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6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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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皇帝和贶雪晛起来以后, 他就发现皇帝身上的戾气几乎都看不见了。

    皇帝身上的戾气是很重的, 这也难怪,他从小在那样的经历中长大, 要成为一个完全正常的皇帝才奇怪。他骨子里阴沉沉的戾气如影随形,时不时就会露出来, 只有面对谢相或者太皇太后这样权势比他更大的人的时候, 他才会伪装一下。他的伪装都是有目的的, 对其他人他可懒得笑一笑。

    但如今皇帝不管是对围场上的将士, 还是对东西市上的百姓,都笑盈盈的。

    从帝王的谋略上说,这应该是做样子给众人看的,好笼络人心。但他觉得皇帝绝不是心里厌恶但出于某种目的而装作和颜悦色。

    他想可能是贶郎君给予了皇帝很大的触动。毕竟不是每个皇帝的爱侣都能猎个猛虎和金鹿回来, 给予皇帝超出想象的惊喜和荣光。

    又或者那一夜发生了什么, 他不得而知。

    清泰宫里伺候的人都能感知到皇帝的这种变化。回到宫里以后, 大家也敢小声地说说笑笑了。

    皇帝今日不光自己买吃的买喝的,还叫他们这些宫人们也随便逛。大家久在宫中,哪里能得这样的自由,因此都买了不少东西,回到宫里便开始分享开来,三三五五聚在一起。

    被誉为宫中第一凶险宫殿的清泰宫,难得有这样富有人情味的景象。

    大家都能察觉到苻燚的变化, 贶雪晛自然更能。

    这个变化白日还还不算明显,毕竟自从他们认识以后,白天的苻燚惯会装文雅的。

    他知道的变化是在床榻之上。

    苻燚以前很喜欢用那种面无表情的方式盯着他,黑漆漆的眼珠子有很强的侵略性。现在还是会盯着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柔和了很多,黑漆漆的眼珠子像是会说话似的。

    这几日因为在猎场的缘故,不方便洗澡,两人过得很素。他还好,苻燚就不行了,基本上每日早起的时候也罢,晚上睡觉的时候也罢,苻燚总是支棱着。

    所以一回到宫里,苻燚就拉着他去浴殿了。

    今日心情极好,连带着苻燚说话的时候也带着笑,忽然伸出脚来,往上一抬,蹭了一下。

    “把自己吃这么精神。”他笑着低声说。

    这话放在以前,他肯定会有那种轻蔑似的带点痞的语气。如今只是亲热地笑。

    贶雪晛也不说话,只红着脸低着头吃。

    说实话,他比较喜欢温柔的苻燚。俊雅的脸,白皙瘦削的身躯,黑漆漆的眼珠子有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他自己摇摆的时候,苻燚会用修长白皙的手指上上下下爱怜地摩挲他发红的身体。

    是丈夫对妻子的温柔。

    他低下头看到按在自己肚皮上的手,五指修长白皙,他就忍不住低下头去亲苻燚。

    那形状可怖的物件,都似乎都没有了攻击性,只是在疼爱他,也接受他的疼爱。

    “我真想一辈子呆在里头不出来。” 苻燚即便再说这种叫人难为情的话的时候,也是热切又温柔,“我想放在里面睡觉!”

    今日的苻燚容光焕发,穿衣服的时候都一直在笑。浴殿外头的更衣间窗户大开,牡丹花已经开到荼蘼,香气里都带着一点腻腻的甜。衣服还没穿好,苻燚就又揽住他亲起来了。

    简直腻歪到没尽头。

    这样的日子真好,离开了围场和东西市的喧嚣,清泰宫里宁静到岁月静好。贶雪晛轻轻地扇苻燚又支起来的物件,用宽大的衣袍把他整个罩起来。

    喜事接二连三,他们才从浴殿出来,黎青就呈了一份关于刺杀案的奏报上来。

    苻燚披散着头发看完了奏报,立即递给了贶雪晛。

    他很兴奋。

    “这若属实,官匪勾结,扯出来的可不只一个姓赵的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又有一位内官急匆匆进来,在帘外道:“陛下,刚东辰门外来报,说相爷要求见陛下。”

    苻燚和贶雪晛对视一眼。苻燚略思索了一下:“传。”

    贶雪晛立即给苻燚穿上龙袍。

    谢翼之名他如雷贯耳,真人他却还没见过。这一会倒有点兴奋。

    他听说谢翼府中有一个不知何人进献的猛虎下山的金屏风,是谢翼最爱。这位相爷闲云野鹤之貌,却有一颗虎狼之心。

    他才刚猎过真老虎,也想会会这虎狼之臣。

    “他动作这么快。”

    “三司里他的人也不少,他得到消息的时间或许比我们都早。”苻燚道。

    他此刻神色忽然严肃起来,垂着眸子似乎在思索接下来要如何应对。

    好久没看到他这么心机狡诈的模样了。

    黑漆漆的眼珠子泛着一点冷。和他温柔噙笑的时候判若两人。

    但贶雪晛觉得他这样也好帅,自己看得莫名更兴奋了。

    贶雪晛都没想到会审出这样的大瓜来,说:“他要是来求情的,倒是好事。”

    如果来求情,他们正好可以趁机把这个案子暂缓下来。

    要把谢氏的姻亲赵家拖下水,本身就是为了造势。按下来不表态,反而更容易让人心浮动。

    苻燚说:“他应该是来要审理权的。”

    只有把漕运案的审理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谢翼才能控制住事态发展,安抚住手下其他人。

    毕竟勾结匪类侵吞国帑这样的大罪也就仅次于刺杀案了。如果两个案子都由三司勘审署来审,只怕谢翼顾头不顾尾,口子越撕越大,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贶雪晛说:“这审理权,咱们守不住吧?”

    苻燚摇摇头。

    谢翼不顾一切肯定也是要把漕运案子的控制权揽到自己手里的。这案子一旦到他手里,说不定这么好的机会就只能白白看它溜走了。

    两人对视一眼,苻燚立即吩咐黎青:“快叫李定过来。”

    谢翼乘着一顶黑色轿子在清泰宫外停下。黎青带了两个红袍内官快步走下阶梯,往清泰宫大门口去迎。

    不一会黎青亲自引着谢翼走进正殿。

    正殿垂着竹帘,竹帘有半人高,正好可以遮住上半身。贶雪晛先是看到他脚上穿的方履,然后是一身灰黑色布袍,那袍角梅花纹几乎纹丝不动。随即黎青掀开竹帘,谢翼踏步进来。

    他微微扭头,这下彻底看清了谢翼的形貌,心中微微一愣。

    髯面如玉,他倒是有些眼熟。

    但他自进入建台城以后,谢翼一直称病不出,他要是见过此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此时谢翼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扭头朝他看过来。

    殿内点了灯火,通明一片,那金色的烛光映照在贶雪晛脸上,谢翼目光几乎停滞在他脸上。

    皇帝说:“舅公身体大好了?”

    谢翼这才转头看向皇帝。

    年轻的皇帝身着玄金色龙袍,披散着头发,竟端坐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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