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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睁眼变成猪,我靠种田养竹马!》 170-180(第7/15页)
头也不回的起身走掉了。
“啧啧啧。”阚乐葭晃了晃猪头, 戳了戳南修齐的脸, “我觉得这事儿不对, 师父也不对。”
南修齐看着一脸沉思的猪脸, 难得产生了疑问:“嗯?”
阚乐葭道:“我觉得这钱来的有些太梦幻了,怎么就突然在那关键时刻, 突然出现了那一个神秘大主顾, 突然花了那么一大笔钱,突然把咱们所有的东西都清仓掉呢?”
“这听起来也太梦幻了,就跟小说里突然被加了光环的主角一样。”他左右抖了抖耳朵,假装自己是用手指在旁边转圈的聪明的一休哥, “你说这会不会是什么阴谋?比如现在在角落里正有一个邪恶的大反派正阴森森的看着我们, 这一大笔订单只是他的糖衣炮弹,等我们沉迷在成功的快乐中时, 然后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候给我们致命一击?”
南修齐看着一脸沉思的小猪,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搔了搔他的下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小说,但是你最近是不是又偷看了什么奇怪的话本子?”
阚乐葭踹了他一蹄子:“怎么说话呢?我这个担忧很正确好不好。你想啊,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为什么要哐哐往里砸这么多钱?他有那个灵石,去买一些高端货不好吗?不是我妄自菲薄,就咱们的货,能一口气买这么多的客户,我那套说辞是绝对糊弄不过他的。”
南修齐握住他的蹄子捏了捏,猜测:“可能是前辈的私交?”
阚乐葭蹭了蹭下巴:“有可能,但是看师父的表情看不出来啊,景明你发现师父的什么异常没有?”
两人脚步微顿,同时向殷符禄的背影看去。殷符禄一个人在前头低头走得飞快,就跟前头有什么金子等着他去捡似的。
在那因动作而上下摆动的衣袖褶皱中,莫名透露出一股愉悦?
嗯?
……
殷符禄没有一如既往的待在屋子里,而是就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托着下巴望天,不知道是在看云彩还是在看太阳还是就是在发呆,总之一句话也没说。
阚乐葭回来后和南修齐在院子里叽叽喳喳说了半天话,往日殷符禄早就被吵得不行,一人赏一个大脑崩儿了,但是这次却一个字儿也没往外蹦。
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
阚乐葭眼皮一抬,上下打量着殷符禄,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李树先来了。
他笑着上前对着殷符禄行了个礼:“殷前辈,城主和王纠大人特地设宴,为您庆功,还请您务必赏光。”
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宴会上还有一位神秘的贵客,就是最后那位……嗯,那位大主顾,也想当面拜会您。”
啧啧啧,城主啊,城主,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你说你先前开后门搞潜规则也就算了,被正义的小猪抓住把柄,啊不,划掉,被正义的小猪严厉制止这种恶劣行为后,怎么还要再搞一次潜规则呀。陪金主去喝酒?你也不看看我师父是这种能出卖色相的人吗?
或许是阚乐葭脸上那种凝重而猥琐之情实在太过明显,让李树想忽略都忽略不掉,他只能又小心地补充一句:“这位主顾想来您见了也定然欢喜。”
殷符禄眼睫微颤。
李树笑道,“正是御兽门掌门。”
御兽门掌门?
那岂不就是殷符禄的师兄?也就是……传说中,传说中,师父的姘头!
阚乐葭激动抬起头,正好对上殷符禄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
他怂怂地低下头,但依旧不死心,悄咪咪和南修齐传信:“绝对是姘头!”
宴会设在城主府内一处暖阁里。
白术祁一见他们进来,便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呀,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请坐,快请坐!都是自家人,随意一些,千万别拘束。”
主位上,王纠和白术祁分坐两侧。左手边,是留给殷符禄、南修齐和阚乐葭的位置。城主还格外贴心地让人在南修齐的椅子旁,加了一个铺着厚厚软垫的宠物座椅,正好适合小猪四仰八叉的躺上去。
而右手边,已经坐了一个人。
这一个长相极为英俊的男人,但是明明每一处五官都长得极为端正漂亮,但组合起来,却组成了一张充满了邪恶大反派的脸。
阚乐葭看着他那似勾非勾的薄唇,暗自点了点猪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人本来是托着下巴翘着二郎腿,正给自己倒茶,一见殷符禄进来,立刻放下了茶杯,站起身冲着殷符禄走了过来。他唇角的弧度终于勾了起来,显出几分确确实实的笑意:“缚清。”
小猪表示:声音也很骚包!
不过再骚包的声音,对于殷符禄来说也是过耳杂音,他就跟压根没听见一样。一点儿眼光也没施舍给他,径直从旁边走了过去,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那男人也不恼,只是挑了挑眉,也跟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倒是让白术祁的笑僵在了脸上。显然是这对师兄弟之间的关系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还是王纠反应快,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着哈哈道:“咳,好了好了,人也到齐了。大家都是熟人,我就不多做介绍了啊,开席,开席!”
席面很快开始了,但这顿饭,即使是最贪嘴的阚乐葭,也吃得极其没有滋味。
倒不是说这酒席有多差,相反,这桌子上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且极佳的灵食,只是这席面上的气氛嘛……就很难平了。
王纠和城主作为主人努力想把气氛活跃起来,但问题是主宾实在不配合。
殷符禄全程都摆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筷子就没怎么动过,偶尔开口说两句话,不是在挑衅,就是在挑刺。
本来在收了阚乐葭这个徒弟之后,殷符禄那种尖酸刻薄的感觉已经被磨平了大半,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可这一场饭吃下来,他那消失的毒舌功力不仅全都回来了,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有人只要在他旁边半径十米都会被他的毒液喷射到,然而挺不幸的,他们这桌子之间绝对没有十米。所以就连南修齐在伸筷子夹菜时,因为不小心把一盘鱼旁边配菜花戳坏了,也挨了殷符禄一叨,其余人就更不必提了。
虽然那位英俊的大反派承担了殷符禄的绝大多数炮火,但城主和王纠作为攒局的东道主,看着这炮火连天的场景依旧难受;而面对一只聪明伶俐,能听懂各种场面话以及师父潜台词的智慧小猪,即使挨叨的不是自己,那种替别人尴尬的感觉也一阵阵的涌上心头;甚至就连这场史诗级灾难,饭局的源头殷符禄本人,看起来吃的也不是很顺心。
不过这里倒是有两个奇葩,与大家伙格格不入。
一个自然是南修齐,他仿佛给自己罩上了一个结界,完全隔绝了桌面上所有刀光剑影。即使偶尔被殷符禄的炮火波及也跟完全没听见一样,就一心一意的给阚乐葭挑菜、剔骨、剥虾壳,这世界上其余的事情都没有比投喂自家小猪更重要的了。
至于另一位,阚乐葭就不得不从心底,生出一股敬佩来了。
楚乌林,也就是殷符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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