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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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上,却不再说话,开始拱他的脖子。

    贶雪晛发了狠,一把将他推开。

    苻燚的头撞到床头架子上,发出“咚”地一声,贶雪晛忙去看,却听见外头洪福的声音传过来:“贶扶侍,你睡了没?”

    贶雪晛身体一震,苻燚却又爬过来,前所未有的强势,似乎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贶雪晛不敢说话。

    谁知道洪福又叫了一声:“贶扶侍?”

    他用手挡住苻燚凑上来的嘴。

    鲁辉说:“估计是睡了,别叫了,再把小殿下吵醒,我们就在这坐。这里凉快,你们看,月亮有点红呢。”

    几个人似乎在廊下坐下了。月光透过门窗的缝隙在地上留下细细的几条金色的线,厢房的房间很小,从床到廊下也没三米远。他听见鲁辉说:“今日是十五呢。”

    苻燚的鼻息呼出的热气灼着贶雪晛的掌心,苻燚似乎无师自通一般亲他的掌心。

    贶雪晛也不敢说话,急出一身汗,使劲推了苻燚几下,因为没有用全力,根本推不动。苻燚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他不想叫洪福他们知道他在他房间这件事,于是突然起身。

    他们之间就是有某种默契,贶雪晛几乎立即察觉他的心思:“你干什么?”

    苻燚快速地褪了自己的内衫和亵袴。

    贶雪晛听见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弹在小腹上。

    这个年纪的男孩实在太惊人了。

    贶雪晛这一下被攥住命脉了,这样子他是肯定不敢惊动鲁辉他们了,一步错步步错,早已经失去先机。他忙压着嗓子道:“不能这样了,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男人和男人,我见过。”

    贶雪晛一惊:“你见过什么?”

    “值房的刘巍和昭文,我见过他们这样亲。他们不止这样亲。”

    难道是因为这个?

    因为没人教他,他看到两个男人这样,所以有样学样?

    “我们和他不一样!”他刚说完,就察觉苻燚在扯他的内衫,他身上的外袍早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内衫松垮,一扯就开,那带着茧子的手重重地擦过去。

    他压着嗓子:“苻燚,苻燚,你不要这样,呃!”

    苻燚已经趴上去一口噙住,吃起来。

    像个吃奶的孩子。

    贶雪晛张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外头洪福他们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他的眼泪涌出来。

    他的身体和他的心完全奔向两个极端,苻燚没有章法地吃着,吃出细密的电流来,可他的心却万分抗拒,甚至是悲伤的,于是他使劲拍了两下苻燚的脖子,但苻燚压根不理睬他。他此刻已经蜕变成他不认识的兽,只记得它的本能。

    外头鲁辉他们说:“油灯灭了吧。月光也看得清。”

    外头的光似乎暗了下来,苻燚的气息顺着他的滚热的唇传递给他,交错的呼吸像是十几岁蓬勃的热气,不由分说灌进他的喉管里,烧得贶雪晛眼泪一直流。眼睛看不见的时候,气息的存在感便很强烈。这个人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但他的气息却是他这十几年最熟悉的,那么亲切。是他养大的苻燚。

    这一切都那样诡异,但到了这一刻,再也不可能回去。

    苻燚热切地叫他:“贶扶侍,贶扶侍。”

    熟悉的声音变了腔调。

    最开始都没有坚守住,后面只会一步步退让。因为两个人都是汗腻腻的赤身了,这时候如果惊动鲁辉他们,那真是没法收场了。

    他就只能揽着吃奶的苻燚,急着说:“轻点,轻点。”

    苻燚就开始轻轻地啄。

    外头洪福说:“什么声音?”

    众人都安静下来。

    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苻燚才不会叫他们听到一点。

    这样的天籁,只有他能听。

    众人在那吹了会风,月亮又被乌云遮住了,黑漆漆一片,夜也凉了下来。

    于是他们便又都回到右厢房去了。

    开门,关门,还有人跑了一趟茅厕。

    因为众人睡的迟,第二日大家都起得有些晚。起来却发现贶雪晛居然还没起来。

    苻燚也没起来。

    要知道苻燚是最用功的,每日早起晚睡,读书很刻苦。

    至于贶雪晛,更不用说,几乎雷打不动,有他自己的作息时间。

    众人有些不安,忙去叫贶雪晛。

    贶雪晛从房间出来。

    众人说:“今儿怎么起晚了,昨日你不是睡的很早?”

    贶雪晛“嗯”了一声,说:“身体有点不舒服。”

    “声音都变了。”鲁辉忙道,“别是着了风寒。要不你歇着,我去做饭。”

    贶雪晛说:“没事。”

    他摇摇头,今日他扎得头发并不算好,有些碎发毛茸茸地垂下来,细长的脖颈微微地垂着,领口似乎有一块红,但被遮住了,看不清,整个人似乎都有些潮艳伤感。他洗了手,挽起袖口,去舀水。

    这时候洪福他们看见苻燚从正房出来,笑着说:“今日贶扶侍起晚了,小殿下怎么也起晚了。”

    苻燚笑了笑,没说话。目光看向贶雪晛,见贶雪晛也没回头,只洗了手。

    他过去一块洗手,贶雪晛便转身去给锅里添水去了。

    他就在灶台旁坐下,烧火。

    这是朔草岛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了。双喜领着乌鸦在圜龙堂上盘旋。苻燚专心地烧着火,偶尔扭头去看贶雪晛。

    只有他知道那青色布袍之下的身体,被他亲成什么样了。

    又有多香甜。

    他们这样的关系,非但没有成为他良心上的羞愧和恐惧,却叫他更兴奋。

    他想,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他如此忘恩负义,这样对待将自己抚养教育长大的父兄师长一样的恩人。

    但他不是要欺辱他,他不是,只是这人生阴云密布,他们相依为命,反正也只有彼此了。他会给他快乐的。

    那种事,真快乐。

    自己的快乐,还有对方的快乐带给自己的快乐。

    贶雪晛肯定也会有和自己一样的感受。

    因为自己昨日一直对他说,好舒服。

    火光将他的脸烤的火热。他内心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充盈起来。

    他看向贶雪晛。

    贶雪晛微微侧着脸,美玉雕刻般的一张脸,微红,细长的脖颈微微垂出好看的弧度,有一种轻柔的光辉。

    这世上如今只有贶扶侍对他最好。

    对他无有不可。

    因为贶扶侍很爱他。

    他也很爱贶扶侍。

    人生苦短,他要珍惜接下来的每一刻。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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