了, 太子这边还要等户部、太仓调取第一批应急的赈灾饷银与粮草, 倒是不用那么急。
散朝后, 永成帝将太子叫到御书房,仔细叮嘱了太子在四郡赈灾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最后语重心长地道:“朕两次伐殷皆败,耗空国库、加收赋税又损兵折将,为此失了不少民心, 这次黄河水灾,难免会被一些有心人利用诟病朕为君不仁遭了天谴。四郡堤坝已毁,多说无益,堵口修堤有陈文器负责,赈灾抚民这边就全靠你了,做得好,不但能替朕堵住悠悠之口,也能为你赢得一片民心。”
太子郑重道:“父皇放心,儿臣必将全力以赴,不叫四郡百姓对我大周朝廷失望。”
永成帝满意地点点头,手里拿着折子,却一直目送太子走出了门外。
他有四位皇子,长子长得最像他,亦是永成帝亲自教导时间最长的孩子,早在他讨伐南地时,长子就已经承担过监国的大任,后来永成帝两次伐殷,也都是长子监国坐镇后方,兢兢业业尽心尽责,免除了他的后顾之忧。
文武双全的长子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也始终都是永成帝心里不二的太子人选。
剩下的三个皇子,齐王就是个莽夫,最多可以派去战场上冲锋陷阵。顺王越养越胖就是个废物,病了永成帝都懒得去看上一眼。福王是小儿子,文武才干不及太子但比中间的两个哥哥强多了,永成帝尤其欣赏福王的谦和雅量,将来应该能比两个哥哥更好地做个贤王辅佐太子。
想着想着,永成帝低头,看向他这一把越来越白的短须。
时间如梭,一晃眼他都当了三十二年的皇帝了,如果可以,他真想跟几个儿子换换身体,好让他有机会完成灭殷的毕生夙愿.
一连下了半个月,京师的雨水终于停了,隐匿半个月的日头重新露出来,一日就驱逐了整个京城的潮气。
这段时间宫里的皇上牵挂四郡的灾情,大小京官家里最常讨论的也是四郡水灾。
在皇城内担着文职的萧瑀成了侯府最容易听闻救灾进展的男人,每日他下值后来万和堂给母亲请安,都会看到齐聚这边的两位嫂子与夫人——邓氏喜欢跟小儿子打听救灾的事,罗芙知道后便过来了,省着萧瑀还得跟她讲第二遍,再后来杨延桢、李淮云也都来了,省着罗芙再跟她们多讲一遍。
萧荣看不得小儿子被家里的女人们众星捧月般对待,听了一次还被妻子数落好几顿后干脆不来了。
萧琥、萧璘回府的时间不定,赶得上就过来听听,赶不上也不是非听不可。
“决口已经都堵住了,现在在集中人力排涝。”
邓氏叹气:“都这么久了,房屋倒了可以重建,那些被淹掉的粮食肯定都烂了,地里的庄稼八成也毁了。”
萧瑀:“是,所以皇上下旨免了四郡百姓今年、明年两年的赋税,这次发放赈粮满一个月后,后面也会按照各家百姓灾情的轻重继续发放银、米。”
杨延桢在心里想,幸好皇上停了七月的北伐,省下来的几百万两军饷与粮草正好可以拿来赈灾,否则灾民们得不到朝廷及时的救济,最容易抱团成匪,举兵造反。
邓氏继续问:“现在上报多少伤亡了?”
萧瑀垂眸,道:“约莫五万。”多是洪水来袭时来不及逃脱的老弱妇孺以及伤残,离得近的,青壮也是九死一生。
厅堂里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没多久就散了。
罗芙想不通这次水灾为何这么严重。
萧瑀带她去了书房,取出一张黄河河道图,这是他在国子监读书时仿着授课博士拿出来的大图自绘的。
罗芙从未见过这么详细的舆图,第一眼先看到了几乎就在黄河边上的洛城,紧张道:“我们这里有没有决口的危险?”
萧瑀指着京城北面的邙山道:“此乃京城与黄河中间的天然屏障,夫人不必担心。”
然后又指着黄河下游解释这一片多决口水灾多是因地势平坦、河底泥沙堆积导致水面涨高的缘故。
罗芙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舆图上移动,听着他随口而出的河道相关,忽然有种坐在私塾听先生授课之感。
“你也懂如何治河?”等萧瑀讲完了,罗芙难掩钦佩地问。
萧瑀摇头:“都是书上看来的,纸上谈兵罢了,实则治河比治兵还难。”
罗芙看向受灾的那四郡:“照你这么说,被皇上派过去的陈大人很擅长此道?”
萧瑀眼中就多了他提及本朝一些能臣时才会有的神采:“永成十三年淮河泛滥决堤,便是陈大人带人重新修的河堤,至今已有十九年,淮河两岸再未出过险情。”
罗芙闻言,握住他的手,看着他最近因为牵挂灾情而清瘦了一些的脸庞道:“既然如此,有陈大人坐镇四郡,肯定会把新堤修得像淮河长堤一样坚固,你就别再费心了,饿瘦自己也于事无补。”
萧瑀回握住夫人,之后除了继续留意四郡的消息,便集中精力做自己的分内之事.
四个月后,随着四郡境内的黄河堤坝重修完毕,这次四郡的灾情也渐渐不再被京城官民提及。
十一月底,趁着休沐日,罗芙带着萧瑀坐车去甘泉镇探望爹娘了,入冬后天气寒冷,罗芙基本上每个月就去月底这一次,不像爹娘刚过来的时候,姐妹俩往娘家跑得都很勤。
冬天官道上风沙更重,两扇车厢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还挂了一道棉布帘子挡风,两边的车窗也是如此。
手里捧着个热乎乎的小暖炉,罗芙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