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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回古代做大席[美食]》 60-70(第14/16页)
“我是谁,我是要被你搞得家破人亡的可怜人哟。”
话音刚落,围观众人或探究、或谴责的目光, 霎时全朝顾岛涌来。
顾岛眉心的褶皱越发的深,“我根本不认识你, 谈何搞得你家破人亡, 你到底是谁!”
“你还好意思问我, 你瞅你干那缺德事。答应人家好好的最后不去了,现在邀月楼也干不下去了,一众伙计都得滚蛋。你让大家伙评评理,有这样的事嘛!我身子不好,全家就靠我男人在邀月楼的活计过活。现在因为你, 我男人也没活干了,我们一家可怎么活呀。”
老妇尖着嗓子, 边痛骂顾岛, 眼泪边扑簌簌地往下掉。
怀中孩子见此, 两只瘦巴巴的小手委屈地抓着她胸前的衣衫, 豆大的眼泪也跟着滚了下来。
围观人群瞧着当真是可怜,看顾岛的眼神,也夹杂了许多斥责和鄙夷。
可给顾岛气得够呛, 这邀月楼他从一开始拒绝了,怎么现在开除伙计还要赖上他了。
他正想张嘴为自己辩驳一二,丁小猪先一步走到了他前面。
“你休要在这里瞎说,我师傅早就拒绝邀月楼了,这邀月楼干不下去跟他有什么关系。”
老妇听此将怀中的孩子放到一旁稍大的孩子怀里,一下从地上跳起来,指着丁小猪鼻子骂起来:“不去你师傅答应什么,我看就是你们嫌七成利少,想坐地起价。想让人把酒楼白送给你,真够不要脸的,我呸!”
顾岛气急败坏,“我不知卢家是怎么跟你说的,反正我从未答应过要去邀月楼,就算闹到公堂上,我也敢这么说。至于你,谁让你男人没活干的,你找谁去,休在我这里胡闹。”
顾岛说完就准备离去,这时一颗毛豆啪一下砸在了他的侧脸上。只见刚刚还坐在老妇怀中的孩子,迈着短腿,噔噔噔几步跑到顾岛身旁。凶着小脸,踹顾岛的小腿,嘴里骂着。
“不许你欺负我娘!不许你欺负我娘!”
老妇许是受了些感动,哭嚎的声音更大了。一把将剩下的几个孩子全部捞到怀中,大声叫着。
“我们一家真是没法活了!老天爷,你快睁睁眼看看呐,这都是什么事呀!”
围观人看着,眼中也多了几分动容。
有人开始不由分说地跟着骂起了顾岛,但也有不少了解顾岛的老食客,在人群中帮他说话。
让路过瞧热闹的人,一时间也弄不清究竟谁对谁错,又谁真谁假了。
这时,就见对面杂货铺的孙掌柜,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这事,还真有可能。”
周围安静一瞬,大家的目光齐刷刷朝他看去。
有人认出了他,忙问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消息。
孙掌柜左顾右盼,也不正面回答大家的问题。只深深看了顾岛一眼,然后故弄玄虚地摇了摇头,“有些事,我不能说,毕竟我还要在此处继续做生意。各位先看着,在下先告辞了。”
说完晃着大肚子离开了。
围观众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互相交换着什么。
“我看,怕就是这老妇说的,中途反悔,害得人酒楼干不下去。”
“这不欺负人一家老弱妇孺嘛,不要脸。”
“就是,我看就是嫌钱少。”
“觉得自己做得好吃,就想拿捏人家,我看他家味道也就那样。”
随着越来越多的怒骂声,不知是谁先扔了片菜叶子,随后越来越多的菜叶和烂鸡蛋被抛向空中,砸到顾岛身上。
顾岛抬手挡住脸,还想为自己辩驳一二,就被景尧拽回院中。
随着木门被关上,门外的叫骂声这才稍稍淡去些。
丁小猪顶着一头菜叶子,焦躁地在院中来回踱步。
“师傅,我看那老妇定是卢家大爷派来的。”
刘大山:“这是想把你的名声搞臭,让快餐店也跟着关门。到时你除了邀月楼,怕也没有别的好去处了。”
丁小猪冷哼一声,骂道:“他倒是打得好主意。”说着走到顾岛身旁,“师傅,大不了咱们回乡下继续做席面,怕他做什么。咱现在去报官,让县太爷看看到底谁搞的鬼。”
丁小猪摩拳擦掌,就等顾岛一声令下,直往县衙冲。
景尧却摇摇头,并不认可这个做法。
“我们要去县衙,也得有证据才行,我们如今可没有任何卢家闹事的证据。”
丁小猪急急道:“那老妇和这满城的谣言,难道不算证据。”
景尧看着他,“你怎么证明那满城的流言就是卢家传出来的,又怎么证明事实是我们说的那样,而并非卢家说的那样。那日两家商谈时,可并无外人在场,又有谁能替我们证明。”
丁小猪脑子并不笨,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景尧的意思。他踱步的速度加快,眼中的怒火像要喷涌而出,将面前的一切烧为灰烬。
“难道…难道就这样看着他们给咱们泼脏水?”
景尧没说话,目光不知看向何处。
顾岛拍拍丁小猪的肩膀,“你先别着急,大山的消息不是还没放出去呢嘛。”
刘大山:“对对,外面那些人就是不了情情况,这才轻信了卢家。等我把消息一放出去,他们就都知道谁真谁假了。不行的话,咱们还能把卢家……”
说到这刘大山突然闭了嘴,谨慎地瞧了卢狮一眼。
卢狮敏锐地察觉到他淹没在喉中的后话恐与自己有关,急忙道:“大山兄弟,有什么话你直说便可。我早已说了,我与卢家本家早已无别的关系,不必顾及我,现在先解决顾兄的事最重要。”
刘大山见此这才小心翼翼开了口,“就是…卢家之前,在平镇——”
他边说边观察卢狮的脸色,见卢狮神情一变,急急闭了嘴。
卢狮却并未动怒,只是惭愧地低下脑袋,“平镇的事,我也曾听父亲提起过。平民百姓多痛恨放例子钱的,若是此事传出去,必会对卢家造成一定影响。只是卢家这些年在县城苦心经营,积攒了不少好名声,若是找不出证据,这点流言不一定真的能重创他。”
刘大山听后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心绪,又很快低落下去。
“不过,我倒知道一件事。”说到这卢狮吞了口唾沫,牙关紧咬,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卢家本家在城外有一庄子,里面有几十名佃户,都是外地逃荒来的。本家哄骗他们签了极为苛刻的契约文书,要是交不够粮食,妻孩都要被变卖。若是我们能将他们带来县衙状告本家,定能让本家元气大伤。”
刘大山听后瞪大双眼,显然没想到本家竟龌龊至此,连流民都不放过,“本家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呀。卢老板,我可没说你奥。”
卢狮惨然一笑,“说我也无妨,以前我身为卢家一份子,靠着本家的庇佑,对他们的惨况熟视无睹。如今自己被用上了本家的肮脏手段,倒知起他们的不易和难处了,报应吧。”
刘大山抿了抿嘴,一时间也不知该说点什么安慰卢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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