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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回古代做大席[美食]》 100-110(第14/15页)
来顾大厨被人堵着不让走,我们仨不也冲出去帮忙了嘛。”
老三在一旁连连附和,语气里满是得意:“可不是嘛!多亏了老二想出的这好主意,演一出捉奸的大戏,半点力气没费就把人给带出来了。要我说,还是老二这脑瓜子灵光!”
顾岛坐在一旁,嘴角抽了抽,愣是没挤出一句话来。
人确实是被顺利带出来了,可他的名声算是毁了。
景尧听完前因后果,倒也没再多计较。正如他们所说,这捉奸的法子虽说粗笨又荒唐,却胜在省时省力,能直接将人带离赌坊那是非之地。
那赌坊里的打手,虽说武艺稀松平常,可真要纠缠起来,难免也是桩麻烦事。
“你们做得很对。”
得到景尧的表扬,三人顿时跟三伏天里喝了冰镇蜜水似的,从头到脚都透着股舒坦劲,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们的来意我已清楚,”景尧话音一转,语气沉了下来,“眼下,该算算另一笔账了。”
他抬眼,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直直落在一旁蜷在地上、抖如筛糠的陈阿财身上。
第110章 真相
“陈阿财, ”景尧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你先是下药,再是设赌局, 到底想干嘛?谁派你来的?”
说完不等陈阿财回答, 就自顾自道:“是应同,对吧。”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刺破了陈阿财最后一层侥幸。
他怎么会知道?
下药的事知道, 应同也知道!
陈阿财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了去,抖得如同秋风里的落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尽数褪尽, 惨白得像张纸。
他张了张嘴, 想问景尧是如何知晓的, 猛地脑海里闪过方才那些对话。
赵帮!他们是赵帮的人!
那个看着温润的小夫郎,还是赵帮的二少!
赵帮的名头,陈阿财在赌坊里早有耳闻。那可不是赌坊那些只会耍横的打手能比的,那是真正在刀尖上舔血、见过血光的狠角色!
这念头刚落,陈阿财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骤然一热, 竟是吓尿了。
他瘫在地上,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哀鸣, 像只待宰的牲畜般, 眼里尽是绝望与沉沉的悔意。
景尧见威慑的效果已达到, 不动声色地冲老三递了个眼色。
老三立刻心领神会, 大步上前,一手狠狠薅住陈阿财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另一手粗暴地扯出他嘴里塞着的臭抹布,语气凶狠:“该说什么,不用我教你吧?”
陈阿财得了开口的机会,身子还在不住发颤,但头已经忙不迭地点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辩解求饶:“我知道、我知道!都是应同逼我的,我也是没办法啊!应同拿我儿子威胁我,逼我把你骗去赌坊!
我见你心思细,不好哄骗,本想将你灌醉了带过去,可你偏偏不喝酒,我没法子,只能给你下了点迷药。小岛,我真的没办法啊!我要是不照做,他就把我四岁的儿子卖了抵赌债!我就这一个儿子,他才四岁啊,他不能被卖掉啊!”
顾岛听得又气又笑,语气里满是嘲讽:“是你自己把儿子赌出去的,转头要我替你还赌债,现在还想让我放过你?”
陈阿财脸上的哭相瞬间僵住,闪过几分心虚与尴尬,但又很快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哽咽着辩解:“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有时候恨得真想把自己这双手剁了,可……可我实在下不去手啊!”
说着,他就挣扎着往顾岛脚边爬,想要求情。却被老三眼疾手快地拎住后领,像提小鸡似的拽了回来,摔在地上。
“小岛!看在我们过去相识一场的情分上,就饶我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陈阿财趴在地上,对着顾岛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
顾岛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抱歉,我这人脾气再好,但这种背后使阴招的事,也绝不会原谅。”
说罢,便干脆地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
大炮见状,弯腰捡起地上的抹布,狠狠塞回陈阿财嘴里,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陈阿财双腿乱蹬,脚尖在地上划出两道凌乱的痕迹,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沉闷又绝望。
“等等。”
顾岛的声音骤然响起,陈阿财浑身一僵,绝望的眸子里猛地窜起一丝微弱的希冀,挣扎的动作都缓了几分。
顾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泛着冷意:“当初你是不是也是这样骗我去的赌坊。”
陈阿财心头发颤,见状连忙剧烈摇头,摇到一半又像是想起什么,忙不迭地点头,眼神里满是急切的辩解意味。
顾岛瞧着他这副自相矛盾的模样,抬了抬下巴示意大炮取下抹布。抹布刚一离嘴,陈阿财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气息急促地哭喊起来。
“小岛,不是我!真不是我!但我知道是谁害你的,是王二狗!后面是他忽悠你去赌坊的,事后他还拿了一大笔银钱,在我们跟前好一通炫耀,说那是办事的赏钱!”
顾岛眉头紧蹙,指尖泛凉。
身旁的景尧轻轻攥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稍稍安抚了他的戾气,转而对着陈阿财沉声道:“你细细说来,若有半句假话,后果你知道的。”
陈阿财咽了口干涩的唾沫,不敢有半分隐瞒,语速飞快地老实交代:“当时你跟你爹已经回村了,发过誓再也不碰赌,见着我们这些老相识都绕着走。可后来你爹病情加重,你走投无路来跟我们借药钱。小岛,真不是我不借你,我实在是拿不出银子啊!
最后是王二狗主动借你的钱,后来他跟我们喝酒时说漏了嘴,说那钱就是个诱饵,故意引你去赌坊的。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他从应同那拿了几十两好处费,还请我们吃了顿好酒。但兄弟们都觉得他算计人太狠、丧良心,后来就渐渐跟他断了往来。小岛,我知道的全都说了,一字不差!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顾岛还没出声,一旁的大炮早已听得火冒三丈,当即揪过陈阿财,把抹布重新塞回他嘴里,啐了一口唾沫,怒声骂道:“你还有脸说别人算计狠,你自己现在不也在算计兄弟。没皮没脸的东西,看老子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话音落,大炮拽着陈阿财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沉。没过多久,柴房里便传来木棍抽打皮肉的闷响,半晌才渐渐平息。
大炮折返屋内时,景尧正与顾岛解释:“应同是房老板身边的人。”当初二人在码头茶馆密谋的想来应是此事。
“我想就是他,我爹的死,恐怕……”
话音未落,顾岛眼底便漫上几分痛意,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的钝痛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
景尧见状,忙将他扶到椅上坐稳,指尖按着他泛白的额角轻轻揉着。
大炮大步上前,瓮声瓮气地嚷道:“什么房老板、屋老板的,哪来这么多弯弯绕!不行我这就去把他绑来,咱当面撬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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