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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睁眼变成猪,我靠种田养竹马!》 140-150(第7/14页)
……
想到那个吻,阚乐葭忍不住下伸手蹭了蹭自己的嘴唇。
他的目光落在南修齐身上,而南修齐显然也从他那个下意识的小动作里,忆起了同样的往事。南修齐脸色也悄然泛起一层薄红,不自然地撇向了一旁。
这幅表情简直难得一见,阚乐葭立刻把自己心里的那点羞涩放置到一边,凑了过去,贱兮兮地用肩膀撞了撞南修齐的肩膀。
南修齐:“……”
见南修齐不理自己,阚乐葭便又撞了撞,还故意拖长了调子,黏黏糊糊地喊了一声:“景明——”
南修齐:“……”
南修齐侧过身子不想看他,阚乐葭便蹲到他面前把脸凑过去,笑嘻嘻地问:“景明,说起来,咱们重逢之后,还有一件事没解决呢,对吧?”
南修齐整个人都僵硬了。
说起来,当小金猪的时候,阚乐葭也很喜欢这样突然把脑袋凑过来撒娇。但一个毛绒绒、圆滚滚、萌得让人心肝颤的小猪脑袋,和一张活生生、近在咫尺的人脸,带来的冲击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现在,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南修齐可以清晰看清阚乐葭脸上几乎消失不见的毛孔,和他那白皙皮肤上近乎透明的绒毛,以及他身上不断散发着的如同太阳一样的味道。
阚乐葭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说:“景明,我问你,你当时,为什么要亲我?你说我们除了兄弟、朋友、亲人之外,还能是什么?”
南修齐能清晰地看见那一点水光如何在那片淡色的唇瓣上一闪而过,然后被抿进唇间,透出一点诱人的桃红色。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架在火上烤,又热又僵。最后微微撇开目光,不自然地说道:“……你不是知道吗?”
阚乐葭开始耍赖:“哎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嘛。”
南修齐瞪了他一眼:“不知道当猪的时候一口一个‘我男朋友’、‘我道侣’叫得那么顺口?”
阚乐葭说:“因为你说我是你道侣啊,我就顺着你的话说了,但是话说回来,我还没问过你为什么要说你是我道侣呢?”
他冲着南修齐狡黠地眨了眨眼,故意凑得更近了,“嗯嗯嗯?”
他没有明说自己想听什么,就算多年前的很多次一样,他们互相用情愫缱绻,彼此将心意缠绵,却谁也不肯先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好像谁先说了,便丢了一成似的。
但南修齐怎么会不明白他想自己说什么呢?但这几年他们经历了这些事情后,那一点劲儿便都散了,散成了别的东西。
于是这个南修齐这个内心还是只羞涩小小鸟的纯古人,叹了一口气,低头双手捧住阚乐葭的脸,刮了一下他细腻的皮肤,正色说道:“清晏,因为我……”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后面传来殷符禄一声大喝:“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两人同时被吓到,阚乐葭更是一哆嗦直接坐到了地上,他们惊魂未定地同时回头望去,就看见因痛失了自己毛绒绒大徒弟的殷符禄正黑着一张脸,不爽地看着他们。
当然从殷符禄的角度看去,这两个人的姿势就是南修齐坐在椅子上,捧着蹲在地上的阚乐葭的脸接吻,于是,他本就不怎么爽快的心情,瞬间变得更加不爽了。
殷符禄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指着他们俩严肃强调:“我警告你们两个!虽然,虽然小猪他现在是变成人了,但我绝对不想看见以后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们两个随时随地搂搂抱抱、亲亲我我!听见没有?!”
他顿了顿,强调:“这就是门规!”
虽然他们根本就没有在接吻,但阚乐葭依旧对莫名其妙的殷符禄和他莫名其妙的门规感到强烈不满。
搞什么鬼啊!殷符禄真把自己当教导主任了?!还抓学生早恋?
就算抓早恋也抓不到他跟南修齐头上啊,他们两个都多大了?二十多岁的年纪,就算是在晋江接个吻都不会被锁了好吗?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 决赛(一)
阚乐葭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只觉得刚刚酝酿起来的气氛,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全被搅合成了一锅浆糊。他半是恼怒, 半是羞愤,一双桃花眼瞪着殷符禄, 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谁接吻了?!师父,我劝您不要因为自己常年欲求不满就看什么都淫者见淫,这屋里烛火这么亮, 您是眼神不好吗?”
殷符禄冷哼了一声,双臂环在胸前, 居高临下地睨着阚乐葭:“没接吻最好。还有, 你刚刚那话是在骂谁呢?什么叫‘淫者见淫’这就是你跟师父说话该有的态度吗?还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了?”
阚乐葭说:“尊师重道那也得有个前提吧, 前提是师父您不能睁着眼睛胡说八道啊!我说了我没有接吻, 再说了就算……就算我真的在和景明接了, 那又能怎么样?我就不信了, 哪家正经的修真门派还不让门下弟子谈情说爱了?师门门规里绝对没有这一条!”
殷符禄闻言,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嗤笑:“你是我徒弟, 对吧?你当初拜师, 是对着我磕的头,还是对着师门里那些诸如时咏思师父一样的死老头子们磕的头?”
阚乐葭下意识就答道:“当然是你。”
“那不就得了!”殷符禄得意地一抬下巴,“那他们写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门规是什么样的,有没有这条规定,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弟子, 我定的门规,才是你的门规。”
他伸出一根手指, 直直指向阚乐葭,高声宣布:“你听好了, 从今天起,我的门规第一条就是:禁止在我眼皮子底下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他话音一顿,在阚乐葭和南修齐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又恶狠狠地补充道,“我看不见的地方,也不行!”
殷符禄这话说的理直气壮,把阚乐葭噎得目瞪口呆,他看向南修齐颤巍巍地指了指殷符禄又指指他自己,意思是他们两个究竟谁才是那个不尊师重道的那个叛逆孽徒啊?
南修齐也被殷符禄的师徒观小小震撼了一下,犹豫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先把阚乐葭拉到自己身后,再开口问道:“前辈深夜前来,到底有什么急事?”
对于这个“亲吻”事件的另一位主人公,殷符禄依旧也没给什么好脸色。他眉毛一竖,再次质问:“我没事儿,难道我没事儿就不能来了吗?我是小猪的师父,师父三更半夜来看看徒弟,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你们俩儿有一个算一个,到底都懂不懂什么叫最基本的尊师重道啊?!”
懂修真界的“尊师重道”,但不是很懂殷符禄的“尊师重道”的两人:“……”
殷符禄的视线越过南修齐,又落回阚乐葭身上,语气中更是添加了两分痛心疾首:“亏我大半夜还惦记着你,过来看看你,结果呢?你们倒好,大好的光阴不用来勤加修炼,不用来稳固境界,反而在这里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简直是不思进取!”
阚乐葭觉得自己简直是跟殷符禄说不明白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哎呀,都说了我没有在卿卿我我了呀!”
“那你们俩脑袋凑那么近,是在干什么呢?”殷符禄狐疑地追问。
阚乐葭说:“在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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