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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睁眼变成猪,我靠种田养竹马!》 120-130(第6/15页)
他指着殷符禄,怒不可遏地骂道:“殷符禄!你嘴上积点德吧!小思当年是糊涂,一时不慎犯了错,可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为了弥补,他修为都耽搁了!你倒好,在外面逍遥自在,一回来就给你师弟脸色看,平日里一提这件事你就揪着旧事不放,怨天怨地,怨师门,整日摆着一副臭脸,到底是想给谁看呢?”
殷符禄闻言,甚至没动怒,甚至露出了一点笑的模样,可惜那笑一看就不是好道的笑,而是看一个傻瓜说了什么大笑话一样。
时咏思的师父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心口一窒,他强压怒气道:“你看看你!小思为了这次万味会,跑前跑后,连王纠吃惯什么口味这种细节都打探到了,他在为师门挣脸面!你呢?为了一己私怨,竟要置师门荣誉于不顾,你这般心性,如何对得起你这一身修为!”
殷符禄握紧了拳头,正要发作,一道声音却从他背后响了起来: “我怎么觉得,明明是你们揪着旧事不放才对吧?”
阚乐葭从南修齐臂弯里探出个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直视着那个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中年修士,“凭什么时咏思说了句话,我们家前辈就非得听啊?不听,就是他还揪着往事不放;不听,就是他不顾全大局。他就不能是单纯的不喜欢、不想听吗?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前辈连反驳的立场都没有了?那我倒是要问问了,你们到底是把前辈当成需要用心爱护的同门晚辈,还是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才啊?”
时咏思的师父反应过来后,脸上怒气更盛,转而化为一声冷笑:“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殷符禄他已经把过往的事情全都放下了?你这话,你自己信吗?你问问他自己信吗?殷符禄,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这些话,可是实话就是刺耳的……”
阚乐葭直接打断了他:“哎,这位大爷,我可没这么说啊!我刚刚只是举一个例子来反驳你的逻辑。现在我还要告诉你一个三观正常、受过正派逻辑洗礼的名门正派弟子都应该明白的道理——”
小猪挺了挺小胸脯,声音都洪亮了几分:“那就是,别人道了歉,你就必须得接受吗?道了歉,这事情就算揭过去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那以后还要执法堂干什么?还分什么正派邪门啊?我把你全家老小都抓去扔进炼魂幡里炼个七七四十九天,到时候我跑出来跟你说一声‘哎呦,对不起,我把你全家做耗材了,但是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这事儿不就翻篇了吗?”
“孽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时咏思的师父怒喝一声,周身灵气轰然炸开,桌上的茶杯被瞬间震碎,威压直冲着南修齐怀里的小猪而去。
那威压尚未及身,便被殷符禄尽数拦下,他甚至没看那中年修士,只是伸手一捞,便将那只咋咋呼呼的小肥猪从南修齐怀里借了过来。
他一手托着猪屁股,让小猪居高临下地瞥着那中年修士,一边趾高气昂地说道:“他这不是在说实话呢,怎么,你也觉得别人说个实话刺耳,是吧?”
在阚乐葭从自己怀里消失的那一刻,南修齐的眼神便冷了下来。他默默地抽出了脸,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他觉得就凭殷符禄和阚乐葭这两张嘴,能把今天把在场所有人都气得动起手来,也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僵持中,时咏思忽然站了出来,他没有看自己的师父,而是望着殷符禄,那眼神里有愧疚,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执拗和委屈:“师兄,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我也知道过去是我做得不够好,你如今这样对我,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敢有二话,但是,这说到底是我们师门内部的事情,你……你带着两个外人来,算什么呢?”
他说完,又将视线转向了被殷符禄护在怀里的阚乐葭:“这位小道友,你口口声声说名门正派,说正人君子。那我倒想请问问你,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掺和我们师门的内部事务呢?又有哪个名门正派、正人君子,会跑到别人家的家事上指手画脚,大放厥词呢?”
小猪胸脯一挺,正要开口说“我就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义潞人怎么了”。
便听见头顶上,殷符禄淡淡地说道:“他是我的开山大弟子,这个身份够了吗?”
第125章 大肥……弟子
殷符禄话音落下, 满室俱静,连阚乐葭自己脑子里的吐槽弹幕都出现了瞬间的卡顿。
但他现在哪有闲工夫欣赏这帮人的变脸大戏,他整个猪脑都被一个念头给刷屏了——
师父?什么师父?我什么时候有师父了?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在我多了一个师父这件事之前有人通知过我吗?啊?啊?啊?!
他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想回头看看南修齐。
南修齐听见殷符禄这样说其实也有点震惊,他只是觉得殷符禄对阚乐葭很好, 倒是没有想到对方就是起了收徒的心思,但是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样没有任何坏处, 有这么一位师父在,他们家小猪以后的修行路只会更顺。
于是他安抚地冲着阚乐葭点了点头, 伸手轻轻拍了拍小猪的屁股, 不管怎么样, 先稳住, 别给殷符禄拆台。
get到南修齐意思后, 他清了清嗓子, 扭了扭肥嘟嘟的身子,努力让自己变得端庄优雅起来, 不给殷符禄这个“开山大弟子”的身份丢人。
但……
这显然是失败的。
即使是刚刚在一旁明显是看戏的几个人, 在听见殷符禄这个“开山大弟子”这句话后,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默默打量殷符禄手里的大肥……弟子来,最后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默不作声地对视了一眼。
那边时咏思率先反应过来, 问:“师兄,收徒是何等大事, 你怎么能不先与师门商议?”
殷符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收徒,无论要不要和师门说, 都和你这个已经被因为构陷同门已经被逐出去的人没什么关系吧,我看门规在你这里和没用一样,你以后也就不要一口一个师门了吧。”
殷符禄扬起眉毛,说,“嗯?前师弟?”
“殷符禄!你太荒唐了!”时咏思的师父终于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收徒乃是宗门大事!需开祖师殿,拜见长辈,行拜师大礼!你如此儿戏,不经通报,不走章程,私自收下这么个……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妖兽,你将师门规矩置于何地!”
殷符禄闻言,将阚乐葭又往上托了托,几乎怼到了对方脸上,讥讽道:“因为我害怕啊。我怕我这单纯善良、天真可爱的小徒弟,一进门就被某些心术不正、惯会搬弄是非的有心之人给暗害了。怎么……”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时咏思和他师父之间来回扫视,“就只许你们师徒情深,置门规于不顾,就不许我殷符禄爱徒心切,想护着他一点吗?”
这话一出,时咏思的师父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当场厥过去。
时咏思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他深吸一口气,哀求道:“师兄,我认错,怎么罚我都行。但万味会不一样,这是师门的脸面。你就算不为了我,不为了我师父,也该为了师门荣誉……我们不能在外面让人看笑话。”
“师门荣誉?”殷符禄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他不再看那师徒二人,而是侧过身,将一直托在手里的阚乐葭重新放回了南修齐的怀里。
“时咏思,你和你师父,还代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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