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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睁眼变成猪,我靠种田养竹马!》 170-180(第10/15页)
的脑门:“你既然好奇,刚才怎么不顺水推舟,让他多说几句?”
阚乐葭却摇了摇头:“因为师父不喜欢啊!”
万味会决赛,让阚乐葭进一步了解了自己师父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不要看他平日里挥金如土,举手投足之间就能用自己的身家闪瞎一半人的狗眼;再用自己的毒舌能力,毒聋另一半人的狗耳,但就是这样一位人物,却有一颗如七彩琉璃般的脆弱小心肝儿,稍有不顺,就会被敲出一道裂痕,有的时候阚乐葭会怀疑,师父不会每晚抱着自己已经碎成渣渣的小心肝儿,在床铺里呜呜哭吧。
毕竟他这个人浑身都是逆鳞,还只能被顺着毛撸,稍有一点儿不顺心就会崩溃,偏偏他还是个嘴硬的死傲娇,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也绝不肯在嘴上松半个字,就在心里把那股邪火憋着,直到憋不住了,便把火气变成阴晴不定的雷霆之怒,逮着谁喷谁。
作为殷符禄现在唯一的亲传大徒弟,据说是他未来的传人,阚乐葭偶尔会挑拨几下师父,把师父气炸毛了,再贱贱地收回蹄子。但是遇上了这种和外人掺杂起来的爱恨情仇的时刻,当然要老老实实、立场坚定地站在师父这边!
“我绝对不能让师父觉得他最可爱的大徒弟也背叛了他,也站在别人那里!”
就算这个“别人”是师父传说中的姘头,他名义上的师伯也不行。
就算师父真不占理,也不,呃…也还是先站在师父这边,等他气消了,再把理给他讲顺了,再一起去和师伯道歉吧。
看着义正词严的小猪,南修齐忍不住笑了,他想起他们小的时候,他们一家子是外乡人,和向来抱团的村里人总会发生冲突,父亲与自己不善言辞,即使父亲挥挥手指能灭掉一个小村落,但事情也不能一直都用武力解决,明里暗里便也吃过许多亏。
直到清晏彻底从傻子状态清醒过来,身体好了,嘴巴也利索了,这种情况才彻底改善。出了什么事儿,他总是第一个冲到最前面去,挡在他们身前,对着那群人数叨。
他那么小的一个人,即使身体已经逐渐康复,但还是跟个豆芽菜似的,在成年男人面前像是个一脚就能踹飞的小松鼠,但他从来没怕过。
他总说,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呢,我怎么能让你们受欺负呢?
南修齐伸手把小猪抱了起来,亲了亲他毛茸茸的头顶:“我们家清晏果真是这世界上最善良、最可爱、最聪明、最有正义感的小猪了!”
小猪重重地点了头,瞥了他一眼:“嗯,我当然是啦,你第一天认识我呀?”
……
虽然楚乌林那天走了,但是显然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绝不是这样轻易就能结束的。
接下来几天,楚乌林是雷打不动的天天上门。而刚比完赛就要气势汹汹打道回府的殷符禄却像突然忘了这事儿一样,眼看着其他参赛的宗门都走得七七八八了,他每天还待在小院子里,慢悠悠地喝茶、看书,偶尔还心情颇好地指导一下阚乐葭的修炼。
比如现在,阳光正好,阚乐葭正大汗淋漓的迈着自己的四条小短腿在转盘上跑轮。
楚乌林作为御兽门的现任掌门,手里自然有不少针对妖兽和妖修的训练法子。
殷符禄平日里见的妖修不少,但现在手边却只有一个,还是他最宝贝的大徒弟。
楚乌林自称是阚乐葭的师伯,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助他修炼,殷符禄虽然嘴上对楚乌林给的建议多有嫌弃,但是也清楚自己对于妖修的见解远不如他,于是便都口嫌体正直地接受了。
这就导致了,阚乐葭现在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一样,脚上踩着一个铁球在南修齐给他做好的大转盘上吭哧吭哧的跑步。
禁止动物表演啊,呜!
楚乌林表示:“我给剑修小子的图纸可是好东西,这铁球和转盘两两相合,能通过运转,极大的激活你体内血脉与灵气的交融,而且还能增强你对灵力的掌控度……”
哼,说的好听,但是小猪坚信,这绝对是楚乌林对自己的报复!
南修齐就守在旁边,手里掐着诀,细心地帮他调整着转轮的速度与灵力阻力。
眼见楚乌林又穿着他那身招摇的袍子,熟门熟路地从院门外走了进来,并且一来就直接钻进了师父的屋子,阚乐葭忍不住飙泪,用尽毕生所学的词汇,诅咒楚乌林终将被翻脸无情的师父一袖子扫地出门。
今天或许是个好日子,也有可能是阚乐葭这几天的诅咒,终于累积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值。
楚乌林进屋没过多久,阚乐葭就听见了自己师父的一声怒吼,接着是一些瓷器碎裂的声音。
他下意识从滚轮上蹦了下来,不过还没走两步,一层淡金色的结界把屋子笼罩得结结实实,显然屋里的人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他们在吵什么。
但从结界上不断闪烁的光华和隐隐传来的灵力震动来看,屋里的情况恐怕非常不容乐观。
以往在这个时候,殷符禄生气,楚乌林便会退一步,低声下气地去哄他,不过看这次的架势,两人怕是都没退这个步子。
又过了一会儿,已经摇摇欲坠的结界终于碎了,楚乌林黑着脸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没有理会院子中的一人一猪,冷着脸,径直冲向门口。
路过阚乐葭时,那周身溢出来的威压,直接让小猪浑身的金毛都炸了起来。
阚乐葭看着被撞得晃晃悠悠的大门,又看着紧闭不出的内屋,对南修齐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得去看看师父。”
说完,他就哒哒哒地跑到了屋子门口。
屋子里很安静,和想象中师父大发雷霆打砸东西的样子完全不符,就是有些安静得过分了。
阚乐葭悄悄用鼻子顶开一条缝,探头探脑地伸了半个脑袋进去,就看见殷符禄背坐在窗边的榻上,一动不动。
“师父?”阚乐葭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殷符禄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就那样坐着。
嗯?
阚乐葭又往前走了两步,正好走到殷符禄的侧面,看到一滴泪,顺着他高耸的鼻梁滑落到他淡色的唇上,然后被主人粗鲁的抹去了。!!!!
哦哦哦哦哦!!!!天哪!天哪!!
小猪在心里捧着脸呐喊。
他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的猪头,迈回那只还悬在半空的蹄子,悄无声息地后撤到门外,最后用后臀轻轻顶上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南修齐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了?前辈是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哼,是有太不对了!”
阚乐葭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南修齐身边,开始“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
南修齐只能看见他跟一个被抽了一鞭子的陀螺一样,尖叫着围绕着自己转圈。
叫了半天,陀螺终于没力气了,南修齐一把把小猪捞了起来:“怎么了,这是?前辈他……”
不提还好,一提阚乐葭就又想到了那滴眼泪,又开始咆哮起来:“楚乌林这个天杀的大渣男!居然欺负我师父!”
他握紧了蹄子,愤愤地指责道:“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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