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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回古代做大席[美食]》 90-100(第3/17页)
长相普通,是丢进人堆里也找不出来的平凡样貌,孙掌柜正准备将人掀开,却被那人先一步握住手腕。
“孙掌柜,我来买些东西。这东西贵重,还得劳烦孙掌柜跟我去一趟了。”
孙掌柜刚要骂上一句“什么东西,竟劳他亲自跑这一趟”,忽然察觉到什么,眼眶骤缩,脊背猛地一僵。寒栗顺着后颈爬满全身,生生打了个冷颤。
檐角暗影里的景尧,也注意到了孙掌柜骤变的脸色,眸色沉了沉。待二人转身离去后,他足尖轻点檐边,身形轻若鸿羽掠下,仅拂起地上一层薄尘,悄无声息缀在其后。
出了巷口,孙掌柜上了一辆马车,那男人也很快跳了上去,赶着马车,朝码头一茶馆的方向而去。
茶馆二楼包间内,房岭坐在主位,不怒自威。一男子立在他身后,一身煞气。
不一会儿,房门被推开,孙掌柜走了进来,他弓着腰,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主位上的人。
“房老板,多长时间不见了?您今儿个找我来,是……”
话音刚落,房老板冷冷的眼神就射了过来。
“孙掌柜是真不知,还是在这给我装不知呢?”
孙掌柜哎哟一声,低下头去,小眼珠子提溜乱转。心中打死房岭不问,他就不说那方子的事,反正房岭不常来码头,说不定还不知道那事呢。
“房老板,您这话说的,您派人来叫我,那人也没提前跟我透露什么,我哪知道是什么事呢。”
房岭端起面前的茶水轻轻啜了一口,他当初找上孙掌柜,一是看这人好哄骗,二是他离快餐店近,也方便帮自己监视。
没想到这人,竟敢拿他当傻子糊弄。他是不常来码头,但不代表码头的事他一概不清,全要靠孙掌柜来给他传信。
那方子是假的事,他早上就知道了。
那时他让厨子照着方子做的甜肠刚晒好,他兴冲冲让厨子热了几根他尝了尝,味道简直不堪入嘴。就是普通多了点甜味的香肠罢了,跟顾岛那里的甜肠简直不是一种东西。
一想到孙掌柜敢拿这种东西糊弄他,还信誓旦旦地跟他保证这就是顾岛的甜肠配方,他就怒不可遏。
“孙掌柜,你莫不是觉得,我房岭是个任你哄骗的蠢人吧。”
孙掌柜不敢抬头,但仍被房岭慑人的视线吓得身子一抖。听出房岭这是什么都知道了,顿时也不敢再瞒,半真半假地跟房岭哭起来。
“房老板,您明察呀,我也不知道那方子是假的呀。那方子还花了我50两呢,这钱都是我自己掏的呢!”
房岭冷哼一声,“孙掌柜这是来问我要钱来了。”
孙掌柜做出一脸恐慌的模样,“房老板说的这是哪里话,我可没这个意思,我…我就是感叹一下。”
话虽如此,孙掌柜到底还是放不下他那五十两。这五十两对他来讲虽不算多大一笔钱,但平日里素来节俭,一个铜板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孙掌柜仍是心疼不已。
况且他私心觉得自己既然在为房岭做事,不管方子是真是假,这损失都得房岭给他担了。
房岭未说话,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先怒气冲冲开了口,“你拿了假方子,还好意思问我们要钱。主子帮你办那事,得花多少人脉和钱,你那五十两算个什么,你还先叫上了。”
孙掌柜被那人骤然发作的暴怒惊得一哆嗦,脊背倏地绷直,下意识坐得端正,竟像个挨了训的稚童,大气不敢出。
“房老板,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性子。我就是心疼我那五十两。嘟囔一嘴,真没有问你要的意思。”
“孙掌柜,我知道你不容易,但你也得想想我呀。你以为那县衙,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吗?若是你儿在县城书院有点成绩也罢,可你儿那表现。我实话告诉你,我愿意帮你这个忙已经很不错了,这实在是亏本买卖。”
孙掌柜局促地抓着裤腿,说起儿子,他是半点旁的心思都没有了。
“房老板,刚刚我那话你可千万别往心上放,你就当我放了个屁行吗。”
房岭有些被孙掌柜这话恶心到了,微微蹙了蹙眉,眼中露出了点嫌弃。
但孙掌柜并未察觉到,仍在滔滔不绝说着。
“犬子的事儿还得房老板多费心,我知道犬子没什么能耐,但您房老板是谁呀,这县城谁不知道您的能耐。房老板您放心,您交代我的事,我一定好好干。这次就是个意外,我也是太着急想为房老板您做点事了,一时就上了周柱子那个小人的当,下次一定不会了。”
等他总算说完了,房老板这才道:“既然如此,那就继续麻烦孙掌柜在这事上多放些心思了。”
孙掌柜睁着一双小眼睛,“什么事呀。”
房岭喝茶的动作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孙掌柜。
孙掌柜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接道:“房老板放心,方子的事我一定再想想办法,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房岭:……
他盯着孙掌柜看了许久,接着随意地,又像是有些倦了般挥了挥手,示意孙掌柜离开。
孙掌柜就等这句话呢,立马屁股一抬二话没说就走了。
“主子,我看这孙掌柜一脸蠢样,交给他,怕是指不定又给咱弄回来个什么玩意呢。我看,还是用咱们老方法。那顾岛固然失忆了,但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不信他那个毛病就能这么容易改掉,咱要是用那个老方法,这会儿说不定都成了。”
房岭揉着眉心,他不是不想用,只是怕弄巧成拙,最后计策没成不说,还害得顾岛想起来什么。
“主子,你若是不放心,这事就交给我去办。”
房岭放下手,目光朝窗外看去。
此时码头正一片热闹,连这家茶馆也满是客流。来往人影穿梭,闲谈喧闹声交织在一起,满是烟火喧嚣。
想当初,他刚拿到客香来时,也是这样一番红火景象,如今却少见了。
渐渐的,他眼底褪去犹疑,翻起一道锐利的光。
“应同,这事就交给你去做了。”
应同颔首应下,隔壁包间内,景尧收回贴在墙面上的耳,指尖缓缓摩挲着杯壁的温热,眸色深沉难辨。
那头孙掌柜跑回了家,连歇都没歇,就让富贵叫了几个身强力壮的伙计,拿着棍棒朝周柱子的住处去了。
这五十两在房岭这要不回来,但孙掌柜可不会白白吃了这个亏,说什么也得从周柱子那拿回来些。
可等到了周柱子家,发现房门都落了锁。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门昨个晚上就被锁上了,周柱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倒是他那个可怜的小娘子,还在周家的老房子住着呢。
孙掌柜立即带着人,直奔周家老房子去。
周婶子正在院里洗衣服。自从小儿子那事后,周婶子就没敢再去顾岛那帮工了。为了赚钱,只能重新捡起帮人洗衣缝补的活。
这活又累又脏,赚得还少,周婶子说不后悔那是假的。
但只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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