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变成猪,我靠种田养竹马!: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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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也能和这位金丹期的杜前辈打得有来有回。”

    他小猪得志地拍了拍殷符禄的手臂,“所以说呀,这人不怕笨,就怕自己笨,还觉得自己聪明,又偏偏觉得别人都笨,净想耍些邪门歪道,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多可怜呐~”

    时咏思被他这番话刺得嘴唇都在哆嗦,本来就弱白的脸上涌上一阵屈辱的青紫。他猛地抬起手,似乎想冲上来撕烂这只肥猪的嘴,可对上殷符禄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终还是没敢动作。

    殷符禄冷笑一声,看着远处飞驰而来的飞舟道:“巡逻安执法队的人来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再看自己的存稿,我发现所有的小动物,尤其是受中,只有隔壁的豹豹是个乖巧的好孩子,其余诸人,无论是小羊还是小凤凰……都是这种毒舌设定。只是底色不太一样,小猪是健气无赖,小羊是暴娇,貂是娇气笨蛋,小凤凰是清冷,而攻也都一样,对外冷漠强大,对受纵容偶尔小学鸡和受拌嘴,我的xp真的好稳定啊!!!(震惊!!!)

    第108章 狗咬吕洞宾~

    巡逻安执法队的飞舟很快就到了, 四五个筑基期和金丹期一下船,便也看到了这个筑基中期追着金丹期暴打的奇景。

    听着那几人“啧啧”声不绝于耳,时咏思的脸色已经很难再变得难看了。

    面对询问, 殷符禄捏着阚乐葭的后颈皮,懒洋洋地开口:“几位道友, 你们来得正好,我正缺一个明事理的人来给我们评评理呢。这次来万味会,我带了两个小辈, 其中一个说了几句不怎么中听的大实话,那位杜道友便觉得失了颜面。”

    他微微勾了勾下巴:“那位杜道友仗着自己的修为, 便丝毫不顾身份和地位, 直接出手, 结果, 啧, 啧啧。”

    殷符禄摇摇头, 面上都是些惋惜:“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太过专精于食道了吧,这水准嘛……倒是和他预想的结果不太一样了。”

    殷符禄这番话, 真是一如既往地说的刺耳, 偏偏时咏思又挑不出什么错处。

    面对着对方几人的询问,时咏思只能咬牙认了。

    他看着对面因为执法队来了南修齐收了手而松了一口气的杜四眠,愤愤想着:“况且他又能说些什么呢?是说因为眼前那头小肥猪嘴太贱,才导致杜四眠失了理智愤然出手?还是说他自持修为没把两人放在心上, 结果被一个筑基期压着打?”

    无论是什么, 都只能让他们听上去更难看了。

    为首的执法队队长显然也是个中老手,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杜四眠, 又看了看一脸“本座就是道理”的殷符禄,心里便有了数。

    万味会上这些食修一个个都是惹不起的修二代, 他们这支执法队与其说是来维持秩序,不如说是来给这群小祖宗们收拾烂摊子的,只要没闹出人命,一切都好说。

    “万味会期间,严禁私斗,此乃铁律。杜四眠,你率先违背公约,本应重罚。但念在事出有因,且未造成伤亡,便罚你灵石两千,以儆效尤。”

    杜四眠被南修齐一剑逼退,踉跄地落在甲板上,听到这个判决,脸色更是青紫交加。两千灵石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当众被罚,却无异于一种羞辱。

    然而看着南修齐冰冷的剑,不远处殷符禄似笑非笑的眼睛,和带着催促神色的执法员,他最终只从储物袋里愤愤地掏出一个钱袋扔了过去。

    殷符禄长袖轻甩,稳稳地将钱袋卷入袖中,掂了掂分量,脸上绽开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对着时咏思和杜四眠的方向遥遥一扬:“多谢杜道友慷慨解囊了。本座就喜欢你这样视金钱如粪土的优良作风,希望你继续保持。毕竟你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小钱,当然,更重要的是,以你的实力,往后给人白送钱的机会还多着呢。”

    “你!”杜四眠被他气的浑身哆嗦,伸手又欲打。

    时咏思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安慰道:“四哥,算了吧。”

    杜四眠接过他给的台阶顺着就下了,只恶狠狠地瞪了殷符禄一眼,便拉着时咏思飞快的登上了自己的飞舟,逃也似的离开了。

    直到其余所有人的身影都看不见,殷符禄脸上挂着的笑瞬间消失不见,他将钱袋扔给南修齐,冷声道:“接着。”

    然后猛地一甩袖子,飞舟被杜四眠撞出来的裂缝瞬间弥合,殷符禄转身回到舱内,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里,他周身的冷气重得吓人。

    阚乐葭抖了抖毛,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跳回南修齐腿边,连屁股都不敢扭一下。

    南修齐伸手把小猪捞到怀里,谨慎开口:“那就是时咏思?我看他的实力很一般啊,看上去比杜四眠还差不少。”

    小猪也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也是觉得,时咏思和您比起来,萤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

    面对两人的安慰,殷符禄却没有说话,他沉默着看着脚下。

    直到很久之后,殷符禄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有些疲惫得开口:“花舒和你们说过吧?有关我的事情。”

    “我母亲出身祁门,那是个符篆门派。我幼时经常去那里小住。”

    阚乐葭和南修齐都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时咏思的父母是祁门里的高级弟子,他自己资质也算不错,在同辈里向来是众星捧月的第一人。直到我去了。”

    殷符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无论是什么,符篆、修为、天赋、父母还是后来我们都入了食修之道……我总是比他强那么一点。他便恨上了我。”

    “小孩子的嫉妒,无非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殷符禄不屑道,“在长辈面前哭哭啼啼,说我如何欺辱他,或者偷偷藏起我的功课,想让我在师长面前出丑。可惜,都没什么用。我只能算得上是个客人,看在我父母的份上,祁门上下必须要待我客气,而且……修真界终究是靠实力说话的。”

    “他们昨日或许还会碍于情面,假惺惺地训斥我两句‘欺辱同门’,明日就会为了我修为进阶,巴巴地把贺礼送到我面前。等我们真正踏入修真界后,时咏思的那套小把戏就更玩不下去了。”

    殷符禄饮了口茶,看向窗外的眼神却没什么温度:“修仙一道,没有实力什么便扯什么也没用,我勉强算是个天才,而他……偏要和我较劲,就只能算是个笑话了。”

    “然而屡战屡败后,他不想反思自己,而是把心思动到了别处。”

    殷符禄放下茶杯,“三百年前的万味会,他构陷我在菜肴里使用了禁物,导致我被禁赛,结果拿走了那一届的头名。”

    “事后,我抓住了他的漏洞,上诉到了万味会的主事人,但是为了保住那个冠军,也因为他一直以来扮演的受害者形象,当时我们的师门,选择了站在他那一边。”

    说到这里,殷符禄依旧面无表情,但是身上的气压却越来越低了,他手上微微一用力那坚硬的矿石桌角就被他硬生生掰断了。

    阚乐葭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细沙扬了下来,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开口安慰道:“前辈,其实师门什么的,也不用看得太重。师父是用来传道受业解惑的,可如果他自己就黑白不分,是个老糊涂,那咱们也犯不着为了他伤心。就把他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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