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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睁眼变成猪,我靠种田养竹马!》 100-110(第10/16页)
的败在了前辈的手底下呀。”
殷符禄笑道:“这么说虽然简单,却也不能算错。我用的材料花的灵石远不及他,只可惜那次的主评委,是一位寿元将近的大能,对于他而言,即使悟道对于他来讲极为重要,但是那又如何呢?他也很难趁着这股东风直接进阶了,但他喝了我那碗汤,直接增了五百年寿数,即使有些小的副作用,但那又如何呢?胜负一目了然。”
殷符禄抚掌大笑,“那次的比赛奖品是一块‘砯舚露’,为了得到这个,和家费了不知多少身家和才凑齐材料,让他做了那一道菜,可惜和书输了,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过,接下来三次比赛,次次都在本座之下,你说他怎么不会恨我?可惜呀,恨,也是没用的!”
汤很快熬好,殷符禄盛出三碗。
小猪的鼻子快要黏到碗里了,他深吸一口气,立刻调动起毕生所学的词汇疯狂恭维:“前辈英明神武!高瞻远瞩!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区区和书,怎能是您的对手!”
殷符禄对他的词汇量表示不满,但对他的识趣表示满意,下巴一抬:“尝尝,然后告诉本座感想。”
阚乐葭迫不及待地低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汤。
只一小口,便觉得那汤汁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万千温柔的小锤,在他的舌尖上敲敲打打,每一记都敲出了鲜美的火花,在这样的敲打中,阚乐葭感觉自己快要化成一滩幸福的猪油了。
南修齐也尝了一口,他沉吟片刻,率先给出了评价:“前辈炖的汤灵力充沛,滋味醇厚,是上乘之作。”
殷符禄听完嫌弃地摇摇头:“啧,啧啧又是一个毫无慧根的庸人,你那舌头长了跟没长一样,跟你的剑有什么区别?又冷又硬,毫无用处。”
阚乐葭一听就不乐意了,怎么能这么说他家南修齐呢?他刚想抗议,就被殷符禄一个“你再多嘴就拔毛”的眼神给镇压了回去。
殷符禄指着小猪的鼻子命令道:“现在到你了,说!”
阚乐葭又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仔细回味道:“我觉得这汤的味道很有层次感。这汤……前辈应该是没有添加多少食材的对吧?我尝出您的主料其实是一块晁箜,但是我初入口时却像是喝到了醇厚的肉汤,咽下去之后泛上来的才是灵植的清甜,这两种味道明明相差很多,却很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嗯,就像一个威严的帝王,内心深处却藏着一片温柔的花园。”
殷符禄闻言,摩挲着下巴,片刻后才哼了一声:“说得倒还有几分意思,比那块木头强多了。”
“轰——!!!”
他正要再点评两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传来,紧接着整艘飞舟开始剧烈的摇晃,连设置好的结界都开始出现了裂痕。
殷符禄的脸色黑如锅底,他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地大步向外走去。
阚乐葭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不由地在心中暗自感慨:那小狼说的不对,谁说殷符禄只有一个大仇人要小心谨慎的?
这明明是走一步能碰见三个想要给他找茬的人,这到底是怎样一种乌漆嘛黑的人品哟~
更令猪担心的是,猪居然是跟他一伙的嘞,想一想就觉得前途暗淡嘞~
小猪丧气地摇了摇头,拍了拍南修齐的胳膊。
作者有话说:
来了,4000字的大肥章献上
这周又是20000字榜单,勤勤恳恳更新ing
第107章 养猪千里
殷符禄周身灵压翻涌, 一脚踹开了舱门,又带着一股子要杀人的气势冲上了甲板。
阚乐葭被南修齐抱在怀里,两人紧随其后。刚一踏上甲板, 小猪就被眼前的景象又闪了一下猪眼。
一艘比殷符禄这艘花里胡哨的飞舟还大一圈的玉坨坨正悬在旁边。船身缭绕着浓得化不开的灵气,里面还有金光闪烁, 配上那做作的仙乐,搞得跟什么神仙下凡似的,排场大得吓猪。
船头上站着个男人, 单看长相,倒是算得上剑眉朗目人模狗样的, 看着像是个正派角色, 可惜他那嘴角一上一下的撇着, 将端正的脸一下子就破坏了个干净。
他看见殷符禄出来, 那撇的幅度变更大透出一种滑稽的神色, 随即大声叫着:“殷符禄, 多年不见,你活得越来越穷酸了, 你看看你这破船, 表面看起来花里胡哨,实则一打眼就知道都不是正经玩意儿,像这种表面光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凡间的戏子开的花船呢。”
阚乐葭瞬间这对这个人印象down到了谷底, 他低声跟南修齐嘟囔:“还有脸说别人呢, 他这人也就是看面上看着长得好,实则一开口一点文化和内涵都没有。”
南修齐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低声和阚乐葭说:“什么叫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这就是了。”
殷符禄完全没有理会那个又叫又跳的男人, 倒是把他衬得越发像一个跳梁小丑了。
不过小猪见他反常的举动却有些不安,这不应当啊,看上去完全不符合殷符禄的性格啊。
他抬头,便看见殷符禄那双漂亮的眼睛中此刻中附着一层冷冰冰的寒意,径直落在了那男人身侧的人身上。
那人看起来身形很瘦弱,像是一根风中的竹子,但却没有竹子那样坚韧,他总喜欢微微低着头,一张清秀的脸上永远拧着化不开的愁绪,仿佛世间的凄苦都凝结在了他的眉心里。
殷符禄薄唇轻启,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时咏思。”
那名叫时咏思的修士闻言,肩膀竟然猛地一缩,他缓缓抬头,阚乐葭发现他的眼圈不知道何时红了。
此刻那双永远像是带着一层薄薄雾气的眼睛里此刻混杂着惊惧、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望着殷符禄,嘴唇翕动半晌,才挤出一声蚊子哼似的:“师兄……”
阚乐葭被这一声“师兄”叫得猪毛倒立,南修齐给他拍了半天,才勉强把毛都拍下捋顺。
南修齐看着手中终于不再炸开的毛,微微拧起了眉毛:“清晏,我想最近你该多吃点鱼油补补了,我觉得你的毛有些毛躁了。”
阚乐葭很不满意地踩了踩蹄子下的手:“这是我的毛的问题吗?我的毛明明很光滑,很柔顺的好不好!都怪那个时咏思好不好,我算是明白小狼嘴里殷符禄每次都被时咏思给恶心个够呛是什么意思了,不用和他成为师兄弟几百年,他就这么叫我十几声师兄,我都要和他同归于尽了。”
不过,虽然阚乐葭、南修齐和殷符禄都被这声“师兄”给叫的浑身发麻,但他身边的男人头发顶上的发簪就像接收到了什么天外信号一样让他整个人都炸了起来,指着殷符禄就大声嚷嚷道:“殷符禄!你还敢出现在咏思面前?!你当年是怎么羞辱他?怎么逼得他在师门待不下去的,你都忘了吗?!”
殷符禄被他吵得终于把视线从时咏思身上移开,看向了跳脚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两眼,不耐烦的蹙起眉头:“哪来的没栓绳的狗在这儿乱吠?吵死了!”
那男人的面容变得更扭曲起来,当即破口大骂:“殷符禄你跟那里装什么装?!同为食修,谁不知道谁啊!你还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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