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番外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番外1~10(第13/27页)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那耳朵的濡湿感却久久不散。贶雪晛察觉苻燚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薄薄的胸膛上,心脏几乎要去撞击他的掌心。好像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就连心脏都是跳动得最疯狂的时候。

    但他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说,他对自己养大的孩子有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毕竟苻燚从小到大都那样懂事文雅,他几乎毫不怀疑这只是他酒醉的缘故。他这样一想,扯了下嘴角,说:“看来你真不能喝酒。”

    苻燚忽然又去吃他的手指,他的嘴太热了。贶雪晛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又是一道闪电劈下来,透过纸窗将室内照得微亮,他这时候猛然看清了苻燚的脸。他吃着他的手指,抬着眼盯着他,那双眼又黑又阴森,像个恶鬼。

    他惊了一下,立即将手指收了回来,好像在那一刻,才突然知道惊惶了,心脏狂跳,像是他养大的不苟笑不疾言的苻燚,在这时候已经被一个恶魔附身。

    熟悉的人突然变得陌生,叫人瞬间毛骨悚然起来。

    他提高了声音,第一次疾声厉色说:“苻燚,好好睡你的觉。”

    但其实他没有对他发过火,他这个人永远都轻轻柔柔的,不会发很大的火。疾声厉色说出口的话,也比其他人最温柔的腔调动人。

    苻燚没有再动。这时候最开始的一股浪潮已经滚过去了,他的理智又从那情潮中露出来少许,他就张着嘴巴,静静地躺在榻上。

    轰隆隆的雷声响起来,在黑暗里滚动。

    一切似乎都又恢复如常了。

    但吃了腥的龙,再也回不去了。

    贶雪晛又坐了一会,又自嘲似的笑了笑,然后将被子从苻燚身下扯出来,自己在他身边躺好。察觉苻燚又要靠上来,他就像是教训一个酒醉之人一样,说:“好好躺着,平躺。”

    苻燚真就平躺着了。

    贶雪晛吁了一口气,然后苻燚突然转身,一把抱住了他。

    好像他心目中敬重依赖了很多年的贶雪晛,一下子变得细软起来了,可以被他完全覆盖,细细的柔柔的,这种突然的认知让人热血沸腾,他像一条失去了镇压的龙,一下子要盘旋腾起了,有想要咆哮出来的雄风。

    他脑子混沌,似乎听见贶雪晛在他怀里挣扎,喊:“苻燚,苻燚!”

    他的叫声逐渐严厉起来了,可是他在他怀中的扭动真是叫他战栗,他发起抖来了,终于吃到贶雪晛的嘴唇。

    啊,好软,好香,好甘甜,他不懂如何接吻,只是用力地吸取他的津液,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听见贶雪晛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偶尔在春日蹿到圜龙堂的,发了情的猫。

    贶雪晛一把将他推开,滚到床下来。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养出来的乖孩子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于酒,说:“你真是喝多了。”

    他似乎很急地出去了。

    苻燚在黑暗中喘气,有眼泪似乎要涌出来,又都被他炽烈的欲熬干了。

    他口更干了,但需要的不再是茶水。他在这个风暴夜,完成了他真正的成人时刻。

    外头的风真大啊,浪也大,雨也大,哗啦啦呼啸卷腾,世界都要在此刻崩塌重造,将苻燚的思绪也都卷进去了,在那漫无边际的雨海之间漂浮翻腾。

    他又不知道躺了多久,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察觉有一点微光在窗外浮动。

    外头风暴似乎都已经过去了,只有不算小的雨声哗哗啦啦作响。他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随即他就看到贶雪晛披着袍子,捂着手里的油灯进来了。

    他在这时候忽然流泪了,是他最后的一点良知化成的泪。

    于是他就彻底闭上了眼睛。

    即便发生了这样的事,贶雪晛依旧是不放心他,过来给他掖好被子,倒了杯水放到他床头,然后才关上门出去了。

    他这时候才真正睡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第二日他醒来,外头已经是艳阳高照。

    他穿好衣服从正房出来,看到贶雪晛和鲁辉他们正在清理院子里的积水。

    这边地势这么高,还能有海水扑上来,下面岛民住的地方估计更严重,整个岛屿此刻都乱哄哄的。

    “小殿下,你没事吧?”鲁辉问。

    苻燚“嗯”了一声。察觉贶雪晛立即回头看过来,却没有和他说话。

    大门口值房里的几个黑甲卫都叫苦连天,在外头叫嚷着说:“这是什么鬼地方。”

    贶雪晛忙道:“你们收拾这里,我去帮帮他们。”

    洪福忙道:“我也去!”

    他们两个便去了前院。贶雪晛跟守门的黑甲卫笑盈盈的说话声传过来。鲁辉偷偷对苻燚说:“我看现在这几个黑甲卫软硬不吃,贶扶侍再巴结也没用。”

    苻燚没说话,只卷起袖口,帮着清理剩下的积水,又和鲁辉他们几个把菜圃整理好。

    做好这一切以后,他就去烧水了。

    快晌午的时候,贶雪晛他们也回来了,看到苻燚正在往贶雪晛所住的左厢房端水。

    洪福道:“小殿下都帮你弄好了。果然还是贶扶侍命最好,我们就没这个福气!”

    但他们也知道不能拿自己和贶雪晛比。

    贶雪晛在小殿下的眼里,那是父兄一般的至亲之人。他们既没有这份福气,也没有这份付出,对于贶雪晛的特殊待遇,他们也就只是羡慕而已。

    但也羡慕不来。

    因为洪福一度还试图也讨好一下苻燚,想着说不定也能落点好处。

    但苻燚压根不理睬他。

    苻燚就一心只信任贶雪晛,也只亲近他。

    看这样子,以后等他们都老了,说不定也就贶雪晛能得到苻燚的伺候照顾呢。

    苻燚今日终于穿上了一件最新的衣服,玄黑色的外袍,是几年前河东章氏的人托人送进来的,黑色的布袍露出里头白色的内衫,阳光照在他身上,依旧如往常一样俊雅文静。

    贶雪晛愿意相信他昨夜只是醉了。

    可能这个年纪,是有需求的年纪了。但他平时又接触不到别人。

    他的左厢房一角有个遮挡,围出一个可以换衣服洗澡的空间。他并不是真内官的事情只有他和苻燚知道,平时他洗澡擦身,都是在房间里。后来苻燚大概是懂事了,把自己的一件大氅剪开,用木棍子绑起来,制作了一个衣服屏风做遮挡,平时他们俩洗澡都是在遮挡里擦洗。

    如今热水都在里头放着了,巾帕也叠得很整齐。

    内外衣物也都平铺在屏风上。

    他收拾了一下残留的古怪情绪,笑着对苻燚说:“酒都醒了?头痛么?你知道你昨晚醉成什么样了么?”

    外头洪福在廊下洗手,笑:“昨晚上走的时候我叫小殿下,他都没反应了。醉了也是安静得很呢。”

    贶雪晛笑了笑,心想那倒也没有。

    醉了跟换个人似的,把他惊到后半夜都没睡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