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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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昏沉起来,但好在他潜意识里也知道把这一切理清楚前自己必须要忍耐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发现又有人在亲自己的后颈,他恍然惊醒,想要继续装睡,却感觉到苻燚忽然用鼻尖抵着他的后颈,顺着他的椎骨往下。

    他好像一下就意识到他要偷偷干什么,意识到他拿高挺的鼻梁,要往哪里钻。

    这实在太变态了!

    那么俊雅好看的一张脸,那么漂亮的鼻子。

    他一下子不能再装睡,挣扎起来。

    苻燚忙又靠上来,搂住他,笑着说:“好了好了,不折腾你了,你再睡一会。”

    说完止不住地啄他的耳朵,好像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了,所以又压制住了。

    贶雪晛一声不出,猛地睁开眼睛,转身对上苻燚那张熟悉的笑盈盈的脸。

    帐幔晃动的缝隙里已经白光一片。

    这个暴君有一双含情目。

    能迷惑人的凤眼,微微挑起来,有倦意的时候看起来最是温柔居家。他只穿了亵衣,亵衣松散开,竟袒露着胸膛,那胸膛并没有很明显的胸肌,只有年轻男子薄薄的轮廓,贶雪晛的视线无处可躲,落在了他腹下,腹肌延伸往下的两道筋没入亵袴之下。

    他虽然看起来精瘦,腰腹却叫人想起豺狼,又紧实又劲瘦,腰身窄,但仿佛有无穷的动力,配上亵衣下的长刃,仿佛弓起腰来就能把人刺穿。

    贶雪晛赶紧坐了起来,眼睛不知道要往哪里看了。头有些痛,眼睛也有些干涩,他一夜几乎没睡,此刻初醒,浑浑噩噩,赶紧从床上下来,披上了袍子。

    苻燚大概以为他是害羞,又在床上轻笑着躺下来了,索性往他躺的地方闻。

    帐子晃动着又把他上半身掩在里面,贶雪睍回头,又看到了亵衣下旺盛可怖的精力。

    贶雪晛紧抿着嘴唇往外走,打开房门,春日晨光刺目。

    黎青笑盈盈站在院子里,说:“郎君,早啊。”

    日头已高,白雾早已经散去。黎青还是他印象中圆乎乎的一张脸,透着喜气模样。

    贶雪晛却想起昨日夜里,他姿态恭敬小心地捧着一件龙袍披在苻燚身上,神情那样端肃。

    他真不知哪些才是真的了。

    他眯了下眼睛,说:“早。”

    就算是编话本的他都觉得这个故事过于离奇。他忽然想起凤凰山灯会那一夜,皇帝的御轿就从他们跟前驶过去。如果那里头是空的,真正的皇帝其实就在他身边,那后面震惊全城的大张旗鼓抓了许多人的行刺案又是怎么回事?

    贶雪晛此刻比夜晚还要茫然,像陷入楚门的世界里。情意一时难收回来,变成了缠住他手脚的藤蔓。

    黎青又已经早早地准备好了早饭。今日的早饭十分丰盛,黎青在旁边伺候,规规矩矩。不管他之前说过多少次把他当家人一样,黎青永远恪守本分,就算跟他们同坐,也要微微侧着身子,喝酒的时候更是双手捧杯,极为谦逊小心。

    他如今终于知道他过于规矩的言行,和苻燚那种远比寻常主仆更等级分明的怪异来自于哪里。

    他不太能直视苻燚的脸,也不能直视黎青的脸,这对主仆越是温柔可亲,他越是觉得他们诡异至极。

    这顿饭也不知道都是怎么吃完的,贶雪晛实在无法面对这对主仆,便说:“我今日要去店里一趟。”

    苻燚说:“不是要休息三天么?”

    “我突然想起来有个货要送。”他尽量表现的自然,余光瞥过那张俊雅的属于章吉的脸。

    白日里是完完整整的章吉,白皙,温柔,笑意盈盈。

    他这时候真的开始怀疑昨晚只是做了一场诡异的梦,也或许是他有这样的期望。

    华丽的火把,春夜的浓雾,还有一院子的人,多像一个梦。

    他飘忽的目光像新婚时的羞怯。他昨日清晨也是这样。

    苻燚盯着他,笑着说:“那你午饭想吃什么,我今天学着做做。”

    贶雪晛不再看他,说:“你做什么都好。”

    他起身去西厢房拿包书用的色纸,看见黎青凑在苻燚身边说些什么。

    一切都有种叫人细密密温吞吞却毛骨悚然的感觉,以至于他们凑在一起说句话他也觉得很像在密谋。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那把剑,抿了下嘴唇。

    那把剑已经被擦拭的干干净净。

    是苻燚擦好的。

    院子里一片寂静,黎青轻声道:“陛下打算多久告诉贶郎君呢?”

    苻燚道:“再等等。”

    这真是阴差阳错又自然而然的缘分,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了。他作为普通人章吉的时光,是一场出人预料的美梦,他无法控制地想要再长一些。

    但如今被黎青一问,他感受到一种怅惘和畏惧,他本来觉得自己早已经没有恐惧这个情绪了,如今却越来越清晰浓厚。

    这种感觉很像他幼时,重兵把守的红华宫开始有人进进出出,说是红华宫中搜出了刻有天地文并废帝生辰八字的霹雳木,“符厌事件”爆发。他躲在乳母怀中,隔着门听见有宫人内官被拖曳到庭院里受刑。虽然身边人都温声安慰他,但那时候的他就是有一种恐惧的预知。

    果不其然,忽一个朔风凛冽的秋日,他被一位内官强行抱出内室。废帝的圣旨下来,要把他送往朔草岛。

    红华宫的宫人们哭声震天,他的母后在宫外脱了簪钗,坐于殿前草席数日,早已经气息奄奄。他在内官的怀里嚎啕大哭,声嘶力竭喊着“母后救我!”

    这一幕出现在他梦中多次,他一直想如果能重来,他一定不会如此哀嚎,徒增他母后的悲痛。

    贶雪晛从西厢房出来,他垂眼看向贶雪晛的腰上,说:“我给你的玉佩呢,怎么没戴上。”

    贶雪晛从腰带里掏出来:“在这儿呢。”

    红带黑玉是最美的搭配了,有他的痕迹,如今缀在贶雪晛身上,是他日渐侵袭的证明。总有一天,贶雪晛里里外外都会是他的印记,身上的衣服,头上的簪子,穿的鞋袜。他会很用心地装扮他。

    贶雪晛这样清冷素淡的人,如果精心打扮起来,锦绣加身,不知会是如何光彩照人。

    他一生不曾得到的某一种生活,他渴望在贶雪晛身上得以实现。从这个角度来看,贶雪晛不只是贶雪晛。他无法想象以后贶雪晛不在了他会怎么样。他还能一个人在黑漆漆冷冰冰的洞穴里呆着么?他还能再喜欢谁?

    他想如果贶雪晛无法接受真实的他,那贶雪晛真的很悲惨。

    因为也只能这样了。

    贶雪晛以前看过一个电影。

    男主角一夜醒来,熟悉的世界忽然空无一人。他行走在其间,像走在另一个平行世界。这种熟悉的陌生感带来的恐惧感是沉浸式的,透过毛孔在往全身渗透。

    他从家里出来,看向隔壁的院子。

    隔壁大门紧闭,寂静无声。

    他搬来这里一年多了,但早出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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