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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20-30(第9/15页)
青川正在给自家公子报喜:“榜上说了,后日皇上在太极殿设恩荣宴,所有榜上进士都要进宫赴宴。”
萧瑀没有笑,怔了片刻,他也如母亲那般跪到院子中,虔诚无比地朝皇宫磕了三个头。
他出于忠君、为民之心进谏,当时已存有死志,可皇上非但没有罚他,还点了他做状元,如此圣恩,萧瑀唯有竭诚而报。
跪叩完毕,萧瑀平复好心中的激荡,大步朝中院走去。
罗芙在东次间坐着,正心乱如麻,刚刚青川跑进慎思堂大声报喜的声音她在这边都听见了,知道萧瑀中了状元。
状元,状元!若萧瑀不曾犯上入狱,若他顺顺利利地拿了这个状元,罗芙这会儿该笑酸了脸吧?
清晨刚盼着他落榜,两人还能做一对儿日子平淡顺遂的夫妻,偏偏萧瑀中了,中了就要入朝为官,凭他的直肠子与包天胆,说他再也不会触犯天颜,谁信?
反正罗芙不敢信,不敢拿她与家人的一辈子去赌。
萧瑀挑帘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妻子抿着的嘴角、凝了愁绪的眉眼,刹那间就打破了他中状元就能让妻子回心转意的幻想。
“你,你听见青川的话了?”萧瑀犹抱着一丝希望问。
罗芙回他一个客气的笑:“是,恭喜了,状元郎。”
萧瑀:“……我向你保证,以后即便给皇上进谏,我也会仔细斟酌词句,力争不犯天颜,还请夫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信这些虚话。”罗芙扭过头,自家爹娘感情够好的,但老爹跟母亲保证过多少次不再偷偷借钱给别人,哪次做到了?最多不敢再借大钱,只敢把自己手里的碎钱借光。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从公婆的态度以及萧瑀做的这两桩,不,还要再加上他三年前暗讽皇上明批左相的旧案,萧瑀就是个又直又莽的书生,死都不怕也要直谏,能改才怪。
萧瑀看着妻子冷冰冰的脸,很想让她重新变成笑起来的模样,却想不到办法破局。
就在这时,裴行书夫妻到了,邓氏派人喊小夫妻俩去忠正堂待客。
今日算是萧瑀的大日子,即便没有亲戚登门,他也得去接受母亲嫂子们的道喜,不能一直在慎思堂闷着。
罗芙懂礼数,关上门她可以跟萧瑀商量和离的事,但这事一日没定下来,最好还是先瞒着公婆兄嫂。
简单收拾收拾,夫妻俩一路无话地去了忠正堂,一到这边,罗芙就笑起来了,仿佛真的很高兴。
应酬过后,萧瑀被裴行书拉去酒楼回应等着给两人道喜的同科,罗芙带着姐姐回慎思堂说贴己话。
得知妹妹竟然还想着和离的事,罗兰敲了敲妹妹的脑门:“你傻了?皇上都没怪罪萧瑀,大度地点他做状元,这时候你与萧瑀和离,是想告诉皇上你怀疑皇上根本没有表现出来的仁慈,心里还记着萧瑀的账,所以你这个聪明人才要趁早离开萧家?”
罗芙:“……”
罗兰叹道:“萧瑀落榜,证明萧瑀就是有错,你提和离才不会被人非议,现在皇上明着赏识萧瑀,你却要跟皇上反着来,叫皇上怎么想?恐怕史官都要记你一笔,说永成三十二年那个直言犯上的萧瑀都被皇上宽恕了连中三元,他的夫人罗氏竟仍因怕死弃他而去,好啊,他们君臣都得了美名,就你罗夫人从此遗臭万年。”
罗芙:“……”
她没惦记过青史留名,但也不想让史官扣她一顶屎盆子!
“那,那我就这么提心吊胆地继续跟他过?”罗芙不甘心地问。
罗兰摸摸妹妹瘦下来的小脸,轻声道:“天底下没有只占便宜不吃亏的美事,就像将士们容易在战场上立功,也容易在战场上丢掉性命,文官们立了功绩可以升官,办砸了差事或是被人陷害同样要遭遇贬官获罪。你姐夫会做人,如今也中了探花,但他的官途真就从此一帆风顺了吗?”
罗芙:“……我可以改嫁一个普通男人,不用他当官,家里略有资产别让我吃苦就行。”
罗兰:“说的简单,广陵多少普通男人被拉去服劳役或充军了,多少普通男人因无权无势被有钱的、当官的欺凌摆布,还有我们姐妹,若不是家里有些钱后来又攀上了城里颇有名望的裴家,以你我的容貌,要么被地痞流氓祸害,要么被纨绔子弟抢去当妾,难得善终。”
罗芙沉默了。
罗兰提点妹妹:“嫁谁都要操心,与其嫁给普通男人忧虑未知的更多的危险,不如继续在侯府做你的状元夫人,每日穿金戴银仆人伺候,只需管着萧瑀让他少犯几次傻。再说了,萧瑀还能真的不怕死真的喜欢住牢房啊,骂了一次皇上还敢骂第二次?吃一堑长一智,不用你管着,他自己也会吸取教训。”
罗芙扯扯袖口,看着姐姐问:“万一呢,万一他还敢来第二次,姐姐不怕咱们家都受他连累,姐夫易哥儿他们也受他连累?”
罗兰:“万一是万一,还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是你跟着他享福,是罗、裴两家借萧家的光,为了一点隐患放弃九千九百九十九点荣华富贵,哦,还要多加一个贪生怕死的青史污名,妹妹自己说,值得吗?”
罗芙:“……”——
作者有话说:永成帝:其实你大可以甩了他,朕不介意,[吃瓜]
哈哈,100个小红包,明天见~
第27章 027 出狱两天就指望夫妻同床,做梦……
夜幕初降, 新科进士们在酒楼设的宴席终于结束了,裴行书先与青川一起将醉昏过去的萧瑀扶上马车,再与围过来送二人的同科们一一道别,又耽误了小半刻钟, 他才上了马车, 上的时候还晃了一下, 证明他也醉得不轻。
帘子一落, 裴行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疲惫地坐到左边的侧位上,抬手揉捏额头时, 忽然瞥见死人一般躺在主位窄榻上的萧瑀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清黑的眼正盯着他,深潭一般无甚情绪, 乍一对上颇有些吓人。
裴行书:“……你没醉?”
说实话, 在萧瑀殿试上捅娄子之前,裴行书待这位侯府出身的连襟十分客气,交谈时总是一口一个“元直”地称呼萧瑀的字,鲜少直接用“你”,可在萧瑀捅了大篓子险些连累罗家并直接导致妻子姐妹俩整日忧心忡忡后, 裴行书再难与萧瑀维持这些虚礼。
这是才做了五个月的连襟, 裴行书没资格教训萧瑀, 换成自己的亲弟弟或是罗松干出这种事, 裴行书非要骂上一顿不可。
萧瑀看出了姐夫眼中隐忍的不悦,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发了会儿呆, 闻着姐夫身上浓郁的酒气,萧瑀慢慢坐正,等马车出发离开酒楼一段距离了, 萧瑀把两边窗帘都挑起一道缝隙,春日微凉的晚风吹进来,很快就卷走了大半浑浊。
重新坐正,见裴行书坐姿端正目光也算清明,萧瑀钦佩道:“姐夫好酒量。”
他不喜喝酒,再加上放不下妻子要与他和离的愁绪,宴席上根本无心应酬,若非皇上刚刚给了他莫大的恩典,他跟同科们摆冷脸或是直接离开容易引发他不领皇上的情的误会,萧瑀又何须喝到一半就装醉趴在桌子上?
而萧瑀在酒桌上趴了多长时间,裴行书就被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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